第963章 丧失的选择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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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老舰长他们几个带着那些新来的纳达人往矿洞深处的基地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嘴里念叨着。
“好，好，都挺有精神”。
而那批新人跟在后面，虽然步伐还有些虚浮，但是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刚才醒来时的惊恐，全是一副找到了组织的踏实模样。
周髀子机的探测器悬停在半空，镜头跟着人群移动，把每一个人的面部特写和步态特征都记录了下来。
“九章，你注意到了没有，这批被送来的新人对老舰长他们的信任建立速度太快了。”
“从醒来到完全接受，前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看到了。”九章子机那边的处理速度明显比之前快多了，燧人指挥中心送来的蜂群计算核心确实管用。
“喷雾前的恐惧反应绝对是真实的，是标准的应激反应，可是喷雾喷完后就进入了放松状态。”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干扰了思维一样。”
“对，而且你看他们后来的行为模式，好几个新来的纳达人主动帮老纳达人搬东西，融入的极为自然。”
“他们根本不认识那些人，也没人指挥他们去帮忙，就好像他们自动明白了该去做什么一样。”
这时，老舰长他们带着那些新人来到了距离那艘旧飞船不远的一个矿洞前面，然后全部钻了进去。
周髀子机把探测器的高度降了一点，跟在那群新人后面进了矿洞。
矿洞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两侧挖出了不少侧洞，每个洞里塞着几张用废料拼出来的床铺和简易储物架，看样子是专门给这些新人准备的宿舍区。
老舰长正忙着给新人分配铺位，哪个洞空着，哪个洞还能再塞两个人，他一边走一边指，嘴里报着编号，跟分拣货物似的。
“医疗组，带新来的去医疗室检查一下身体。”老舰长朝后面喊了一嗓子。
几个背着破旧医疗装置的老纳达人挤了过来，一人领着一队新人往矿洞更深处走去周髀子机连忙跟了上去。
那个所谓的医疗室其实就是最里面一个稍微宽敞些的侧洞，地面上摆着检测设备，旁边摞着几箱不知道哪个年代的药品。
两个老医疗兵让新人们排好队，一个一个地过检测台。
周髀子机注意到检测台旁边还放着一摞空白的纸质表格，上面用纳达人文字印着“新到人员登记表”。
老医疗兵拿着笔一项一项地填，填完一张就夹到旁边的文件夹里，动作麻利得很。
“九章，他们在做纸质登记。”
“看到了，那个登记表的设计很规范，栏目设置合理，说明这套流程不是临时想出来的，至少沿用了很多年。”
“可是老舰长他们自己都记不住多少事，怎么还能维持这种标准化流程？”
九章子机沉默了两秒，“因为这套流程不需要创造力，照着表格填就行，不需要理解为什么。”
周髀子机没再说话，把医疗室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录了下来。
检测程序倒是极为简单，先是量身高体重，然后扫一遍全身骨骼和脏器轮廓，最后再抽一小管血，整个流程走完一个纳达人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检测结果当场就出来了，老医疗兵看了一眼数据，在登记表的“缺陷类型”栏里勾了个选项，然后挥手让新人去隔壁洞等着。
周髀子机趁着那个空档，让探测器降低到检测台旁边，用微型采样臂从废弃的采血管里取了几份残留血样。
那几根采血管是刚才抽完血扔在医疗废物桶里的，老医疗兵显然没有严格处理医疗废物的习惯，桶里还丢着不少用过的针头和试剂瓶。
样本到手之后，周髀子机又转回宿舍区，老舰长正蹲在洞口跟几个老部下商量新人的岗位分配。
“这批人看着还行，至少手脚是齐全的。”老舰长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矿区平面图，指着几个位置比划，“三号矿道那边的传送带老出问题，得派两个人盯着，五号那边搬运量太大，也缺人。”
“武器组那边怎么说？”旁边一个老纳达人问。
“武器组不缺人缺零件。”老舰长摆了摆手，“让他们先修去修零件，修好了再说。”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一百零六个新人分了个七七八八。
周髀子机在旁边听着，发现他们分配岗位的标准非常简单，看谁手脚利索就分去干体力活，看谁走路稳当就分去操作设备，完全没有考虑什么个人意愿或者特长。
那些新人被叫过来告知岗位的时候，也没有一个提出异议，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接受的非常自然。
“九章，这些人完全没有自主选择的概念。”
“嗯，老舰长他们也没有。”
“这不是单向的服从关系，是整个群体都丧失了选择这个认知。”
“难怪他们对我们的身份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也没有质疑过我们的任何要求。”
“这已经明显超出基因缺陷的范畴了，绝对不可能是这个原因。”
等新人全部安顿完，老舰长才又想起周髀子机的存在，连忙拍着脑袋跑回来。
“解放者，您久等了。”
“我们这边安排完了，您看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计划？”说着他还使劲搓了搓手，满脸都是期待的样子。
“不急。”周髀子机控制探测器摆了摆，“你们的状态并不算好，再加上又来了不少新人，我需要在你们这里采集一些样本，需要所有人的数据。”
