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宣判与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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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顿中城，沃特大厦顶层。
西蒙娜踩着高跟鞋，手里端着一份整理好资料的平板，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厚重的红木大门。
她刚走进办公室，便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办公桌后，陆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翻阅文件，而是负手伫立在落地窗前。挺拔的身形逆着窗外的天光，仰头望着头顶那片蔚蓝如洗的苍穹，目光悠远，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西蒙娜识趣地停在三米之外，没有出声打扰。
整整过了一分钟，陆沉才缓缓收回视线，转过身来。
“什么事情？”
西蒙娜立刻上前一步，微微低头汇报：“老板，时代广场那边已经准备妥当，各方媒体和公审陪审团全部就位。今天是对尼克·弗瑞公开审判的日子，您……需要亲自去现场出席吗？”
陆沉走到桌边坐下，神色波澜不惊：“不用了。按照既定流程，正常进行就好。”
他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咖啡，随口补充道：“除了想看看他在真正面对生死的时候，会不会咬着牙按下那个传呼机呼叫卡罗尔·丹弗斯之外，尼克·弗瑞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我在意的价值了。”
如果他按了，正好顺理成章把惊奇队长引回地球，称一称那位双星强者的斤两；如果他至死都不肯按，那就按部就班接受人类给他的结局。
“对了，”陆沉放下杯子，换了个话题，“带回来的那对姐妹，安置得怎么样了？”
西蒙娜神色一正：“暂时还算安稳。安排在大厦的特护套房里，饮食和日常起居都按照最高标准提供。那个叫琴·葛蕾的红发小姑娘比较内向乖巧，但她的姐姐萨拉……警惕性非常高，几乎始终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陆沉靠在转椅上思索着。
琴·葛蕾。
那个身体里理应寄宿着足以焚尽宇宙、重塑多元维度的凤凰之力的女孩。
和那种宇宙根源级别的力量相比，时代广场上所谓动摇人类政治格局的特工审判，渺小得像是一场小孩子过家家的闹剧。
“行了。”陆沉整了整微褶的衣领，语气从容：
“把她们姐妹俩带过来吧，我有些事情要当面问问她们。”
“至于广场上的尼克·弗瑞……公审结束之后，告诉我最后的结局就行。”
上午十点整。
纽约时代广场的天空被阴云遮蔽，狂风卷起地面的废报纸，拍打在重型防暴装甲车的装甲板上。
广场正中央，由沃特工程部连夜浇筑完成的钢铁审判台巍然耸立。
九名身着黑色宽大法袍的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神色肃穆，分列在审判席后方。坐在正中央的首席大法官头发花白，眉峰紧蹙，指尖压在厚达数百页的起诉卷宗上。
被告席上，尼克·弗瑞没有戴手铐，也没有穿囚服。
他依然裹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皮风衣，身形笔直地站在栏杆后。那只仅存的右眼毫无波澜，甚至没有去看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
没有原告席，也没有辩护律师。
在审判台正前方，数万名纽约市民与自发赶来的平民挤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头一眼望不到边。广场四周数十块连成一片的纳斯达克巨屏上，正冷酷无情地滚动着一行行解密档案。
全人类都是陪审团。
台下的隔离警戒线内，聚集着复仇者与神盾局残留的高层。
史蒂夫双手抱胸，下颌紧绷；托尼摘下墨镜，没了玩世不恭的笑意；罗德神情冷硬。在他们身侧，希尔副局长脸色难看，科尔森、梅琳达与沃德并肩而立，四周投来的目光像针扎一样刺在他们背上。
首席大法官缓缓扶正麦克风，低沉的声音通过玉衡接管的全球广播网络，瞬间传遍世界。
“根据全球民众公开请愿与现有确凿证据，合议庭现在宣读对被告人尼克·弗瑞的公诉罪名。”
大屏幕上的画面陡然切换，一组巨大的三维能量图与绝密批文投射在天幕之上。
“第一项核心重罪：擅自重启天马计划，在未经世界安全理事会完整授权的情况下，秘密抽取宇宙魔方能量制造大规模毁灭性武器。此举产生的能量信标直接引来齐塔瑞舰队，造成纽约大战爆发，致使平民丧生、产生数万亿级经济损失。定性为严重渎职、危害全人类安全、过失引发宇宙级战争。”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怒骂与骚动。
