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尾巴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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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杰克还在床上睡得正香，房门便被一阵接连不断的敲击声吵醒。
咚咚咚！
他顶着一头乱发走过去开门，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张嘴打了个哈欠：“这么早找我干什么？”
站在门外的陆川直接抬手指向房间里的时钟。
“你是不是忘了，艾达昨天跟你约好，今天上午10点在图书馆见面？”
杰克迷迷糊糊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九点半。
“糟了！”
一想到艾达那副不好招惹的模样，杰克仅剩的睡意瞬间消失大半。
这要是第一次约好见面就迟到，那个女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挖苦自己。
他赶紧转身冲进盥洗室，一边匆匆洗漱，一边含糊问道：“你不跟我一起过去？”
“不去。”
陆川十分干脆：“她准备讲的那些沙漠基础知识，我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没必要特意过去听一遍。”
杰克叼着牙刷，从盥洗室探出半个脑袋，狐疑地看着他。
“既然你不去，那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陆川顺手从桌上的果篮里摸出一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咔嚓咬了一大口。
随后，他故意朝杰克挑了挑眉。
“你忘了昨天那个金发美女？”
“我可是提前跟人家约好了，今天要一起学习德语。”
杰克动作一停。
紧接着，他一脸无语地盯着陆川：“你小子摆明了就是去泡妞吧？”
“怎么能这么说？”
陆川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反问：“只许你和艾达单独坐在图书馆里研究非洲地理，就不允许我跟金发美女一起学习外语？”
“你管那叫学习？”
杰克满脸鄙视：“我都懒得拆穿你。”
陆川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我花钱的。”
杰克差点被这句话呛住。
最后只能恨恨说道：“你最好悠着点。真要哪天被警察抓进去，别打电话让我去警局捞你。”
说完，他匆匆收拾好东西，直接出门。
今天等待他的，显然又是一场和艾达之间的高强度斗嘴。
而另一边，陆川同样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只不过他的目标并不是什么单纯的约会，而是寻找那批黄金真正的线索。
出门之前，他特意带上一台宝丽来拍立得相机，随后打车前往西班牙广场。
抵达之后，陆川先在人群里随意转了一圈。
途中，他很快便发现桃子依旧坐在昨天那个位置摆摊，手里捧着陶埙，悠扬的曲调在人群中缓缓响起。
陆川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去打扰。
今天他还有正事。
“嗨！”
没过多久，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从前面传来。
陆川抬头一看。
昨天认识的金发女郎正朝自己走来，脸上带着明朗笑容，一边走还一边挥手。
不过陆川的目光很快越过她，落到了后方。
距离金发女郎不远的位置，果然还吊着两个熟悉的小尾巴。
正是昨天跑到桃子摊位前，被他坑了不少钱的那两个阿拉伯人。
陆川心里顿时有了数。
等金发女人来到近前，他先笑着做了自我介绍：“昨天只顾着聊房子的事情，都还没正式认识。我叫陆川。”
“伊尔莎。”
金发女郎也笑着报出自己的名字。
两人才刚认识完，陆川却忽然朝伊尔莎身后望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有些异样。
伊尔莎下意识回头。
“怎么了？”
就在她转头的刹那，陆川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你——”
伊尔莎整个人瞬间僵住。
反应过来以后，她脸色一变，羞恼地挣扎起来：“你在干什么？”
“别动。”
陆川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迅速说道：“有人一直跟踪你。”
“什么？”
伊尔莎挣扎的动作立刻停下。
“你后面有两个戴头巾的阿拉伯男人。”
陆川依旧保持着亲密姿势，轻声提醒：“他们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盯着你。你最近这两天，难道完全没发现？”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一句：“别急着回头看，免得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察觉。”
“跟踪我？”
伊尔莎眼中浮现出明显的惊愕。
被陆川这么一提醒，她脑海里顿时想起了最近发生的那些怪事。
这几天，她一直会接到来历不明的骚扰电话。
电话里的内容莫名其妙，有时让她“交出黄金”，有时又提到什么“被上帝遗忘的人”，甚至还有人威胁着说要报复她、杀掉她。
原本伊尔莎只当那些电话是恶作剧。
可现在……
她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往后看去。
果然。
那两个裹着头巾的男人正站在人群中，明目张胆地朝自己这边张望。
而且仔细想想，她最近确实不止一次见过这两张脸。
只不过伊尔莎一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事情，自然没有往跟踪监视的方向去想。
如今被陆川点破，她心里顿时升起一阵不安。
“那现在怎么办？”
“别慌。”
陆川轻声说道：“我们继续装成情侣，搂着往前走。前面有个人少的拐角，进去以后躲起来。”
“等他们跟过去，再趁他们没有防备的时候动手。”
说话时，他凑得很近，呼出的热气落在伊尔莎耳边，让她耳朵一阵发痒。
伊尔莎强忍着异样感觉，连连点头。
“好。”
随后，两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亲密地靠在一起，慢悠悠朝广场边缘走去。
在外人看来，两人俨然就是一对正在约会的情侣。
