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佛教改革
叛乱平定后，秦烈立刻下令，清算参与谋反的寺庙。
圆空被斩首示众，大报恩寺被查抄。
参与谋反的十几座寺庙，住持全部斩首，僧兵头目凌迟，普通僧人勒令还俗，田产全部充公。
一时间，北京城附近的佛教界风声鹤唳。
但秦烈没有把所有的寺庙都打掉。
他很清楚，佛教在民间有很深的基础，真要是全面灭佛，只会激起民变。
他要做的，是规范佛教，让佛教纳入朝廷的管理，而不是成为法外之地。
开元五年十二月，秦烈在奉天殿召开朝会，商议佛教改革。
秦烈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诸位爱卿，佛教的事，朕已经处理了一批。但朕不想灭佛，朕只想规范佛教。今天，大家都说说，佛教该怎么管。”
沈文度率先出列：“陛下，臣以为，佛教之乱，乱在三点。其一是占田太多，不纳税，不服役；其二是私设公堂，豢养僧兵，欺压百姓；其三则是度牒泛滥，什么人都能出家，藏污纳垢。只要把这三点解决了，佛教就乱不起来。”
秦烈点了点头：“说得好。那你说，怎么解决？”
沈文度道：“臣以为，第一当限田。每座寺庙最多保留一百顷田产，多余的交给朝廷分给无地百姓，且保留的田产必须按一条鞭法纳税。第二当解散僧兵，废除私刑。寺庙里不许私藏兵器，不许对佃户动用私刑，凡有纠纷一律报官府处理。第三则是规范度牒。以后出家必须经过朝廷批准发放度牒，没有度牒的一律勒令还俗，且度牒每年审核，犯法者收回度牒强制还俗。”
秦烈又问：“还有呢？”
宋墨出列：“陛下，臣以为，还应该设立一个叫‘僧录司’的机构，归礼部管辖。全国的寺庙、僧人、度牒，都由僧录司统一管理。这样，朝廷就能随时掌握佛教的情况，不会再出现圆空这种人。”
秦烈点头：“好，还有吗？”
陈勋出列：“陛下，臣以为还应该派人清查全国寺庙。哪些寺庙参与谋反，哪些占田过量，哪些私藏兵器，都要查个水落石出。该罚的罚，该抄的抄，该还俗的还俗，不能让那些不法僧人继续逍遥法外。”
秦烈当即拍板：“说得对！听风网配合户部、礼部清查全国寺庙，凡参与谋反者严惩不贷，占田超过一百顷者将多余田产充公，私藏兵器者按谋反论处。”
朝会一直开到下午，群臣将限田纳税、解散僧兵废除私刑、规范度牒发放、设立僧录司管理以及清查严惩叛逆这几项纲领敲定下来。
旨意一下，全国震动。
很多寺庙的住持一开始还想抵制，但圆空的下场摆在那里，谋反的斩首，占田的充公，谁还敢硬顶？
大部分寺庙都乖乖交出了多余的田产，解散了僧兵，把私藏的兵器交了出来。
也有少数寺庙暗中抵制，把田产转移到亲友名下，把兵器藏起来。
但听风网的人早就盯上了他们，一旦查实立刻查抄，住持斩首，僧人勒令还俗。
几个月下来，全国的寺庙基本都规范了。
沈文度向秦烈汇报：“陛下，全国寺庙清查完毕。一共清出田产五十万顷，分给无地百姓三十万户；收缴兵器十万件，勒令还俗僧人五万余人；参与谋反的寺庙全部查抄，住持和僧兵头目共计斩首三千余人。”
秦烈点了点头：“这些田分给百姓，才是真正的香火。那些僧人还俗之后，给他们分田，让他们种地，自食其力。”
“臣已经安排了。”
沈文度继续道，“还俗的僧人每人分二十亩地，免三年赋税。大部分人都愿意种地，只有少数人不服安排，已被发配到边疆充军。”
秦烈满意地点了点头：“僧录司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
沈文度道，“臣选了一个懂佛法又遵纪守法的高僧任僧录司左善世，管理全国佛教。度牒的发放也已经正轨化。”
秦烈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雪景。
经此一役，佛教再也不能成为法外之地。
以后寺庙要纳税服役，受朝廷管理，那些想利用佛教谋反的人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过他也知道宗教不能只靠打压，还得引导。
秦烈忽然道，“文度，传朕旨意，僧录司要引导佛教多做善事，多修桥铺路，多赈济灾民。佛教劝人向善的精义要保留，但占田敛财、干预朝政的恶习必须拔除。”
