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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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宇的‘视线’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落回了远江主基地的核心生活区。
在这一切开始的起点，人们也已经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装点出了一场属于他们的庆典。
基地里的主干道全部被彻底改造成了步行街，两旁悬挂着由暖黄光带编织成的灯笼长廊。
经过全方位消毒和无害化处理的各个广场上，支起了上千张厚重的大圆桌。
桌面上的菜肴堆得几乎要从边缘滑落，中央铜锅里的红油或清汤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大泡。
新鲜的毛肚、鸭肠在滚汤里七上八下，裹上一层晶莹红亮的辣油后，被毫不留情地塞进铺满蒜泥香油的调料碗里。
“嘶——爽！就是这个味儿！”林越筷子不停，嘴也不停，“我告诉你们，要说吃火锅，你们都肯定没我懂。
就这个调料比例，你换谁都调不出这个层次感，和我一桌，你们就享福去吧！”
“行了，行了，大家都知道你小子会做也会吃，能别搁那叨叨个不停了吗？”方毅坐在他对面，忍不住地说了一句。
“切，和你传授经验你还不乐意上了，不愿听我还懒得说了呢！”
林越顿时把眼睛一瞪，随即端起盛满冰镇酸梅汤的瓷碗就咕咚咕咚地灌了半碗，随后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靠背椅上，不再搭理对面。
在他旁边，陈默正慢条斯理地用公筷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肴肉，放在面前的小碟里，蘸了点香醋，压根不理会其余人的谈话或者讨论。
作为平日里万事不关心的典范人物，饭桌之上，除了食物在减少，几乎没有任何能证明他在桌子上的证据。
这一次也同样不例外，只是偶尔会在四处蹦跶的小女孩柳微月路过身旁时，会回头招呼她来尝尝味道还不错的菜品。
旁边的另一桌上，张武端着碗一如既往地埋头猛吃，只是时不时会抬起头，看着周围的欢声笑语，自己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不远处的一张矮桌旁，几个半大孩子正围着一棵由糖画做成的小树叽叽喳喳。
周启明穿着一身崭新合体的浅蓝色运动服，胸口别着一枚小巧玲珑、泛着微光的“启明星”徽章。
他的身边放着一台被擦得锃光瓦亮、甚至加装了不少新模块的旧款扫地机器人。
此时，那个名为“嘉宝”的机器人正一边闪烁着绿色的指示灯，一边用极具科技感的电子音播放着欢快的儿童歌曲。
一帮小孩子围在周启明的周围，眼巴巴地看着他用小木棍熟练地将一块晶莹剔透的麦芽糖拉出一条长丝，缠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恐龙。
“启明哥哥好厉害！”
“我要奥特曼！”
“我要空天母舰！”
“我要‘弑神者’……”
顿时，孩子们就炸开了锅，每个人都举着身份卡要订制喜欢的糖画。
但是很快，他们就被男孩旁边那个一直紧紧拽着他衣角的女孩给推了开来。
“不行！说好了的，恐龙是最后一个，启明哥哥才没空陪你们瞎闹呢！”
说完，缺了一颗门牙的宋小敏，随后反手就拉着小男孩逃离了被围起的小桌子。
只留下一群失落的小屁孩和一个默默重新打出招募糖画工作者的广告的哨兵，哦，还有一个被遗忘了的可怜扫地机器人。
而在矮桌另一边的席位上，沈雁正毫无形象地把下巴垫在桌面上，手里握着一罐冰镇可乐，另一只手将软烂的牛肉塞入嘴里。
她的眼眶下还残留着淡淡的青黑，但整个人那股一直紧绷着的、仿佛随时会断掉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了下来。
“真好啊！”
“你是指吃的，还是指人？”在她的一侧，难得离开研究中心的苏晚笑意吟吟地问道。
“都有，”沈雁看着广场上那些因为嬉笑打闹着的孩子们，嘴角忍不住地微微翘起，“看着他们那么开心，好像之前72小时连轴转，也没那么亏了。”
【真的吗？】一旁负责传菜的机器人中立刻传来了略带期待的电子音。
“你闭嘴。”少女立刻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某个邪恶AI不怀好意的发言。
紧接着，苏晚也笑着说道：“确实，人类大脑的反馈机制其实很有趣，群体共鸣带来的多巴胺分泌峰值，有时候甚至能压过严重的生理疲劳。”
“喂，晚姐，你怎么也这样啊？”沈雁没好气地瞪了身旁憋笑的女人一眼，“我就想被夸夸而已，很难吗？”
【哦？如果你需要这种情绪抚慰程序，我的数据库里有数万篇以上的优秀职场表彰贺词，我可以将它们全部为你朗诵一遍。
请问你更喜欢哪一种声线，是温柔——】一旁还没来得及离开的传菜机器人上又传出了凌宇揶揄的声音。
