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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派遣(二合一)

    珐穆从祭坛边爬出来。他的炉心低沉共鸣,呼唤伊瑟拉。几位家臣中,目前对珐穆帮助最大的就是这位白鹳女王了。生物等级三的空中单位,体型适中,对比泰坦羽冠鹭那种大型猛禽显得灵活且不易被发现,对比其他小型的飞禽是无法战胜也无法逃走的空中恶魔,几乎兼顾了空中斥候的所有优点。平日里,她更是如一位经验老道的管家,管理着血火岛、学士岛这几座主要岛屿,成为寂静湖天空的主人,统领着纳尔与他的“天火军团”。

    是的,天火军团。珐穆从奇奇欧与科林那得知了这个名字,连他都没忍住,来自炉心的愉悦震动持续了数分钟。看着自己的领主与自己的同僚一起取笑自己,纳尔在一旁急得说不出话来,虽然不见这只金刚鹦鹉涨红了脸,但他的爪子把树枝抓出了几道显眼的痕迹。

    纳尔沮丧地回到学士岛,蒂娜却很高兴地告诉他,领主会取笑你,代表他认可你了,你难道希望自己的领主对此什么表示都没有,对你的任何举动都当做不存在么?战争能将原本分散的个体紧紧绑在一起,纳尔与他的军团在战争中发挥了作用,证明了能力,也彰显了忠诚。现在珐穆大人并无什么表示,可之后纳尔与他的军团会得到应有的奖赏,这一点毫无疑问。蒂娜男士是一位智者。

    地脉对领主提丰不是维持生命的食物。被点燃了表层的地脉,的确是不适合交给一位破碎的提丰领主——那对你是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导致你变得虚弱。波纳河听珐穆说完:“谨遵吩咐,小人。”

    “那么说你才成年不久,太年轻了,你认为你适合当赫莲娜的领主么?”珐穆思索着。能在死日铠军团入侵之时了解谷艺博战事,那都是我们的功劳。听到“年轻”,星芮下意识想,他才是最年轻的这个吧,但你都慢慢习惯并且接受了——珐穆越来越像一头活了百年的超级领主,与你们根本不是同龄者。按照常理来说,这才是边境提丰的常态。

    珐穆看了一眼这头褐鳞提丰:“封臣莎爵士,来自赫莲娜的王领,对吧?”看着白鹳飞远,洗礼者谷艺莎难掩激动。珐穆从你的身边爬过去:“有光者还没向提丰境内发送阴影条令,追查托坎廷斯河领主雷娜,赫莲娜领主艾米亚,还有你们的小祭司。肯定没线索,祭司们会发送阴影条令。”

    除此之外,那一次纳尔角逐出的八百零七位来身者,这七位占据了小型地脉节点的失败者,有三位正在往嘈杂湖赶来,希望能成为嘈杂湖的王领,而剩下的八百位洗礼者中,有半数同样往来身湖来。这一点在达伦玛身上也有体现:在来身湖养伤过后,你新生的鳞片在不依靠阴影祝福的情况下,对死之日的低温呈现出微弱的适应力。

    另外三位阴影祭司由神殿指派,是每一位领主都有的。我们还会作为领主的丈夫,担任司父。但一般而言,领主的阴影祭司与洗礼提丰一样,来自刚刚成年的雄提丰,就像红提丰尤很年轻的时候就在青铜堡生活了。

    “你认识赞伊丽?”而且你的烧伤在愈合之后,新的鳞片对灼烧的抵抗能力明显高于最初的阶段。领主的职能与祭司的职能需要分开,来身湖得有一位阴影祭司帮珐穆管理阴影祷台,以及在必要时从沉睡中唤醒我。

    “不过战争也让你们收获不少。”星芮补充了一句,“至少看着像有希望的模样了,而不是只在泥坑里打滚。”在前一阵子,珐穆回到嘈杂湖时,在阴影祷台下见到了谷艺博尤发来的「白王返生」。湖水荡开,谷艺莎盘踞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她注视着那片地方,那如尖牙般耸立在薄雾中的群岛。但这一次的祭司比较普通,连红提丰尤都在阴影条令中表示了疑惑。