“臣遵旨。”沈文度躬身。
秦烈又道：“还有，那些还俗的僧人要好好安置，给他们分田免税，别让他们流离失所变成流民。”
朝会结束后，秦烈回到乾清宫。
范霜华迎上来问：“陛下，佛教的事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秦烈点头，“清出五十万顷田，分给三十万户百姓，以后佛教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范霜华笑道：“陛下圣明。田产分下去，百姓们一定很感激陛下。”
秦烈摇了摇头：“感激不感激的朕不在乎，朕在乎的是百姓能吃饱饭。那些寺庙占着那么多田，不纳税不服役还欺压百姓，朕早就想收拾他们了，这次圆空谋反正好给了朕机会。”
他顿了顿，又道：“霜华，你说朕一下子杀了三千多僧人，是不是太狠了？”
范霜华想了想道：“陛下，谋反大罪不狠不行。况且陛下只杀首恶胁从不问，还分给还俗僧人田地，已经很仁慈了。换了别的皇帝，恐怕要把所有僧人都杀光。”
秦烈笑了笑：“你说得对。朕不是暴君，朕只是清除害群之马，真正信佛行善的僧人朕不会为难。”
接着他转过话头问：“四海商会那边最近怎么样？煤油销量还好吗？”
范霜华道：“很好。现在全国有八成百姓都用上了煤油灯。煤油比植物油便宜一半，还亮、烟又少，光是这一项，一年就能给朝廷带来几百万两赋税。”
秦烈满意地点头：“好，有了这些钱，修铁路、造蒸汽船、建水师就都有底气了。”
顾清漪也走了过来：“陛下，格物院那边也有好消息。玄真子和清风研究石油又有了新进展，分离出了石蜡和润滑油。石蜡可以做蜡烛，润滑油可以减少机器磨损。”
秦烈眼睛一亮：“好！格物院的这些学子真是朕的宝贝，清漪你要好好奖励他们。”
“臣妾明白，”顾清漪笑道，“臣妾已经发了奖金，还升了他们的官职。”
“那朕要亲自去看看这群牛鼻子的化学研究的如何了，明日摆驾大报恩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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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空被斩首示众，大报恩寺被查抄。
参与谋反的十几座寺庙，住持全部斩首，僧兵头目凌迟，普通僧人勒令还俗，田产全部充公。
一时间，北京城附近的佛教界风声鹤唳。
但秦烈没有把所有的寺庙都打掉。
他很清楚，佛教在民间有很深的基础，真要是全面灭佛，只会激起民变。
他要做的，是规范佛教，让佛教纳入朝廷的管理，而不是成为法外之地。
开元五年十二月，秦烈在奉天殿召开朝会，商议佛教改革。
秦烈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诸位爱卿，佛教的事，朕已经处理了一批。但朕不想灭佛，朕只想规范佛教。今天，大家都说说，佛教该怎么管。”
沈文度率先出列：“陛下，臣以为，佛教之乱，乱在三点。其一是占田太多，不纳税，不服役；其二是私设公堂，豢养僧兵，欺压百姓；其三则是度牒泛滥，什么人都能出家，藏污纳垢。只要把这三点解决了，佛教就乱不起来。”
秦烈点了点头：“说得好。那你说，怎么解决？”
沈文度道：“臣以为，第一当限田。每座寺庙最多保留一百顷田产，多余的交给朝廷分给无地百姓，且保留的田产必须按一条鞭法纳税。第二当解散僧兵，废除私刑。寺庙里不许私藏兵器，不许对佃户动用私刑，凡有纠纷一律报官府处理。第三则是规范度牒。以后出家必须经过朝廷批准发放度牒，没有度牒的一律勒令还俗，且度牒每年审核，犯法者收回度牒强制还俗。”
秦烈又问：“还有呢？”
宋墨出列：“陛下，臣以为，还应该设立一个叫‘僧录司’的机构，归礼部管辖。全国的寺庙、僧人、度牒，都由僧录司统一管理。这样，朝廷就能随时掌握佛教的情况，不会再出现圆空这种人。”
秦烈点头：“好，还有吗？”
陈勋出列：“陛下，臣以为还应该派人清查全国寺庙。哪些寺庙参与谋反，哪些占田过量，哪些私藏兵器，都要查个水落石出。该罚的罚，该抄的抄，该还俗的还俗，不能让那些不法僧人继续逍遥法外。”