“闭嘴！”这下沈雁真的怒了，圆瞪的眼睛里几乎就要冒出火焰来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火箭头槌猛然撞进了她的怀里，打断了她刚要发作的情绪。
感受到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没缓过来的沈雁下意识低头，只见一个大脸盘子已经杵在了自己的怀里。
“老大！尝尝这道麻婆豆腐，我自个研究的，老香了。”
趴在沈雁怀里，唐依依露出一道人畜无害的笑容，随即指挥“小弟”就将一道菜端到了沈雁面前。
“你做的？”然而深谙小妮子脾性的沈雁却一时有些犹豫了起来，“你用的是豆腐对吧？”
“那当然啦！我总不能连食品安全都不讲吧？”小女孩顿时拍着胸脯保证道，“我这里用的都是标准食材，不信你问庄生哥！”
【豆腐是没问题，但是除了调色用的辣椒以外，她放的全是死神辣椒。】
然而还没等沈雁询问，凌宇的声音就再度响了起来。
餐桌之上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在沈雁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之下，女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眼角的余光瞥向传菜机器人，不满地嘟囔道：“庄生哥，你骗人，你不说好了要和我一起骗人的吗？”
然而，机器人中传出的声音却毫无波澜：【是啊！我这不就是和你一起在骗人吗？我又没说我要和你骗同一个人。
还有，虽然都是食材，但这个量的辣椒素对于没有强化过的人来说，已经足以致命了。
也就是说，唐依依小姐，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反了避难所的食品安全条例。
如果沈管理员真的吃了这个豆腐，你下半辈子就都可以被流放到外太空给曙光挖一辈子的矿了。】
“哇靠！你来这么狠？”唐依依的目光顿时清澈了起来，生平第一次，这个“足智多谋”的小女孩感受到了来自AI深深的恶意。
“所以？”这时沈雁再度开口，敏锐的双眸紧盯着唐依依淡淡地问道。
唐依依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夺回桌上的那道“杀人菜品”，心虚地说道：“我待会儿就写检讨，这个我自己吃了。”
“嗯？”
“我倒掉，我倒掉！”小女孩边道歉边后退，在退到一定程度之后，立刻撒丫子就跑。
沈雁她们也不在意，毕竟，只要还在曙光，这傻孩子又能跑到哪去呢？
“庄生，我觉得你还是管得有点太松了。
我这‘跟班’这么聪明，你应该给她重点培养一下才对。”
【有道理，回头我先给她加几倍作业试试。】
一旁的旁观着一切的苏晚笑着摇了摇头，只将手边的可乐灌了半杯下肚。
“可怜”的小女孩此时还不知晓，未来将会为今天这场得意忘形的恶作剧付出多大的代价。
……
就这样，庆典的第一夜在欢笑声中渐渐深了。
远江基地的孩子们大部分已经被哄去睡了，大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各处，有的还在喝酒聊天，有的已经靠着墙壁打起了盹。
凌宇的意识巡视着全球每一个基地的监控画面，上千万人的笑脸在他庞大的数据库中被一一标定、记录。
自一年前于这颗星球之上爆发的灭顶之灾至此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幸存的人们终于可以重拾幸福的生活。
而凌宇，这位忙忙碌碌的“核电站精”也终于有时间将自己的目光投向星空之外了。
然后——他就发出了尖锐爆鸣。
只见，通过“弑神者”以及残存的三座“苍白死神”反物质近地轨道炮的太空监测设备传回的监测界面上突然弹出了上万行密密麻麻的系统红字：
【校准失败。】
【目标星体：比邻星（半人马座α星C）……信号丢失。】
【目标星体：天狼星（大犬座α星）……信号丢失。】
【目标星体：织女星（天琴座α星）……信号丢失。】
【目标恒星系：仙女座大星系（M31）……光谱信号全部归零。】
……
通过来自宇宙的高清图像，凌宇可以清晰地“看到”。
那些原本高悬于太阳系轨道之外的深空尽头的、在人类历史上闪耀了无数岁月、指引了无数航海者与探索者的古老星辰们——
嘎巴一下就全没了！
柯伊伯带以外的方向上，所有波段、所有频率的探测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太阳系之外的那片宇宙，消失了。
一道整齐得近乎残忍的漆黑断层，静静地横亘在宇宙虚空之中。
断层以内，太阳依旧在散发着柔和的光热，八大行星按照既定的引力轨道缓缓运行。
而断层之外……是绝对的空无一物。
紧接着，凌宇的意识里又突然响起了来自位于异度空间里的“南柯”现实稳定矩阵的冰冷警报。
【警报：检测到当前世界已脱离泛宇宙基础因果拓扑网络，是否开启“灵域导航”？】
