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悍匪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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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采沙场的另一间办公室里亮着灯。
外面，赵子龙惊恐的惨叫还在响着。
陆天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猴子站在对面，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张青龙市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四个红色的点。
“天哥，东河区来了四个人。”猴子把平板放在桌上，手指点着那几个红点，
“今天下午同一次列车到达，下车后分开走。一个人去了东河大酒店，一个人去了帝王酒店，一个人去了豪泰酒店，一个人去了如家快捷。四家酒店，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互相之间的距离都在五公里以上。”
小刀靠在沙发上，腿上缠着绷带，但眼睛很亮。“狡兔三窟，这是狡兔四窟。”
陆天看着地图，摇了摇头。“不是四窟，是五窟。”
他抬起头看着猴子，“你刚才说，你的人亲眼看着其中一个人入住，但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人不在，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猴子点头。
“四个人，四家酒店，我们的人都盯住了。但晚上十点，打扫卫生的阿姨进房间，发现床铺根本没动过，卫生间的水龙头是干的，那个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调了酒店的监控，他进去之后就没有出来过。”
“因为他们根本没住进去。”陆天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所谓入驻酒店，只是障眼法。一旦发现有人跟踪，他们随时可以从窗户离开，从消防通道撤离，从地下车库消失。四个人，四个方向，你根本不知道哪个是真的。等你的注意力被四个酒店分散了，他们真正的据点，在别的地方。”
猴子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天哥的意思是，四个都不在？”
陆天点了点头。
“四个人，四家酒店，四个幌子。你以为他们在明处，其实他们在暗处。你以为你盯着他们，其实他们早就金蝉脱壳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第五窟，才是他们真正落脚的地方。能查到吗？”
猴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把手里的平板翻了一页，上面是一张卫星地图，标注着一个灰色的点。
“城乡结合部，陈家村。一片待拆迁的棚户区，外来人口多，鱼龙混杂，没有监控，没有物业，连路灯都是坏的。一个小时前，我们的人在村口看到几个陌生人影。但那个区域太大，房子太多，我们的人不敢跟太近，怕打草惊蛇。”
陆天看着那张卫星地图，城乡结合部的建筑密密麻麻，像一片灰色的迷宫。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
“查到这四个人的身份了吗？”
猴子的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翻到下一页。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精瘦，眼神阴鸷，颧骨高耸，脸上有一道淡淡的刀疤，从左边眉梢一直延伸到颧骨。
他的头发很短，几乎贴着头皮，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背景是港岛的街头，霓虹灯在身后模糊成一片彩色的光斑。
“叶子欢，绰号‘杀人欢’，三十五岁，原籍青龙市清远县。”
猴子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五年前，叶子欢家里遭遇灭门惨案。他父母、妻子、刚满三岁的女儿，一夜之间全部被杀。”
猴子顿了顿，看了一眼陆天的脸色，继续说下去，“凶手是清远县的一个黑恶势力头目，姓罗，外号‘罗阎王’。当年叶子欢在县城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不错，罗阎王想强买他的铺面，叶子欢不肯，双方结了仇。罗阎王带了十几个人，半夜闯进叶子欢家里。”
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了起来。
小刀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忘了叼回去。二虎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嘎嘎作响。
苏婉清靠在窗边，双臂抱胸，面色平静，但她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猴子继续说：“叶子欢那天在外面进货，不在家。等他回来的时候，推开家门，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父母。他的母亲六十岁，头发花白，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把剪刀——她试图反抗。他的父亲倒在门口，身中七刀，他是想往外跑，去找人求救。”
“他的妻子躺在卧室的地上，被糟蹋后，身上被砍了十几刀，手里还攥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们刚满三岁的女儿。他的女儿——”
猴子停了一下，“三岁，扎着两个小辫子，喜欢穿红裙子，死在自己的小床上，脖子上有一道刀痕。法医说，她是先被捂住嘴，再被杀的。”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小刀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子在黑暗中明灭了一下。二虎的眼睛红了，拳头攥得嘎嘎响，像要把骨头捏碎。
猴子翻了一页。
“叶子欢在太平间里跪了一天一夜。据当时的工作人员说，他没有哭，没有喊，就跪在那里，看着那四具尸体，跪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工作人员发现他昏倒在地上。从那天起，叶子欢从清远县消失了。”
“后来有人在港岛见过他，从一个工地搬砖的苦力开始干，用了五年时间，成了港岛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悍匪。五年前他不够看，现在他有枪有人有名，该讨债了。”
猴子又翻了一页，屏幕上出现了三个人的照片。
第一张，一个光头壮汉，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眼神凶悍。
“阿光，绰号‘屠夫’，叶子欢手下头号打手，在港岛背了三条人命。据说他杀人不眨眼，用一把开山刀。”
第二张，一个瘦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睛里的光让人不舒服。
“阿智，绰号‘军师’，不沾手，但每一次抢劫、每一次暗杀，路线和方案都是他制定的。港岛警方追了他五年，找不到任何证据。”
第三张，一个女人，三十出头，长相普通，丢在人群里不会多看一眼。