秦烈当即拍板：“说得对！听风网配合户部、礼部清查全国寺庙，凡参与谋反者严惩不贷，占田超过一百顷者将多余田产充公，私藏兵器者按谋反论处。”
朝会一直开到下午，群臣将限田纳税、解散僧兵废除私刑、规范度牒发放、设立僧录司管理以及清查严惩叛逆这几项纲领敲定下来。
旨意一下，全国震动。
很多寺庙的住持一开始还想抵制，但圆空的下场摆在那里，谋反的斩首，占田的充公，谁还敢硬顶？
大部分寺庙都乖乖交出了多余的田产，解散了僧兵，把私藏的兵器交了出来。
也有少数寺庙暗中抵制，把田产转移到亲友名下，把兵器藏起来。
但听风网的人早就盯上了他们，一旦查实立刻查抄，住持斩首，僧人勒令还俗。
几个月下来，全国的寺庙基本都规范了。
沈文度向秦烈汇报：“陛下，全国寺庙清查完毕。一共清出田产五十万顷，分给无地百姓三十万户；收缴兵器十万件，勒令还俗僧人五万余人；参与谋反的寺庙全部查抄，住持和僧兵头目共计斩首三千余人。”
秦烈点了点头：“这些田分给百姓，才是真正的香火。那些僧人还俗之后，给他们分田，让他们种地，自食其力。”
“臣已经安排了。”
沈文度继续道，“还俗的僧人每人分二十亩地，免三年赋税。大部分人都愿意种地，只有少数人不服安排，已被发配到边疆充军。”
秦烈满意地点了点头：“僧录司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
沈文度道，“臣选了一个懂佛法又遵纪守法的高僧任僧录司左善世，管理全国佛教。度牒的发放也已经正轨化。”
秦烈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雪景。
经此一役，佛教再也不能成为法外之地。
以后寺庙要纳税服役，受朝廷管理，那些想利用佛教谋反的人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过他也知道宗教不能只靠打压，还得引导。
秦烈忽然道，“文度，传朕旨意，僧录司要引导佛教多做善事，多修桥铺路，多赈济灾民。佛教劝人向善的精义要保留，但占田敛财、干预朝政的恶习必须拔除。”
“臣遵旨。”沈文度躬身。
秦烈又道：“还有，那些还俗的僧人要好好安置，给他们分田免税，别让他们流离失所变成流民。”
朝会结束后，秦烈回到乾清宫。
范霜华迎上来问：“陛下，佛教的事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秦烈点头，“清出五十万顷田，分给三十万户百姓，以后佛教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范霜华笑道：“陛下圣明。田产分下去，百姓们一定很感激陛下。”
秦烈摇了摇头：“感激不感激的朕不在乎，朕在乎的是百姓能吃饱饭。那些寺庙占着那么多田，不纳税不服役还欺压百姓，朕早就想收拾他们了，这次圆空谋反正好给了朕机会。”
他顿了顿，又道：“霜华，你说朕一下子杀了三千多僧人，是不是太狠了？”
范霜华想了想道：“陛下，谋反大罪不狠不行。况且陛下只杀首恶胁从不问，还分给还俗僧人田地，已经很仁慈了。换了别的皇帝，恐怕要把所有僧人都杀光。”
秦烈笑了笑：“你说得对。朕不是暴君，朕只是清除害群之马，真正信佛行善的僧人朕不会为难。”
接着他转过话头问：“四海商会那边最近怎么样？煤油销量还好吗？”
范霜华道：“很好。现在全国有八成百姓都用上了煤油灯。煤油比植物油便宜一半，还亮、烟又少，光是这一项，一年就能给朝廷带来几百万两赋税。”
秦烈满意地点头：“好，有了这些钱，修铁路、造蒸汽船、建水师就都有底气了。”
顾清漪也走了过来：“陛下，格物院那边也有好消息。玄真子和清风研究石油又有了新进展，分离出了石蜡和润滑油。石蜡可以做蜡烛，润滑油可以减少机器磨损。”
秦烈眼睛一亮：“好！格物院的这些学子真是朕的宝贝，清漪你要好好奖励他们。”
“臣妾明白，”顾清漪笑道，“臣妾已经发了奖金，还升了他们的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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