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黑市寻踪，暗处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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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慢慢笼罩城区。
想要找到外号老疤的黑市中间人，明面上的渠道根本行不通。此人常年游走在灰色古玩交易圈子，居无定所，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只活跃在城郊一处老旧旧货市场的夜间黑市。
经过多方打听，宋老托收藏界老友传来消息，今晚老疤极有可能现身黑市进行交易。
“对方十分警惕，而且林振岳、胡明轩的眼线遍布黑市，贸然行动很容易暴露。”电话里宋老语气郑重，“我不方便亲自到场，目标太大，一切务必小心。”
三人短暂商议分工。
徐惠蕙留守家中，保管全部电子证据，随时保持通讯畅通，一旦察觉有人上门骚扰立刻报警；杨辰与郭清禾二人，乔装成想要淘老物件的普通买家，前往城郊夜间黑市寻找老疤。
简单换上朴素衣物，两人驱车驶向城郊。
城郊旧货市场，白天冷冷清清，入夜之后摊贩陆续支起摊位，灯光错落，人声嘈杂。古玩、旧家具、老物件混杂在一起，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往来其间。黑市真正的交易区，藏在市场后方一条狭窄巷道之内。
巷道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潮湿的气味。
两人放缓脚步，装作随意打量摊位，目光悄悄搜寻面孔带有疤痕的中年男人。一路上不少眼神若有若无扫过来，在这里，陌生人本就极易引人提防。
“越是往里走，气氛越不对劲。”郭清禾压低声音，“好多人看似闲逛，实则一直在互相传递眼色。”
杨辰微微点头，水脉灵力悄然散开，方圆数十米之内细微动静尽收感知。他能够隐约察觉到，巷道两端，已经有数道气息锁定了他们。胡明轩的人，果然已经埋伏在此。
继续深入巷道中段，一个靠着墙面抽烟的中年男人映入眼帘。男人左侧脸颊一道狭长疤痕，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老疤。
老疤正在和一名商贩低声交谈，交易一件旧铜器。
杨辰示意郭清禾原地等候，独自缓步上前，装作挑选旁边摊位器物，慢慢靠近。
“老板，手里老物件出手吗？我诚心收。”杨辰开口搭话。
老疤抬眼瞥了杨辰一眼，眼神锐利，上下打量一番，没有过多理会，打算结束交易离开。
杨辰抓住时机，轻声说道：“我想打听多年前博物馆失窃那晚的接应车辆，有些事情想要求证，我不会拖累你。”
短短一句话，老疤浑身一僵，烟头从指尖滑落。
他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充满戒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走开，别惹麻烦！”
话音未落，巷道两头突然冲出来五名壮汉，封堵住进出通道。
“看来不用我们到处找了。”领头壮汉冷笑一声，“胡先生交代，请两位跟我们走一趟。”
胡明轩早料到杨辰会来寻找老疤，提前布下埋伏，打算在此将人带走。同时切断杨辰和老疤接触的机会。
郭清禾立刻快步走到杨辰身侧，神色紧绷。
老疤见状，心知此地不宜久留，趁着混乱转身想要从侧边小巷逃窜。
“别让他跑了！”杨辰低声说道。
他抬手轻轻一引，地面一道细微水流顺着墙角急速蔓延，恰好绊住老疤脚步。老疤踉跄一下，没能第一时间钻进小巷。
几名壮汉已经围拢上来，步步逼近。狭窄巷道，不利于大范围缠斗。
杨辰运转水脉灵力，周围空气中薄薄水汽凝聚，化作细密水雾弥漫开来，遮挡对方视线。
“动手！”
壮汉一拥而上。杨辰从容躲闪，借着水雾周旋，不主动伤人，只求守住退路，同时阻拦众人抓捕老疤。郭清禾看准时机，拿出手机准备录像取证。
暗处有人一眼看到手机，大喊一声：“先抢手机！”
危机时刻，远处忽然响起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
埋伏的众人脸色大变，不敢久留，领头人咬牙恨恨瞪向杨辰：“这次算你们走运！”
一群人迅速四散，钻进各个岔巷消失在夜色里。
警笛声越来越近，其实只是附近正常巡逻警车途经，并非有人专门报警，却恰好惊走一众打手。
巷道之内，只剩下杨辰、郭清禾，还有惊魂未定的老疤。
老疤心有余悸，看着杨辰，神色复杂：“你们胆子真大，敢跑到这里查旧案。林振岳那个大人物，不是普通人能够招惹。”
“当年失窃当晚，你负责开车接应，你是唯一知情的亲历者。”杨辰平静开口，“真相不能一直掩埋，无数人为这件冤案蒙受损失。我们不需要你立刻出面作证，只希望你说出实情。”
老疤沉默良久，来回踱步，内心不断挣扎。多年来，他一直被当年的往事折磨，林振岳事后封口的钱财，他拿得终日不安。
“在这里不安全，到处都是耳目。”老疤左右张望，压低声音，“明天上午九点，城郊河畔老渡口，我单独过去，有些事情，可以告诉你们。记住，千万不要带人尾随，一旦被发现，我绝不会露面。”
说完，老疤不敢多做停留，转身迅速消失在巷道深处。
危机暂时解除。
郭清禾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争取到机会，明天老渡口见面。但是很难保证，这会不会又是对方设下的圈套。”
“有风险，但这是目前最重要的突破口。”杨辰目光坚定，“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两人不再久留，迅速离开黑市。
返程途中，杨辰拨通徐惠蕙电话，告知今晚进展。
可车子刚刚驶离旧货市场范围，后视镜内，两辆黑色轿车不远不近牢牢跟了上来。
