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要去当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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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地下酒吧。
暗红色的灯光在墙壁上流淌，爵士乐从老旧的音响里缓缓溢出，像一杯陈年的红酒。
吧台后面，红衣女人正在调酒。她今天换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依然开得很低，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握着调酒器轻轻摇晃，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
老者从楼梯上走下来，皮鞋踩在木台阶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他走到吧台前，微微弯腰。
“小姐，东河区的消息。阿鬼输了。”
女人的手顿了一下。
她把调好的酒倒进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动，映着头顶暗红色的灯光，像流动的火焰。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舌头在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输了？输得有多惨？”
“十一家酒吧，会所，三家赌档，一夜之间全没了。”老者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鬼爷手下二三百人，全部被打趴。陆天那边只出了十二个人，一人扫一间，像割麦子一样。”
女人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亮光不是惊讶，是兴奋。她放下酒杯，转过身靠在吧台上，双臂抱胸，红色的指甲在手臂上轻轻敲着。
“十二个人，打二三百？这已经不是能打的问题了。他手下那些人，是怪物吗？”
老者从怀里掏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放在吧台上。
“酒吧一条街的监控截屏，不太清楚，但能看出个大概。”
照片上是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浑身是血，站在一群倒下的人中间，像一座铁塔。
“这个叫二虎，陆天手下头号猛将，据说一个人能打几十个。”
老者又翻到下一张照片，画面里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青年正举着钢刀劈向镜头，刀刃上的血在闪光灯下反着光。“这个叫小刀，最早跟着陆天的人之一，刀法很凶。”
女人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老者。“还有呢？不是说陆天一个人去了鬼爷的别墅？”
老者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翻到最后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很模糊，明显是从很远的地方拍的，画面里只有一个穿着旧夹克的背影，站在一栋别墅门口，周围躺着几十个人。
“这是别墅外面的监控拍到的。陆天一个人，赤手空拳，打倒了鬼爷院子里四五十个打手。”老者顿了顿，“据说他走进别墅的时候，鬼爷那些手下连站都不敢站起来。”
女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琥珀色的酒液从她嘴角溢出一丝，顺着下巴滑进脖子里，她用指尖轻轻擦掉，放在嘴边抿了一下。
她从吧台后面走出来，红色的裙摆在灯光下像一朵盛放的花。
“有意思。”她在酒吧里走了两步，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老者，“明远叔，你说这样的人，我们是不是该接触一下？”
老者微微皱眉。“小姐的意思是——”
“他不是在闸北区吗？恒宇物业，幸福里小区。给那边打个招呼，我要去当保安。”
什么！！！
老者的嘴角抽了一下。“小姐，您——”
“怎么？我不能当保安？”女人笑了，那笑容妩媚得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我想看看，这个陆天到底有多厉害。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
老者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叹了口气。“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小姐，用您的真名吗？”
“在这里，没有人需要知道我的真名。”女人走回吧台后面，拿起酒杯，对着灯光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叫我苏婉清就好。”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陆天，闸北，保安。
一只猫，对一只老鼠产生了兴趣。
只是不知道，谁是猫，谁是老鼠。
恒宇集团总部，陆天把二八大杠锁在路边的电线杆上。车架上那道子弹打穿的痕迹还在，用铁丝绑着，后座歪了，铃铛也掉了。
他拍了拍车座，转身走进大楼。
前台小妹看到他又来了，赶紧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比春天的花还灿烂。
“陆先生，苏董在楼上等您，林助理让我告诉您，直接上去就行。”
陆天点了点头，走进电梯。
电梯门在顶楼打开，林知夏已经等在走廊里。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在脑后，表情一如既往地冷艳。
她看着陆天从电梯里走出来，目光落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陆先生，您该换车了。”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无奈。
陆天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楼下那辆二八大杠。“骑得挺好的。”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话咽了回去。“苏董在办公室等您。”
她转身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天跟在她身后，军靴踩在地面上，没有声音。
苏沐雪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是实木的，深棕色，把手是金色的。
林知夏敲了敲门。“苏董，陆先生来了。”
“请进。”
林知夏推开门，侧身让陆天进去，然后把门关上了。
苏沐雪站在落地窗前，阳光从巨大的玻璃幕墙照进来，将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阔腿裤，头发散在肩上。阳光照在她脸上，五官精致得像一幅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转过身看着陆天，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来了？坐吧。”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示意陆天坐她旁边。
陆天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发水的味道。
苏沐雪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帮他整了整衣领。她的手指很凉，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
“萱萱想你了。这几天一直念叨超人叔叔什么时候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陆天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
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苏沐雪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靠在他胸口。
“你就不想？”陆天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能听到。
苏沐雪的脸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根。