没过多久，他们拐进一处人流明显稀少的区域。
刚越过拐角，陆川便拉着伊尔莎贴墙藏好，同时抬手示意她保持安静。
两人屏住呼吸，很快便听见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
“人呢？”
“刚才明明还在这里！”
“快点跟上，别让她跑掉了！”
那两个阿拉伯人明显急了。
眼看伊尔莎突然从视线中消失，他们根本顾不上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匆匆忙忙便追进拐角。
两人才刚露面，陆川瞬间出手。
论真正系统性的格斗技巧，他现在还算不上什么顶尖高手。
可连续经过三次身体强化，他的力量、速度以及反应能力，早已经远超普通人。
尤其还是提前埋伏，对付两个毫无防备的家伙自然更加轻松。
其中一人刚冲进来，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便被陆川从侧后方一记重拳直接砸倒。
另一人下意识想要回身反击，结果同样没坚持几下，很快便被陆川压倒在地。
“还真是你们两个。”
陆川一只手按住其中一人的肩膀，故意装出刚刚认出他们的样子。
“说吧。”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踪伊尔莎？”
被制住的男人挣扎几下，发现根本摆脱不了，只能咬牙说道：“我们是被上帝遗忘的民族。”
“这次来到这里，是为了拿回原本应该属于我们的黄金。”
“黄金？”
陆川眉毛一挑：“什么意思？你们是说伊尔莎抢了你们的黄金？”
“不是她。”
那人喘着气说道：“是她的祖父！”
“她是汉斯副官的孙女。”
“当年的黄金就是她祖父负责藏起来的，她肯定知道那些黄金到底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里，陆川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最关键的信息已经到手。
他没有继续浪费时间，顺手又给两人补了几下。
确认两个家伙彻底昏过去后，陆川立刻蹲下开始搜身。
没多久，他便从两人身上摸出一些比索。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体积十分小巧的手枪。
陆川刚将枪拿到手中，宗师级枪械知识便让他瞬间认出了型号。
柯尔特M1908袖珍手枪。
整把枪甚至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由勃朗宁设计，并交给柯尔特公司进行生产。
“枪？”
站在旁边的伊尔莎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下意识抬手捂住嘴。
如果刚才只是被人跟踪，她还只是紧张。
那么现在从对方身上搜出手枪，整件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两个家伙是真的有可能要她的命。
陆川掂了掂手里的袖珍手枪，随口感叹：“头上裹块布，不是恐怖就是富。”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地上两人。
“这两位显然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那么剩下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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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还在床上睡得正香，房门便被一阵接连不断的敲击声吵醒。
咚咚咚！
他顶着一头乱发走过去开门，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张嘴打了个哈欠：“这么早找我干什么？”
站在门外的陆川直接抬手指向房间里的时钟。
“你是不是忘了，艾达昨天跟你约好，今天上午10点在图书馆见面？”
杰克迷迷糊糊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九点半。
“糟了！”
一想到艾达那副不好招惹的模样，杰克仅剩的睡意瞬间消失大半。
这要是第一次约好见面就迟到，那个女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挖苦自己。
他赶紧转身冲进盥洗室，一边匆匆洗漱，一边含糊问道：“你不跟我一起过去？”
“不去。”
陆川十分干脆：“她准备讲的那些沙漠基础知识，我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没必要特意过去听一遍。”
杰克叼着牙刷，从盥洗室探出半个脑袋，狐疑地看着他。
“既然你不去，那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陆川顺手从桌上的果篮里摸出一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咔嚓咬了一大口。
随后，他故意朝杰克挑了挑眉。
“你忘了昨天那个金发美女？”
“我可是提前跟人家约好了，今天要一起学习德语。”
杰克动作一停。
紧接着，他一脸无语地盯着陆川：“你小子摆明了就是去泡妞吧？”
“怎么能这么说？”
陆川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反问：“只许你和艾达单独坐在图书馆里研究非洲地理，就不允许我跟金发美女一起学习外语？”
“你管那叫学习？”
杰克满脸鄙视：“我都懒得拆穿你。”
陆川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我花钱的。”
杰克差点被这句话呛住。
最后只能恨恨说道：“你最好悠着点。真要哪天被警察抓进去，别打电话让我去警局捞你。”
说完，他匆匆收拾好东西，直接出门。
今天等待他的，显然又是一场和艾达之间的高强度斗嘴。
而另一边，陆川同样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只不过他的目标并不是什么单纯的约会，而是寻找那批黄金真正的线索。
出门之前，他特意带上一台宝丽来拍立得相机，随后打车前往西班牙广场。
抵达之后，陆川先在人群里随意转了一圈。
途中，他很快便发现桃子依旧坐在昨天那个位置摆摊，手里捧着陶埙，悠扬的曲调在人群中缓缓响起。
陆川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去打扰。
今天他还有正事。
“嗨！”
没过多久，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从前面传来。