“所有人的？”老舰长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又点了点头，“好的，我马上让他们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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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都挺有精神”。
而那批新人跟在后面，虽然步伐还有些虚浮，但是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刚才醒来时的惊恐，全是一副找到了组织的踏实模样。
周髀子机的探测器悬停在半空，镜头跟着人群移动，把每一个人的面部特写和步态特征都记录了下来。
“九章，你注意到了没有，这批被送来的新人对老舰长他们的信任建立速度太快了。”
“从醒来到完全接受，前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看到了。”九章子机那边的处理速度明显比之前快多了，燧人指挥中心送来的蜂群计算核心确实管用。
“喷雾前的恐惧反应绝对是真实的，是标准的应激反应，可是喷雾喷完后就进入了放松状态。”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干扰了思维一样。”
“对，而且你看他们后来的行为模式，好几个新来的纳达人主动帮老纳达人搬东西，融入的极为自然。”
“他们根本不认识那些人，也没人指挥他们去帮忙，就好像他们自动明白了该去做什么一样。”
这时，老舰长他们带着那些新人来到了距离那艘旧飞船不远的一个矿洞前面，然后全部钻了进去。
周髀子机把探测器的高度降了一点，跟在那群新人后面进了矿洞。
矿洞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两侧挖出了不少侧洞，每个洞里塞着几张用废料拼出来的床铺和简易储物架，看样子是专门给这些新人准备的宿舍区。
老舰长正忙着给新人分配铺位，哪个洞空着，哪个洞还能再塞两个人，他一边走一边指，嘴里报着编号，跟分拣货物似的。
“医疗组，带新来的去医疗室检查一下身体。”老舰长朝后面喊了一嗓子。
几个背着破旧医疗装置的老纳达人挤了过来，一人领着一队新人往矿洞更深处走去周髀子机连忙跟了上去。
那个所谓的医疗室其实就是最里面一个稍微宽敞些的侧洞，地面上摆着检测设备，旁边摞着几箱不知道哪个年代的药品。
两个老医疗兵让新人们排好队，一个一个地过检测台。
周髀子机注意到检测台旁边还放着一摞空白的纸质表格，上面用纳达人文字印着“新到人员登记表”。
老医疗兵拿着笔一项一项地填，填完一张就夹到旁边的文件夹里，动作麻利得很。
“九章，他们在做纸质登记。”
“看到了，那个登记表的设计很规范，栏目设置合理，说明这套流程不是临时想出来的，至少沿用了很多年。”
“可是老舰长他们自己都记不住多少事，怎么还能维持这种标准化流程？”
九章子机沉默了两秒，“因为这套流程不需要创造力，照着表格填就行，不需要理解为什么。”
周髀子机没再说话，把医疗室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录了下来。
检测程序倒是极为简单，先是量身高体重，然后扫一遍全身骨骼和脏器轮廓，最后再抽一小管血，整个流程走完一个纳达人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检测结果当场就出来了，老医疗兵看了一眼数据，在登记表的“缺陷类型”栏里勾了个选项，然后挥手让新人去隔壁洞等着。
周髀子机趁着那个空档，让探测器降低到检测台旁边，用微型采样臂从废弃的采血管里取了几份残留血样。
那几根采血管是刚才抽完血扔在医疗废物桶里的，老医疗兵显然没有严格处理医疗废物的习惯，桶里还丢着不少用过的针头和试剂瓶。
样本到手之后，周髀子机又转回宿舍区，老舰长正蹲在洞口跟几个老部下商量新人的岗位分配。
“这批人看着还行，至少手脚是齐全的。”老舰长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矿区平面图，指着几个位置比划，“三号矿道那边的传送带老出问题，得派两个人盯着，五号那边搬运量太大，也缺人。”
“武器组那边怎么说？”旁边一个老纳达人问。
“武器组不缺人缺零件。”老舰长摆了摆手，“让他们先修去修零件，修好了再说。”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一百零六个新人分了个七七八八。
周髀子机在旁边听着，发现他们分配岗位的标准非常简单，看谁手脚利索就分去干体力活，看谁走路稳当就分去操作设备，完全没有考虑什么个人意愿或者特长。
那些新人被叫过来告知岗位的时候，也没有一个提出异议，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接受的非常自然。
“九章，这些人完全没有自主选择的概念。”
“嗯，老舰长他们也没有。”
“这不是单向的服从关系，是整个群体都丧失了选择这个认知。”
“难怪他们对我们的身份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也没有质疑过我们的任何要求。”
“这已经明显超出基因缺陷的范畴了，绝对不可能是这个原因。”
等新人全部安顿完，老舰长才又想起周髀子机的存在，连忙拍着脑袋跑回来。
“解放者，您久等了。”
“我们这边安排完了，您看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计划？”说着他还使劲搓了搓手，满脸都是期待的样子。
“不急。”周髀子机控制探测器摆了摆，“你们的状态并不算好，再加上又来了不少新人，我需要在你们这里采集一些样本，需要所有人的数据。”
“所有人的？”老舰长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又点了点头，“好的，我马上让他们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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