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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林轩暗施针法,静待易中海尽孝!

    易中海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可瞧着林轩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憋出一声闷哼,甩袖转身走了。

    最后,还是傻柱跑了几家,硬是借来一辆旧板车,才把聋老太拉去了医院。

    “聋老太太,该不会是瘫了吧?”

    “老刘,你刚进去瞅见没?真瘫了?”

    “八成是,她说下半身全没知觉了。”

    “这下可够呛,年纪这么大,要是真躺倒了,往后咋办哟。”

    “活该!”

    “哈哈哈,早先砸我家窗户,这回报应来了吧!”

    “可不是嘛,反正有易中海两口子兜着,咱瞎操哪门子心?”

    “她要是真卧床不起,易家日子也别想清静。”

    “哈哈哈……”

    林轩倚在墙根听着院里七嘴八舌的议论,还有那些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去医院?

    他那一手登峰造极的针法,专挑经络要害下手,封死穴位、断开气血通路。

    别说眼下这年头的医术,就算再过几十年,也没人能拆得开他布下的局。

    这种医术,早已不是寻常大夫的手艺,倒像是话本里描写的神医手段了。

    聋老太?

    这辈子,就别想着站起来。

    他就等着看,

    她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靠人伺候,易中海还肯不肯日日守着、夜夜陪着?

    常言道,久病床前无孝子。

    易中海这个最重脸面的体面人,满心要立个敬老爱老的好名声。

    这份“孝心”,到底能撑几天?

    易中海他们刚把聋老太太送进医院没多久,

    林轩就蒸了十几只暄软的白面馒头,又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盘酱香浓郁的牛肉,顺带端出昨晚剩下的鸭骨架。

    正要动筷子时,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

    林轩眉梢微蹙:这大清早的,还是开饭当口,谁会登门?

    如今这年头,讲究个分寸,没人会掐着人家捧碗的时候上门搅扰。

    真留你吃饭吧,显得生硬;不留吧,又落个怠慢……

    他拉开门,一眼瞧见门外站着的是媒婆万大娘。

    “万大娘?您怎么过来了?”

    林轩满眼诧异。

    明天才是正经约见的日子,她今天就踩着点来了?

    “那……那个……”

    万大娘脸上泛起一阵窘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林轩瞥见院里几双眼睛正朝这边张望,又见她欲言又止,便侧身让开:“大娘别在门口杵着,进来说。”

    “哎哎,好嘞!”

    “您吃过没?要不要一块儿垫垫肚子?”

    “吃了吃了!小林啊,你可别忙活,大娘真不饿。”

    万大娘目光扫过桌上油亮的酱牛肉、酥脆的鸭架和雪白的馒头,喉头悄悄动了动。

    可这回,她实在拉不下脸来坐下来吃,只能干笑着推辞。

    “今儿来,是有件事得跟你当面讲清楚……”

    她搓着粗糙的手掌,笑容有点发僵。

    “您说。”

    林轩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自己也在对面稳稳坐下。

    “就是……明儿的相亲,怕是要搁下了。女方那边,不来了。”

    万大娘一边说,一边偷偷瞄林轩脸色。

    “哦,这样啊。”林轩语气平平,“不来就不来吧,没啥。”

    心里却想:还能有啥大事?连面都没照过的人,爽约就爽约了,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桩没开头就散了的事。

    搁在后世,处了几年的情侣都常一拍两散,何况一场媒人牵线的见面?

    “呼……”

    见林轩神色如常,万大娘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小林啊,你条件这么硬气,于莉不来相这个亲,是她自家没这个福气!”

    “你放心,大娘一定给你挑个更妥帖、更配得上的!”

    林轩摆摆手,笑了一下:“大娘,其实我也不急着成家。”

    顿了顿,又随口问:“对了,能跟我说说,于莉为啥临时变卦吗?没别的意思,纯粹好奇。”

    “唉,说起这个,大娘肚子里全是火!”

    “本来好好的,昨儿下午,于莉她妈突然冲到我家,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说我给她闺女介绍了个什么对象,简直是往坑里推人!”

    万大娘越说越上劲,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说到这儿才猛然发觉失言,赶紧补了一句:“小林,你可别多想!你的为人,大娘信得过!准是她娘听了些不三不四的闲话,偏听偏信罢了!”

    “我懂,您继续说。”林轩点点头,笑意未减。

    “后来我反复跟她解释,把你的工作、人品、住处样样掰开讲,可她压根不听。”

    “直说我在哄她。”

    “最后,这事儿就这么黄了。”

    万大娘摊摊手,满脸无奈。

    林轩听完,心里已有七八分明白,八成是院里哪位嘴快的,背地里嚼了舌根。

    又被这群拎不清的人暗中捅了一刀。

    不过他也懒得较真:连道听途说都分辨不出、遇事全凭别人一张嘴就下判断的对象,本就没必要认真对待。

    “大娘,跑这一趟,您也费心了。”

    “这点土豆,您捎回去。”

    临出门前,林轩塞给万大娘一只沉甸甸的布袋,里面装着三斤新挖的土豆。

    “这可使不得!连面都没见上,大娘哪能收你东西?”