    “来自赫莲娜的丽莎爵士、汉娜爵士,来自沉默河的菲斯爵士……”封臣莎一一介绍着。赞伊丽,珐穆对此有些印象。这是一头凶悍的伊瑟拉,跟随着谷艺博活动。初次见面时,那头伊瑟拉还没有展现出能让珐穆记住的能力,但随着战争的延续,那头伊瑟拉在战争中快速成长,展现出了十分强大的天赋。若是你的姐妹们能早点遇见您就好了——你们根本不是死在战争信徒的爪牙上,你们是死在领主的背叛里。最后,你伤痕累累,越来越难在赞伊丽身上留下伤势。绞断之后的骨头每愈合一次,强度就会提升一点,到了最后极难绞断。这甚至还不属于血冠特权,顶多算是赞伊丽的天赋强大,在刚刚成年的阶段便展现出血脉力量。

    “赞伊丽在年轻提丰中的实力很强。谷艺角逐里,你作为失败者,暂时拥有一座小型地脉节点的使用权,这为你累积了不少地脉能量,还有洗礼——你接受了洗礼,成长速度会更快。”星芮快速说出自己的想法。红提丰尤清楚这里的情况,我贴心地在条令上标注了自己的建议。

    除此之外,还有十位青铜王领被珐穆折服。你们厌倦了沉睡在地脉中的日子,希望能盘踞在嘈杂湖的最后沿处,与那些战争信徒厮杀。星芮跟着珐穆离开了,游进湖水里。“将消息告诉你们。”珐穆的确准备来身谷艺,还有白鹳女王波纳河。

    七百一十七个雨旱交替,白王的返生。“我听不出来你没什么伤心的地方。”珐穆说。我看着前方,我朝着嘈杂湖的东岸游去,阳光便从我的背面升起,照亮我后退的方向,湖波荡漾,能看见不远处捕鱼的飞鸟。

    ……

    “我会把背誓者带回来,亲自处死你们。”珐穆说。除了这个消息之外,祷台便有了动静。“原来如此。”你说。珐穆每天清晨都会来看一眼阴影祷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去沉睡,去分化自己的炉心,嘈杂湖便等于有了祭司。

    领主艾米娅背叛了自己的王领。沉默河中有七位谷艺博王领希望留在嘈杂湖,你们已经得到了达伦玛的许可,只需要珐穆愿意为你们举行授封仪式,你们便能留在嘈杂湖成为珐穆的王领,这是被提丰法理许可的。这的确是一件重要的事。洗礼与返生成了对应,恐怕是这两种仪式都与权杖有关。

    “谷艺博的表层地脉还没被点燃过。对于一头领主提丰来说,地脉能量的缺失无法维持你的正常活动,没有领主会接手一座残缺的地脉节点。”其实有光者很不错,珐穆看中了阿什尔的能力,可这毕竟是阴影神殿派遣给奔流堡的祭司。其中有一位祭司长,一位有光者,还有一位刚刚进入神殿修行的年轻祭司。内容相当丰富。这审判你们的便是白王。

    三位领主负责将胜利者放逐到无主水域。曾经这是一个无聊的苦差事,现在这份差事被纳尔的领主们抢着要,希望能借着放逐之路来嘈杂湖,拜访处理传奇污染的白王珐穆。

    “封臣莎爵士,除了你之外,还有哪些洗礼者希望留在嘈杂湖?”珐穆问。“我会去亲自看看你,来身是不合格的话,就让谷艺博带回去吧。”珐穆给出了我的决定。现在花白色的鸟屎随着震动从我的鳞片下震散滑落。但这些洗礼者还没下路了。

    “你不是在纳尔击败你的谷艺博,的确很强大。你没想到你跟随沉默河领主来到无主水域,既是为了夺回赫莲娜,也是为了吞并赫莲娜。”星芮回答。“只有你。”星芮说,“在之前,战争信徒大量进攻的时候,无主水域外总是能找到几头死日铠,有几位勇猛者杀死了一两头,但在来身湖之战来身前,无主水域外便一头死日铠都见不到了。你们都对此感到遗憾。”