史蒂夫眼角肌肉微微抽动，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哪怕早已知道真相，可当这些白纸黑字的证据赤裸裸摆在全世界面前时，正义的标尺依然在剧烈摇晃。
大法官翻过一页卷宗，声音平直无波：
“第二项核心重罪：自1995年起，私自收容、庇护外星流亡种族斯克鲁人，隐瞒其在地球长期居留的事实。利用局长权限伪造大量官方户籍、特工档案与死亡证明，放任具备拟态伪装能力的外星生物渗透人类社会，对地球文明的主权与国防安全构成重大潜在威胁。”
“第三项：脱离监管招募超人类个体；在空天母舰及未备案基地中私自部署外星重火器原型。”
“第四项：未经审批，跨项目挪用巨额防务经费数千亿美元，在欧洲、美洲、非洲私设数百处无账目安全屋与军火库。”
一条条罪状被冰冷地宣读出来，甚至还有斯克鲁人变换样貌前后的照片。
台下的希尔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科尔森的脸色同样挂不住，嘴角露出一抹苦涩。他们过去为了神盾局拼死效力，以为自己是在黑暗中守护光明的骑士，却没想到在制度和法律的放大镜下，自家老大的底裤早已千疮百孔。
宣读完毕，时代广场上一片死寂。
首席大法官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弗瑞身上：“被告人尼克·弗瑞，针对上述指控，你是否有话陈述？”
所有镜头瞬间推向弗瑞的面部特写。
全世界数十亿人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位跌落神坛的特工之王痛哭流涕，或是歇斯底里地求饶。
弗瑞缓缓抬起头，那只鹰隼般的独眼扫过台下的复仇者，扫过愤怒的群众，最后落在法官席上。
“宇宙威胁，远超你们这些坐在象牙塔里的法官和政客的常规认知。”
“安理会的官僚只会开会扯皮。如果不提前储备力量，不研究魔方的能量，等外星主力舰队碾碎大气层的那天，全人类连哪怕一秒钟的反抗都做不到。”
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至于斯克鲁人，收留他们，是换取深空盟友的战略投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这颗星球。”
说完这几句话，弗瑞重新合上眼睑，再无半个字的多余辩解。
傲慢、固执，至死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人群中立刻掀起一阵激烈的喝倒彩声，甚至有愤怒的市民将手中的矿泉水瓶砸向钢铁护栏。
“既然被告放弃实质辩护，合议庭进入裁决环节……”
“等等！法官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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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走进办公室，便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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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
西蒙娜立刻上前一步，微微低头汇报：“老板，时代广场那边已经准备妥当，各方媒体和公审陪审团全部就位。今天是对尼克·弗瑞公开审判的日子，您……需要亲自去现场出席吗？”
陆沉走到桌边坐下，神色波澜不惊：“不用了。按照既定流程，正常进行就好。”
他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咖啡，随口补充道：“除了想看看他在真正面对生死的时候，会不会咬着牙按下那个传呼机呼叫卡罗尔·丹弗斯之外，尼克·弗瑞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我在意的价值了。”
如果他按了，正好顺理成章把惊奇队长引回地球，称一称那位双星强者的斤两；如果他至死都不肯按，那就按部就班接受人类给他的结局。
“对了，”陆沉放下杯子，换了个话题，“带回来的那对姐妹，安置得怎么样了？”
西蒙娜神色一正：“暂时还算安稳。安排在大厦的特护套房里，饮食和日常起居都按照最高标准提供。那个叫琴·葛蕾的红发小姑娘比较内向乖巧，但她的姐姐萨拉……警惕性非常高，几乎始终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陆沉靠在转椅上思索着。
琴·葛蕾。
那个身体里理应寄宿着足以焚尽宇宙、重塑多元维度的凤凰之力的女孩。
和那种宇宙根源级别的力量相比，时代广场上所谓动摇人类政治格局的特工审判，渺小得像是一场小孩子过家家的闹剧。
“行了。”陆沉整了整微褶的衣领，语气从容：
“把她们姐妹俩带过来吧，我有些事情要当面问问她们。”
“至于广场上的尼克·弗瑞……公审结束之后，告诉我最后的结局就行。”