“阿七，绰号‘影子’，擅长跟踪、踩点、反侦察。她可以在你身后跟三天，你都不会发现。四个人里面，她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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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赵子龙惊恐的惨叫还在响着。
陆天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猴子站在对面，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张青龙市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四个红色的点。
“天哥，东河区来了四个人。”猴子把平板放在桌上，手指点着那几个红点，
“今天下午同一次列车到达，下车后分开走。一个人去了东河大酒店，一个人去了帝王酒店，一个人去了豪泰酒店，一个人去了如家快捷。四家酒店，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互相之间的距离都在五公里以上。”
小刀靠在沙发上，腿上缠着绷带，但眼睛很亮。“狡兔三窟，这是狡兔四窟。”
陆天看着地图，摇了摇头。“不是四窟，是五窟。”
他抬起头看着猴子，“你刚才说，你的人亲眼看着其中一个人入住，但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人不在，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猴子点头。
“四个人，四家酒店，我们的人都盯住了。但晚上十点，打扫卫生的阿姨进房间，发现床铺根本没动过，卫生间的水龙头是干的，那个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调了酒店的监控，他进去之后就没有出来过。”
“因为他们根本没住进去。”陆天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所谓入驻酒店，只是障眼法。一旦发现有人跟踪，他们随时可以从窗户离开，从消防通道撤离，从地下车库消失。四个人，四个方向，你根本不知道哪个是真的。等你的注意力被四个酒店分散了，他们真正的据点，在别的地方。”
猴子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天哥的意思是，四个都不在？”
陆天点了点头。
“四个人，四家酒店，四个幌子。你以为他们在明处，其实他们在暗处。你以为你盯着他们，其实他们早就金蝉脱壳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第五窟，才是他们真正落脚的地方。能查到吗？”
猴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把手里的平板翻了一页，上面是一张卫星地图，标注着一个灰色的点。
“城乡结合部，陈家村。一片待拆迁的棚户区，外来人口多，鱼龙混杂，没有监控，没有物业，连路灯都是坏的。一个小时前，我们的人在村口看到几个陌生人影。但那个区域太大，房子太多，我们的人不敢跟太近，怕打草惊蛇。”
陆天看着那张卫星地图，城乡结合部的建筑密密麻麻，像一片灰色的迷宫。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
“查到这四个人的身份了吗？”
猴子的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翻到下一页。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精瘦，眼神阴鸷，颧骨高耸，脸上有一道淡淡的刀疤，从左边眉梢一直延伸到颧骨。
他的头发很短，几乎贴着头皮，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背景是港岛的街头，霓虹灯在身后模糊成一片彩色的光斑。
“叶子欢，绰号‘杀人欢’，三十五岁，原籍青龙市清远县。”
猴子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五年前，叶子欢家里遭遇灭门惨案。他父母、妻子、刚满三岁的女儿，一夜之间全部被杀。”
猴子顿了顿，看了一眼陆天的脸色，继续说下去，“凶手是清远县的一个黑恶势力头目，姓罗，外号‘罗阎王’。当年叶子欢在县城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不错，罗阎王想强买他的铺面，叶子欢不肯，双方结了仇。罗阎王带了十几个人，半夜闯进叶子欢家里。”
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了起来。
小刀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忘了叼回去。二虎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嘎嘎作响。
苏婉清靠在窗边，双臂抱胸，面色平静，但她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猴子继续说：“叶子欢那天在外面进货，不在家。等他回来的时候，推开家门，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父母。他的母亲六十岁，头发花白，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把剪刀——她试图反抗。他的父亲倒在门口，身中七刀，他是想往外跑，去找人求救。”
“他的妻子躺在卧室的地上，被糟蹋后，身上被砍了十几刀，手里还攥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们刚满三岁的女儿。他的女儿——”
猴子停了一下，“三岁，扎着两个小辫子，喜欢穿红裙子，死在自己的小床上，脖子上有一道刀痕。法医说，她是先被捂住嘴，再被杀的。”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小刀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子在黑暗中明灭了一下。二虎的眼睛红了，拳头攥得嘎嘎响，像要把骨头捏碎。
猴子翻了一页。
“叶子欢在太平间里跪了一天一夜。据当时的工作人员说，他没有哭，没有喊，就跪在那里，看着那四具尸体，跪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工作人员发现他昏倒在地上。从那天起，叶子欢从清远县消失了。”
“后来有人在港岛见过他，从一个工地搬砖的苦力开始干，用了五年时间，成了港岛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悍匪。五年前他不够看，现在他有枪有人有名，该讨债了。”
猴子又翻了一页，屏幕上出现了三个人的照片。
第一张，一个光头壮汉，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眼神凶悍。
“阿光，绰号‘屠夫’，叶子欢手下头号打手，在港岛背了三条人命。据说他杀人不眨眼，用一把开山刀。”
第二张，一个瘦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睛里的光让人不舒服。
“阿智，绰号‘军师’，不沾手，但每一次抢劫、每一次暗杀，路线和方案都是他制定的。港岛警方追了他五年，找不到任何证据。”
第三张，一个女人，三十出头，长相普通，丢在人群里不会多看一眼。
“阿七，绰号‘影子’，擅长跟踪、踩点、反侦察。她可以在你身后跟三天，你都不会发现。四个人里面，她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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