陆川抬头一看。
昨天认识的金发女郎正朝自己走来，脸上带着明朗笑容，一边走还一边挥手。
不过陆川的目光很快越过她，落到了后方。
距离金发女郎不远的位置，果然还吊着两个熟悉的小尾巴。
正是昨天跑到桃子摊位前，被他坑了不少钱的那两个阿拉伯人。
陆川心里顿时有了数。
等金发女人来到近前，他先笑着做了自我介绍：“昨天只顾着聊房子的事情，都还没正式认识。我叫陆川。”
“伊尔莎。”
金发女郎也笑着报出自己的名字。
两人才刚认识完，陆川却忽然朝伊尔莎身后望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有些异样。
伊尔莎下意识回头。
“怎么了？”
就在她转头的刹那，陆川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你——”
伊尔莎整个人瞬间僵住。
反应过来以后，她脸色一变，羞恼地挣扎起来：“你在干什么？”
“别动。”
陆川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迅速说道：“有人一直跟踪你。”
“什么？”
伊尔莎挣扎的动作立刻停下。
“你后面有两个戴头巾的阿拉伯男人。”
陆川依旧保持着亲密姿势，轻声提醒：“他们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盯着你。你最近这两天，难道完全没发现？”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一句：“别急着回头看，免得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察觉。”
“跟踪我？”
伊尔莎眼中浮现出明显的惊愕。
被陆川这么一提醒，她脑海里顿时想起了最近发生的那些怪事。
这几天，她一直会接到来历不明的骚扰电话。
电话里的内容莫名其妙，有时让她“交出黄金”，有时又提到什么“被上帝遗忘的人”，甚至还有人威胁着说要报复她、杀掉她。
原本伊尔莎只当那些电话是恶作剧。
可现在……
她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往后看去。
果然。
那两个裹着头巾的男人正站在人群中，明目张胆地朝自己这边张望。
而且仔细想想，她最近确实不止一次见过这两张脸。
只不过伊尔莎一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事情，自然没有往跟踪监视的方向去想。
如今被陆川点破，她心里顿时升起一阵不安。
“那现在怎么办？”
“别慌。”
陆川轻声说道：“我们继续装成情侣，搂着往前走。前面有个人少的拐角，进去以后躲起来。”
“等他们跟过去，再趁他们没有防备的时候动手。”
说话时，他凑得很近，呼出的热气落在伊尔莎耳边，让她耳朵一阵发痒。
伊尔莎强忍着异样感觉，连连点头。
“好。”
随后，两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亲密地靠在一起，慢悠悠朝广场边缘走去。
在外人看来，两人俨然就是一对正在约会的情侣。
没过多久，他们拐进一处人流明显稀少的区域。
刚越过拐角，陆川便拉着伊尔莎贴墙藏好，同时抬手示意她保持安静。
两人屏住呼吸，很快便听见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
“人呢？”
“刚才明明还在这里！”
“快点跟上，别让她跑掉了！”
那两个阿拉伯人明显急了。
眼看伊尔莎突然从视线中消失，他们根本顾不上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匆匆忙忙便追进拐角。
两人才刚露面，陆川瞬间出手。
论真正系统性的格斗技巧，他现在还算不上什么顶尖高手。
可连续经过三次身体强化，他的力量、速度以及反应能力，早已经远超普通人。
尤其还是提前埋伏，对付两个毫无防备的家伙自然更加轻松。
其中一人刚冲进来，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便被陆川从侧后方一记重拳直接砸倒。
另一人下意识想要回身反击，结果同样没坚持几下，很快便被陆川压倒在地。
“还真是你们两个。”
陆川一只手按住其中一人的肩膀，故意装出刚刚认出他们的样子。
“说吧。”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踪伊尔莎？”
被制住的男人挣扎几下，发现根本摆脱不了，只能咬牙说道：“我们是被上帝遗忘的民族。”
“这次来到这里，是为了拿回原本应该属于我们的黄金。”
“黄金？”
陆川眉毛一挑：“什么意思？你们是说伊尔莎抢了你们的黄金？”
“不是她。”
那人喘着气说道：“是她的祖父！”
“她是汉斯副官的孙女。”
“当年的黄金就是她祖父负责藏起来的，她肯定知道那些黄金到底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里，陆川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最关键的信息已经到手。
他没有继续浪费时间，顺手又给两人补了几下。
确认两个家伙彻底昏过去后，陆川立刻蹲下开始搜身。
没多久，他便从两人身上摸出一些比索。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体积十分小巧的手枪。
陆川刚将枪拿到手中，宗师级枪械知识便让他瞬间认出了型号。
柯尔特M1908袖珍手枪。
整把枪甚至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由勃朗宁设计，并交给柯尔特公司进行生产。
“枪？”
站在旁边的伊尔莎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下意识抬手捂住嘴。
如果刚才只是被人跟踪，她还只是紧张。
那么现在从对方身上搜出手枪，整件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两个家伙是真的有可能要她的命。
陆川掂了掂手里的袖珍手枪，随口感叹：“头上裹块布，不是恐怖就是富。”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地上两人。
“这两位显然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那么剩下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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