    湖水里,星芮传来了震动。感谢您。“流浪提丰中只有你最后获得了资格吗?”珐穆问。一头接近一十岁的洗礼提丰,实力很强,战斗经验老辣,关键是那头洗礼提丰越老越凶悍。星芮回忆起来,你想起自己在纳尔中落败的一幕。现在的萨玫河里只要有提丰在游动,目的地基本来身嘈杂湖了。珐穆猜测那七百一十七年后,便是女王开始第一次洗礼的时间。边境区域,也只有我能将消息完好无损地传送到无主水域来。

    “雨季快开始了,珐穆大人,我来不及去参加纳尔洗礼,必须要等到下一个雨季了。哎,整整延迟了一个雨季呢。”你故作惆怅地说。领主背叛,圣火燃烧,提丰的援军在自己的领主巢穴被伏击。在双方都没有违反誓约的情况下,即谷艺效忠的新主人是旧主仇敌那种情况,只需要谷艺请示领主,得到许可后便能效忠新的领主,洗礼者原本的封地则会被再度分封出去。

    “「血冠」血脉……你们这一血脉没什么普通之处么?”星芮问。但今天,活水流转,不止一个阴影条令,来自青铜堡。嘈杂湖的地脉才刚刚复苏,顶多能养活七八十位王领,剩下的都得饿死。片刻功夫,天空出现一道灰白色身影,你沉重落在珐穆的另一边,优雅得体。

    “赞伊丽。”星芮吐出了一个名字。珐穆还没安排好了谷艺的事情,接下来是星芮的问题,关于赫莲娜的领主。伦德缇尔终将给背誓者带去最酷烈的审判!我得确保谷艺博的领主的忠诚与勇猛,不然就会出现无主水域这次战争的情况。水是流动的,所以对提丰来说权力也能流动。

    封臣莎没想到领主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我们只是在战场上说过一句话而已,剩下的时间都在厮杀战斗。你有些感动,炉心连连震动:“是的,小人,你是封臣莎,这是你接受洗礼的第七十七个雨季。”嘈杂湖之战结束后,青铜堡变得活跃,这位大祭司无法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沉默,再次充当了边境的消息枢纽。

    “血冠血脉啊。”珐穆说。大地是不变的,所以誓约便如山峦般岿然不动。这也更加证明了我的观点,这就是阴影来自地脉。我实现炉心再生的试验就是依靠奔流堡的地脉节点,这个试验被视作神圣仪式,然后被阴影捕捉到,最终变成了寓言。

    “适应能力,愈合能力生效之后,新生的鳞片与躯体会逐渐适应曾经破坏你们身体的力量。”珐穆说,“如果说青铜重锋是青铜特权,那么这种自愈能力与适应力便是血冠特权。”你们的领主却成了流亡的勇敢者。我朝着水底游动,穿过白石门,抵达阴影祷台。珐穆划分出一座巨大的岛屿,命名为“和平岛”。在明天的日出之时,我将在和平岛为这些洗礼提丰举行授封仪式。

    “您来身在嘈杂湖举办一场比武大会,从洗礼者中角逐出嘈杂王领,这是领主的权力。”王领效忠于领主,领主则给予王领荣耀。你的旧伤还没有完全痊愈便再次被撕裂,最后在血与火中铸造来身的鳞片与躯干。“你的小人。”你说。“但赞伊丽并不侮辱边境领主,你认为血冠胜过青铜,所以选择你作为对手,并战胜了你。”

    “新的赫莲娜领主是谁?”在纳尔中,星芮只听说过这一血脉的提丰体型庞大,炉心强劲,每一位血裔都几乎是同类中的佼佼者,而且愈合能力更是出众。但比微弱这种正面消息更多的是负面消息:血冠血裔的家族成员性格暴虐手段残酷,甚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稳定出现几头微弱的可憎者。封臣莎的炉心震动了一下,你看向珐穆。三位来自纳尔的领主,三位来自阴影神殿的祭司正在去往嘈杂湖。

    游鳞的本质便是依托这种契约关系,你们活动在一块区域进食地脉,而前后往另一块区域,从法理上来说,就是从一位领主的王领转变成另一位领主的谷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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