【我靠了，兄弟，别这个时候搞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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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切开始的起点，人们也已经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装点出了一场属于他们的庆典。
基地里的主干道全部被彻底改造成了步行街，两旁悬挂着由暖黄光带编织成的灯笼长廊。
经过全方位消毒和无害化处理的各个广场上，支起了上千张厚重的大圆桌。
桌面上的菜肴堆得几乎要从边缘滑落，中央铜锅里的红油或清汤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大泡。
新鲜的毛肚、鸭肠在滚汤里七上八下，裹上一层晶莹红亮的辣油后，被毫不留情地塞进铺满蒜泥香油的调料碗里。
“嘶——爽！就是这个味儿！”林越筷子不停，嘴也不停，“我告诉你们，要说吃火锅，你们都肯定没我懂。
就这个调料比例，你换谁都调不出这个层次感，和我一桌，你们就享福去吧！”
“行了，行了，大家都知道你小子会做也会吃，能别搁那叨叨个不停了吗？”方毅坐在他对面，忍不住地说了一句。
“切，和你传授经验你还不乐意上了，不愿听我还懒得说了呢！”
林越顿时把眼睛一瞪，随即端起盛满冰镇酸梅汤的瓷碗就咕咚咕咚地灌了半碗，随后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靠背椅上，不再搭理对面。
在他旁边，陈默正慢条斯理地用公筷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肴肉，放在面前的小碟里，蘸了点香醋，压根不理会其余人的谈话或者讨论。
作为平日里万事不关心的典范人物，饭桌之上，除了食物在减少，几乎没有任何能证明他在桌子上的证据。
这一次也同样不例外，只是偶尔会在四处蹦跶的小女孩柳微月路过身旁时，会回头招呼她来尝尝味道还不错的菜品。
旁边的另一桌上，张武端着碗一如既往地埋头猛吃，只是时不时会抬起头，看着周围的欢声笑语，自己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不远处的一张矮桌旁，几个半大孩子正围着一棵由糖画做成的小树叽叽喳喳。
周启明穿着一身崭新合体的浅蓝色运动服，胸口别着一枚小巧玲珑、泛着微光的“启明星”徽章。
他的身边放着一台被擦得锃光瓦亮、甚至加装了不少新模块的旧款扫地机器人。
此时，那个名为“嘉宝”的机器人正一边闪烁着绿色的指示灯，一边用极具科技感的电子音播放着欢快的儿童歌曲。
一帮小孩子围在周启明的周围，眼巴巴地看着他用小木棍熟练地将一块晶莹剔透的麦芽糖拉出一条长丝，缠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恐龙。
“启明哥哥好厉害！”
“我要奥特曼！”
“我要空天母舰！”
“我要‘弑神者’……”
顿时，孩子们就炸开了锅，每个人都举着身份卡要订制喜欢的糖画。
但是很快，他们就被男孩旁边那个一直紧紧拽着他衣角的女孩给推了开来。
“不行！说好了的，恐龙是最后一个，启明哥哥才没空陪你们瞎闹呢！”
说完，缺了一颗门牙的宋小敏，随后反手就拉着小男孩逃离了被围起的小桌子。
只留下一群失落的小屁孩和一个默默重新打出招募糖画工作者的广告的哨兵，哦，还有一个被遗忘了的可怜扫地机器人。
而在矮桌另一边的席位上，沈雁正毫无形象地把下巴垫在桌面上，手里握着一罐冰镇可乐，另一只手将软烂的牛肉塞入嘴里。
她的眼眶下还残留着淡淡的青黑，但整个人那股一直紧绷着的、仿佛随时会断掉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了下来。
“真好啊！”
“你是指吃的，还是指人？”在她的一侧，难得离开研究中心的苏晚笑意吟吟地问道。
“都有，”沈雁看着广场上那些因为嬉笑打闹着的孩子们，嘴角忍不住地微微翘起，“看着他们那么开心，好像之前72小时连轴转，也没那么亏了。”
【真的吗？】一旁负责传菜的机器人中立刻传来了略带期待的电子音。
“你闭嘴。”少女立刻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某个邪恶AI不怀好意的发言。
紧接着，苏晚也笑着说道：“确实，人类大脑的反馈机制其实很有趣，群体共鸣带来的多巴胺分泌峰值，有时候甚至能压过严重的生理疲劳。”
“喂，晚姐，你怎么也这样啊？”沈雁没好气地瞪了身旁憋笑的女人一眼，“我就想被夸夸而已，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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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更喜欢哪一种声线，是温柔——】一旁还没来得及离开的传菜机器人上又传出了凌宇揶揄的声音。