她抬起头想说什么，嘴刚张开，陆天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是结结实实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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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灯光在墙壁上流淌，爵士乐从老旧的音响里缓缓溢出，像一杯陈年的红酒。
吧台后面，红衣女人正在调酒。她今天换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依然开得很低，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握着调酒器轻轻摇晃，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
老者从楼梯上走下来，皮鞋踩在木台阶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他走到吧台前，微微弯腰。
“小姐，东河区的消息。阿鬼输了。”
女人的手顿了一下。
她把调好的酒倒进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动，映着头顶暗红色的灯光，像流动的火焰。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舌头在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输了？输得有多惨？”
“十一家酒吧，会所，三家赌档，一夜之间全没了。”老者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鬼爷手下二三百人，全部被打趴。陆天那边只出了十二个人，一人扫一间，像割麦子一样。”
女人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亮光不是惊讶，是兴奋。她放下酒杯，转过身靠在吧台上，双臂抱胸，红色的指甲在手臂上轻轻敲着。
“十二个人，打二三百？这已经不是能打的问题了。他手下那些人，是怪物吗？”
老者从怀里掏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放在吧台上。
“酒吧一条街的监控截屏，不太清楚，但能看出个大概。”
照片上是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浑身是血，站在一群倒下的人中间，像一座铁塔。
“这个叫二虎，陆天手下头号猛将，据说一个人能打几十个。”
老者又翻到下一张照片，画面里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青年正举着钢刀劈向镜头，刀刃上的血在闪光灯下反着光。“这个叫小刀，最早跟着陆天的人之一，刀法很凶。”
女人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老者。“还有呢？不是说陆天一个人去了鬼爷的别墅？”
老者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翻到最后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很模糊，明显是从很远的地方拍的，画面里只有一个穿着旧夹克的背影，站在一栋别墅门口，周围躺着几十个人。
“这是别墅外面的监控拍到的。陆天一个人，赤手空拳，打倒了鬼爷院子里四五十个打手。”老者顿了顿，“据说他走进别墅的时候，鬼爷那些手下连站都不敢站起来。”
女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琥珀色的酒液从她嘴角溢出一丝，顺着下巴滑进脖子里，她用指尖轻轻擦掉，放在嘴边抿了一下。
她从吧台后面走出来，红色的裙摆在灯光下像一朵盛放的花。
“有意思。”她在酒吧里走了两步，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老者，“明远叔，你说这样的人，我们是不是该接触一下？”
老者微微皱眉。“小姐的意思是——”
“他不是在闸北区吗？恒宇物业，幸福里小区。给那边打个招呼，我要去当保安。”
什么！！！
老者的嘴角抽了一下。“小姐，您——”
“怎么？我不能当保安？”女人笑了，那笑容妩媚得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我想看看，这个陆天到底有多厉害。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
老者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叹了口气。“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小姐，用您的真名吗？”
“在这里，没有人需要知道我的真名。”女人走回吧台后面，拿起酒杯，对着灯光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叫我苏婉清就好。”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陆天，闸北，保安。
一只猫，对一只老鼠产生了兴趣。
只是不知道，谁是猫，谁是老鼠。
恒宇集团总部，陆天把二八大杠锁在路边的电线杆上。车架上那道子弹打穿的痕迹还在，用铁丝绑着，后座歪了，铃铛也掉了。
他拍了拍车座，转身走进大楼。
前台小妹看到他又来了，赶紧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比春天的花还灿烂。
“陆先生，苏董在楼上等您，林助理让我告诉您，直接上去就行。”
陆天点了点头，走进电梯。
电梯门在顶楼打开，林知夏已经等在走廊里。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在脑后，表情一如既往地冷艳。
她看着陆天从电梯里走出来，目光落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陆先生，您该换车了。”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无奈。
陆天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楼下那辆二八大杠。“骑得挺好的。”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话咽了回去。“苏董在办公室等您。”
她转身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天跟在她身后，军靴踩在地面上，没有声音。
苏沐雪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是实木的，深棕色，把手是金色的。
林知夏敲了敲门。“苏董，陆先生来了。”
“请进。”
林知夏推开门，侧身让陆天进去，然后把门关上了。
苏沐雪站在落地窗前，阳光从巨大的玻璃幕墙照进来，将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阔腿裤，头发散在肩上。阳光照在她脸上，五官精致得像一幅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转过身看着陆天，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来了？坐吧。”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示意陆天坐她旁边。
陆天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发水的味道。
苏沐雪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帮他整了整衣领。她的手指很凉，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
“萱萱想你了。这几天一直念叨超人叔叔什么时候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陆天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
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苏沐雪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靠在他胸口。
“你就不想？”陆天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能听到。
苏沐雪的脸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根。
她抬起头想说什么，嘴刚张开，陆天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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