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潜海，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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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孤岛礁石之间缝隙的地上，那密密麻麻的海参，张建国彻底绷不住了。
好家伙，这种好事都能轮到自己身上？这尼玛的，难道重生一世，自己真的是龙王爷附体了吗？
要知道海参平时只生活在深海中，需要潜水员佩戴专业设备，才能将其打捞出来。
人如果不佩戴设备强行潜入深海，哪怕泳技高超，顶多也就坚持一小会，往往还没有找到海参，就已经感觉到不适。
潜入深海拾取海参危险性极大，放眼整个后海村乃至整个七星镇，黄海县，也没几个以此为生的。
据张建国了解，老船头好像认识一个，据说那人在六十年代的时候，凭借这门技术，一个月就可以稳定收入三位数。
而海参因为打捞难度大，且需要专业人员参与，售价极其昂贵。
张建国记得去年在牌桌上听过，好像是村里的王赖子在一次台风天过后，走了狗屎运在村里红树林捡到一些。
大概也就十斤左右的普通品，就足足卖了好几十。激动的王赖子的娘在村里显摆了好几个月。
而现在自己眼前这些海参呢呢？粗略的估算，起码得有上百斤！
它们应该都是因为昨天的台风，被海底涌浪冲了上来，又因为退潮，被礁石挡住搁浅在这里的。
并且因为刚退潮不久，这些海参还很新鲜，张建国看清楚品质之后，果断扭头就跑。
他跑到小木船旁边，纵身一跃跳上去，一手一摞空桶，一手提着冰桶，刚想跳下船，看到了船舱中放着的一双老旧护目镜。
这是老爹之前留下的，虽然不常用，但也属于渔船必备的装备。
他犹豫了一下后，将护目镜放在兜里，这才提着桶跳下船，撒丫子跑向发现海参的地方。
孤岛退潮已经有一会儿了，海参离开水只要超过两个小时，体表就会发黏，超过三个小时，就会大面积溃烂。
而等到离水五个小时之后，基本就会变成一滩粘液。
用本地话来讲，就是化水了。
事不宜迟，张建国冲过去，将水桶放在地上，开始飞快地捡起海参往桶里放。
等到海参在桶里铺满一层，他便立刻撒上一层冰，然后继续捡拾。
捡满一桶之后，他随手从一旁薅起一大把海草，盖在水桶上。
海草和撒冰，都是为了延缓海参的融化速度。
在岸上捡海参就是在和时间赛跑，张建国一刻不敢停歇，等把礁石区所有的海参捡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此刻距离早饭时间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整个人又饿又累。
他拿起螺丝刀，随手从礁石上撬了几个牡蛎，也就是生蚝。
撬开壳之后，直接囫囵吞下去，这东西可以生吃，并且味道还不错。
一连吃了几个生蚝，张建国觉得肚子终于不那么饿了，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还浸在水中的礁石下方。
礁石的下方就是暗礁，以他多年做远洋海员的经验判断，如果海平面上方的礁石群有大量被冲上来搁浅的海参。
那么暗礁那边，肯定也会有不少虽然被潮水带入水中，却没有来得及回到深海的。
如果是其他人，贸然在没有任何专业工具的情况下潜入海中简直是找死。
但张建国不同，上辈子不跟随远洋船出海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当潜导。
潜导就是带着游客潜入海底，为他们充当海底导游。
“上辈子四十多岁还能干，现在这副身子还正当壮年……不就是没有带设备吗？大不了老子不潜入太深。”
“他娘的！冲！”
打定主意之后，张建国脱掉全身衣物，戴上护目镜，往腰上系了一个装螺用的小竹篓之后，就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就扎进海里。