跟踪，再度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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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找到外号老疤的黑市中间人，明面上的渠道根本行不通。此人常年游走在灰色古玩交易圈子，居无定所，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只活跃在城郊一处老旧旧货市场的夜间黑市。
经过多方打听，宋老托收藏界老友传来消息，今晚老疤极有可能现身黑市进行交易。
“对方十分警惕，而且林振岳、胡明轩的眼线遍布黑市，贸然行动很容易暴露。”电话里宋老语气郑重，“我不方便亲自到场，目标太大，一切务必小心。”
三人短暂商议分工。
徐惠蕙留守家中，保管全部电子证据，随时保持通讯畅通，一旦察觉有人上门骚扰立刻报警；杨辰与郭清禾二人，乔装成想要淘老物件的普通买家，前往城郊夜间黑市寻找老疤。
简单换上朴素衣物，两人驱车驶向城郊。
城郊旧货市场，白天冷冷清清，入夜之后摊贩陆续支起摊位，灯光错落，人声嘈杂。古玩、旧家具、老物件混杂在一起，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往来其间。黑市真正的交易区，藏在市场后方一条狭窄巷道之内。
巷道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潮湿的气味。
两人放缓脚步，装作随意打量摊位，目光悄悄搜寻面孔带有疤痕的中年男人。一路上不少眼神若有若无扫过来，在这里，陌生人本就极易引人提防。
“越是往里走，气氛越不对劲。”郭清禾压低声音，“好多人看似闲逛，实则一直在互相传递眼色。”
杨辰微微点头，水脉灵力悄然散开，方圆数十米之内细微动静尽收感知。他能够隐约察觉到，巷道两端，已经有数道气息锁定了他们。胡明轩的人，果然已经埋伏在此。
继续深入巷道中段，一个靠着墙面抽烟的中年男人映入眼帘。男人左侧脸颊一道狭长疤痕，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老疤。
老疤正在和一名商贩低声交谈，交易一件旧铜器。
杨辰示意郭清禾原地等候，独自缓步上前，装作挑选旁边摊位器物，慢慢靠近。
“老板，手里老物件出手吗？我诚心收。”杨辰开口搭话。
老疤抬眼瞥了杨辰一眼，眼神锐利，上下打量一番，没有过多理会，打算结束交易离开。
杨辰抓住时机，轻声说道：“我想打听多年前博物馆失窃那晚的接应车辆，有些事情想要求证，我不会拖累你。”
短短一句话，老疤浑身一僵，烟头从指尖滑落。
他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充满戒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走开，别惹麻烦！”
话音未落，巷道两头突然冲出来五名壮汉，封堵住进出通道。
“看来不用我们到处找了。”领头壮汉冷笑一声，“胡先生交代，请两位跟我们走一趟。”
胡明轩早料到杨辰会来寻找老疤，提前布下埋伏，打算在此将人带走。同时切断杨辰和老疤接触的机会。
郭清禾立刻快步走到杨辰身侧，神色紧绷。
老疤见状，心知此地不宜久留，趁着混乱转身想要从侧边小巷逃窜。
“别让他跑了！”杨辰低声说道。
他抬手轻轻一引，地面一道细微水流顺着墙角急速蔓延，恰好绊住老疤脚步。老疤踉跄一下，没能第一时间钻进小巷。
几名壮汉已经围拢上来，步步逼近。狭窄巷道，不利于大范围缠斗。
杨辰运转水脉灵力，周围空气中薄薄水汽凝聚，化作细密水雾弥漫开来，遮挡对方视线。
“动手！”
壮汉一拥而上。杨辰从容躲闪，借着水雾周旋，不主动伤人，只求守住退路，同时阻拦众人抓捕老疤。郭清禾看准时机，拿出手机准备录像取证。
暗处有人一眼看到手机，大喊一声：“先抢手机！”
危机时刻，远处忽然响起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
埋伏的众人脸色大变，不敢久留，领头人咬牙恨恨瞪向杨辰：“这次算你们走运！”
一群人迅速四散，钻进各个岔巷消失在夜色里。
警笛声越来越近，其实只是附近正常巡逻警车途经，并非有人专门报警，却恰好惊走一众打手。
巷道之内，只剩下杨辰、郭清禾，还有惊魂未定的老疤。
老疤心有余悸，看着杨辰，神色复杂：“你们胆子真大，敢跑到这里查旧案。林振岳那个大人物，不是普通人能够招惹。”
“当年失窃当晚，你负责开车接应，你是唯一知情的亲历者。”杨辰平静开口，“真相不能一直掩埋，无数人为这件冤案蒙受损失。我们不需要你立刻出面作证，只希望你说出实情。”
老疤沉默良久，来回踱步，内心不断挣扎。多年来，他一直被当年的往事折磨，林振岳事后封口的钱财，他拿得终日不安。
“在这里不安全，到处都是耳目。”老疤左右张望，压低声音，“明天上午九点，城郊河畔老渡口，我单独过去，有些事情，可以告诉你们。记住，千万不要带人尾随，一旦被发现，我绝不会露面。”
说完，老疤不敢多做停留，转身迅速消失在巷道深处。
危机暂时解除。
郭清禾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争取到机会，明天老渡口见面。但是很难保证，这会不会又是对方设下的圈套。”
“有风险，但这是目前最重要的突破口。”杨辰目光坚定，“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两人不再久留，迅速离开黑市。
返程途中，杨辰拨通徐惠蕙电话，告知今晚进展。
可车子刚刚驶离旧货市场范围，后视镜内，两辆黑色轿车不远不近牢牢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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