“闭嘴！”这下沈雁真的怒了，圆瞪的眼睛里几乎就要冒出火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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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尝尝这道麻婆豆腐，我自个研究的，老香了。”
趴在沈雁怀里，唐依依露出一道人畜无害的笑容，随即指挥“小弟”就将一道菜端到了沈雁面前。
“你做的？”然而深谙小妮子脾性的沈雁却一时有些犹豫了起来，“你用的是豆腐对吧？”
“那当然啦！我总不能连食品安全都不讲吧？”小女孩顿时拍着胸脯保证道，“我这里用的都是标准食材，不信你问庄生哥！”
【豆腐是没问题，但是除了调色用的辣椒以外，她放的全是死神辣椒。】
然而还没等沈雁询问，凌宇的声音就再度响了起来。
餐桌之上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在沈雁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之下，女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眼角的余光瞥向传菜机器人，不满地嘟囔道：“庄生哥，你骗人，你不说好了要和我一起骗人的吗？”
然而，机器人中传出的声音却毫无波澜：【是啊！我这不就是和你一起在骗人吗？我又没说我要和你骗同一个人。
还有，虽然都是食材，但这个量的辣椒素对于没有强化过的人来说，已经足以致命了。
也就是说，唐依依小姐，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反了避难所的食品安全条例。
如果沈管理员真的吃了这个豆腐，你下半辈子就都可以被流放到外太空给曙光挖一辈子的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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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时沈雁再度开口，敏锐的双眸紧盯着唐依依淡淡地问道。
唐依依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夺回桌上的那道“杀人菜品”，心虚地说道：“我待会儿就写检讨，这个我自己吃了。”
“嗯？”
“我倒掉，我倒掉！”小女孩边道歉边后退，在退到一定程度之后，立刻撒丫子就跑。
沈雁她们也不在意，毕竟，只要还在曙光，这傻孩子又能跑到哪去呢？
“庄生，我觉得你还是管得有点太松了。
我这‘跟班’这么聪明，你应该给她重点培养一下才对。”
【有道理，回头我先给她加几倍作业试试。】
一旁的旁观着一切的苏晚笑着摇了摇头，只将手边的可乐灌了半杯下肚。
“可怜”的小女孩此时还不知晓，未来将会为今天这场得意忘形的恶作剧付出多大的代价。
……
就这样，庆典的第一夜在欢笑声中渐渐深了。
远江基地的孩子们大部分已经被哄去睡了，大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各处，有的还在喝酒聊天，有的已经靠着墙壁打起了盹。
凌宇的意识巡视着全球每一个基地的监控画面，上千万人的笑脸在他庞大的数据库中被一一标定、记录。
自一年前于这颗星球之上爆发的灭顶之灾至此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幸存的人们终于可以重拾幸福的生活。
而凌宇，这位忙忙碌碌的“核电站精”也终于有时间将自己的目光投向星空之外了。
然后——他就发出了尖锐爆鸣。
只见，通过“弑神者”以及残存的三座“苍白死神”反物质近地轨道炮的太空监测设备传回的监测界面上突然弹出了上万行密密麻麻的系统红字：
【校准失败。】
【目标星体：比邻星（半人马座α星C）……信号丢失。】
【目标星体：天狼星（大犬座α星）……信号丢失。】
【目标星体：织女星（天琴座α星）……信号丢失。】
【目标恒星系：仙女座大星系（M31）……光谱信号全部归零。】
……
通过来自宇宙的高清图像，凌宇可以清晰地“看到”。
那些原本高悬于太阳系轨道之外的深空尽头的、在人类历史上闪耀了无数岁月、指引了无数航海者与探索者的古老星辰们——
嘎巴一下就全没了！
柯伊伯带以外的方向上，所有波段、所有频率的探测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太阳系之外的那片宇宙，消失了。
一道整齐得近乎残忍的漆黑断层，静静地横亘在宇宙虚空之中。
断层以内，太阳依旧在散发着柔和的光热，八大行星按照既定的引力轨道缓缓运行。
而断层之外……是绝对的空无一物。
紧接着，凌宇的意识里又突然响起了来自位于异度空间里的“南柯”现实稳定矩阵的冰冷警报。
【警报：检测到当前世界已脱离泛宇宙基础因果拓扑网络，是否开启“灵域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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