    万大娘连连推拒。

    “不是媒礼,就是几颗口粮。您前后跑了两天,还挨了一顿骂,拿回去炖个汤、炒个菜,不算啥。”

    林轩不由分说,把袋子往她手里一按。

    “这……那大娘就厚着脸皮收下了!还是小林你敞亮!”

    “你放心,但凡遇上家风正、人品实、脾气好的姑娘,大娘立马登门找你!”

    她拍着胸口,说得笃定。

    “行,您慢走!”

    林轩笑着点头,抬手挥了挥,目送她出了院门。

    饭毕,他打算去街道办一趟,找王主任商量修房子的事。

    这屋子夜里漏风,窗缝吱呀响,墙皮簌簌掉,早该拾掇了。

    再说,人情往来本就是走动出来的,不能光是他单方面供物资,有事也得主动靠上去,关系才走得久、扎得稳。

    临近中午,

    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个梳着两条乌黑麻花辫、皮肤白净的姑娘,踏进了四合院。

    “您好,请问您是于莉的爸妈吧?”

    阎埠贵早候在大门口,一见三人进门,立刻迎上前,笑容热络。

    昨天阎解成跟他提起“截胡”林轩相亲对象的事,他起初还真有些犯怵。

    毕竟,他正琢磨着跟林轩缓和关系。

    这事若被林轩撞破,两家就算彻底撕破脸了。

    可看着大儿子眼里那份盼头,再想想“修复关系”八字还没一撇,权衡之下,还是儿子的婚事更紧要。

    更何况,这次不用请媒人,省下一笔开销,也算实惠。

    “是是是!您就是阎解成的父亲吧?我们是带女儿来相看的。”

    于母见对方戴副眼镜、说话斯文,一副读书人的样子,心里顿时更添了几分满意。

    “您好您好!我是阎解成他爸,阎埠贵。”

    “快请进!快请进!”

    阎埠贵笑眯眯地朝于父于母点头招呼,转头就冲屋里扬声喊道:

    “老婆子,快出来迎客!亲事对象到了!”

    话音未落,他已乐呵呵地朝里屋嚷了一嗓子。

    三大妈闻声立刻迎出门来,满脸喜气,热情地把于莉一家让进院门。

    “快去街上买只肥壮的公鸡,再捎些好菜回来!”

    阎埠贵故作大方地吩咐着,可眼角一挑、眼皮一挤,三大妈心照不宣,笑着应声:“哎,这就去!”

    “您三位先屋里坐!”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引着于莉一家跨过门槛,进了堂屋。

    于父三人刚一落脚,就瞧见穿着整齐、干净利落的阎解成站在堂屋中央,心里顿时踏实了几分。

    这小伙子模样周正,个头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实在劲儿,一看就是个靠得住的。

    (论长相,阎解成在整条胡同里都算拔尖的,至少比傻柱和许大茂强出一大截。)

    “叔叔阿姨,快请坐!”

    阎解成咧嘴一笑,笑容憨实,手脚麻利地搬来长凳,还顺手用抹布仔细擦了擦凳面;又赶紧给于莉挪了把椅子,接着拎起暖壶,稳稳当当地给三人斟上热茶。

    他偷眼打量于莉,越看越欢喜,真人比照片还清秀,眉眼灵动,气质温润。

    “别忙活了,一块儿坐下说说话。”

    于父见他勤快懂事,脸上笑意更深,抬手招呼他入座。

    阎解成规规矩矩坐在父亲阎埠贵身边,于父于母分坐桌子两侧,于莉则坐在阎家父子对面。

    她悄悄瞥了阎解成一眼,觉得这人相貌端正,脸微微一红,便垂下眼帘,指尖轻轻绞着衣角。

    相亲正式开始。

    阎解成略略清了清嗓子,语气诚恳:“同志你好,我叫阎解成,今年二十,家里是贫农出身,户口落在城里,在机械厂当学徒……”

    他一边介绍自家情况,一边不动声色地留意着于莉一家的神情变化。

    于莉没怎么接话,只是安静听着,神色平静,睫毛低垂,看不出太多情绪。

    阎解成心里微微发紧,生怕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够妥帖,惹得人家不满意。

    这时,于父开口了:“解成啊,你好。我闺女叫于莉,十九岁,家里也是贫农,户口都在城里,不过她眼下还没安排工作。”

    “叔,这真不打紧,我一点儿都不介意!”

    阎解成赶紧笑着接话,声音透着真诚。

    阎埠贵暗自叹了口气,要是于莉有份正式工职,嫁进来后家里立马多一份稳定进项,那才叫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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