上午十点整。
纽约时代广场的天空被阴云遮蔽，狂风卷起地面的废报纸，拍打在重型防暴装甲车的装甲板上。
广场正中央，由沃特工程部连夜浇筑完成的钢铁审判台巍然耸立。
九名身着黑色宽大法袍的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神色肃穆，分列在审判席后方。坐在正中央的首席大法官头发花白，眉峰紧蹙，指尖压在厚达数百页的起诉卷宗上。
被告席上，尼克·弗瑞没有戴手铐，也没有穿囚服。
他依然裹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皮风衣，身形笔直地站在栏杆后。那只仅存的右眼毫无波澜，甚至没有去看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
没有原告席，也没有辩护律师。
在审判台正前方，数万名纽约市民与自发赶来的平民挤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头一眼望不到边。广场四周数十块连成一片的纳斯达克巨屏上，正冷酷无情地滚动着一行行解密档案。
全人类都是陪审团。
台下的隔离警戒线内，聚集着复仇者与神盾局残留的高层。
史蒂夫双手抱胸，下颌紧绷；托尼摘下墨镜，没了玩世不恭的笑意；罗德神情冷硬。在他们身侧，希尔副局长脸色难看，科尔森、梅琳达与沃德并肩而立，四周投来的目光像针扎一样刺在他们背上。
首席大法官缓缓扶正麦克风，低沉的声音通过玉衡接管的全球广播网络，瞬间传遍世界。
“根据全球民众公开请愿与现有确凿证据，合议庭现在宣读对被告人尼克·弗瑞的公诉罪名。”
大屏幕上的画面陡然切换，一组巨大的三维能量图与绝密批文投射在天幕之上。
“第一项核心重罪：擅自重启天马计划，在未经世界安全理事会完整授权的情况下，秘密抽取宇宙魔方能量制造大规模毁灭性武器。此举产生的能量信标直接引来齐塔瑞舰队，造成纽约大战爆发，致使平民丧生、产生数万亿级经济损失。定性为严重渎职、危害全人类安全、过失引发宇宙级战争。”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怒骂与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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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项核心重罪：自1995年起，私自收容、庇护外星流亡种族斯克鲁人，隐瞒其在地球长期居留的事实。利用局长权限伪造大量官方户籍、特工档案与死亡证明，放任具备拟态伪装能力的外星生物渗透人类社会，对地球文明的主权与国防安全构成重大潜在威胁。”
“第三项：脱离监管招募超人类个体；在空天母舰及未备案基地中私自部署外星重火器原型。”
“第四项：未经审批，跨项目挪用巨额防务经费数千亿美元，在欧洲、美洲、非洲私设数百处无账目安全屋与军火库。”
一条条罪状被冰冷地宣读出来，甚至还有斯克鲁人变换样貌前后的照片。
台下的希尔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科尔森的脸色同样挂不住，嘴角露出一抹苦涩。他们过去为了神盾局拼死效力，以为自己是在黑暗中守护光明的骑士，却没想到在制度和法律的放大镜下，自家老大的底裤早已千疮百孔。
宣读完毕，时代广场上一片死寂。
首席大法官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弗瑞身上：“被告人尼克·弗瑞，针对上述指控，你是否有话陈述？”
所有镜头瞬间推向弗瑞的面部特写。
全世界数十亿人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位跌落神坛的特工之王痛哭流涕，或是歇斯底里地求饶。
弗瑞缓缓抬起头，那只鹰隼般的独眼扫过台下的复仇者，扫过愤怒的群众，最后落在法官席上。
“宇宙威胁，远超你们这些坐在象牙塔里的法官和政客的常规认知。”
“安理会的官僚只会开会扯皮。如果不提前储备力量，不研究魔方的能量，等外星主力舰队碾碎大气层的那天，全人类连哪怕一秒钟的反抗都做不到。”
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至于斯克鲁人，收留他们，是换取深空盟友的战略投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这颗星球。”
说完这几句话，弗瑞重新合上眼睑，再无半个字的多余辩解。
傲慢、固执，至死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人群中立刻掀起一阵激烈的喝倒彩声，甚至有愤怒的市民将手中的矿泉水瓶砸向钢铁护栏。
“既然被告放弃实质辩护，合议庭进入裁决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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