因为除了护目镜什么装备都没有，张建国并没有贸然潜太深，而是在下降了大概八九米之后，就开始朝着暗礁游去。
八十年代的海水很是清澈的，再加上他所在的位置还属于浅海，因此能见度很高。
张建国一边朝着暗礁游去，一边左顾右盼，一条小魔鬼鱼朝着他游过来。
他试着抓住对方带走，可因为小竹篓装不下，只能又放开。
等到了暗礁区，发现这里的礁石上吸附着很多小鲍鱼，海螺和鸡爪螺什么的。
这些东西里头属淡菜最便宜，一斤只要一毛。
鲍鱼最贵，一斤可以卖到两块多。
但张建国不是冲着它们来的，他看都不看，低头开始寻找。
很快，就看到几条巴掌大的海参，在海水中缓缓地移动。
张建国游过去，快速地捡着。
一条又一条，等感觉到身体不适的时候，他就回到海面上，把竹篓里的海参放好，稍事休息。
感觉身体上的不适消失，就再次回去。
就这么重复操作十几次，小竹篓也装满了七八次。张建国感觉虽然累，但再下水几次，问题也不大。
但他并没有选择继续潜水，而是选择回到岸边。
在孤岛上耽搁时间已经太久，他怕再继续下去，之前捡到的那些搁浅海参受不了。
将所有装着海参的桶都装上船之后，张建国犹豫了一下。
他现在面临着两个选择，一个是开船回到避风港，将这些海参卖给王志强。
两人已经有过一次交易，并且摸清楚了彼此的脾气。他相信王志强应该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价格，不至于坑自己。
就算他想骗也无所谓，海参这样的好东西，有的是人收。自己不卖给他，也完全可以卖给别人。
但问题是，海参干货和鲜货的价格差距，能达到十几倍。
这年头不管盐干海参还是淡干海参的制作工艺，都没多少人知道。
会这个的全都藏着掖着，讲究一个祖传秘方，且传男不传女。
其实不止炮制海参，在这个信息不流通的年代，不管是厨师的小秘方，维修工的技术，中医的把脉治病方法，还是其他任何需要工艺的手艺，一概都是独家拥有，并且绝不外传。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就是这个年代大部分人的想法。
普通人想学个什么，讲究的是“要想学得会，师傅得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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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种好事都能轮到自己身上？这尼玛的，难道重生一世，自己真的是龙王爷附体了吗？
要知道海参平时只生活在深海中，需要潜水员佩戴专业设备，才能将其打捞出来。
人如果不佩戴设备强行潜入深海，哪怕泳技高超，顶多也就坚持一小会，往往还没有找到海参，就已经感觉到不适。
潜入深海拾取海参危险性极大，放眼整个后海村乃至整个七星镇，黄海县，也没几个以此为生的。
据张建国了解，老船头好像认识一个，据说那人在六十年代的时候，凭借这门技术，一个月就可以稳定收入三位数。
而海参因为打捞难度大，且需要专业人员参与，售价极其昂贵。
张建国记得去年在牌桌上听过，好像是村里的王赖子在一次台风天过后，走了狗屎运在村里红树林捡到一些。
大概也就十斤左右的普通品，就足足卖了好几十。激动的王赖子的娘在村里显摆了好几个月。
而现在自己眼前这些海参呢呢？粗略的估算，起码得有上百斤！
它们应该都是因为昨天的台风，被海底涌浪冲了上来，又因为退潮，被礁石挡住搁浅在这里的。
并且因为刚退潮不久，这些海参还很新鲜，张建国看清楚品质之后，果断扭头就跑。
他跑到小木船旁边，纵身一跃跳上去，一手一摞空桶，一手提着冰桶，刚想跳下船，看到了船舱中放着的一双老旧护目镜。
这是老爹之前留下的，虽然不常用，但也属于渔船必备的装备。
他犹豫了一下后，将护目镜放在兜里，这才提着桶跳下船，撒丫子跑向发现海参的地方。
孤岛退潮已经有一会儿了，海参离开水只要超过两个小时，体表就会发黏，超过三个小时，就会大面积溃烂。
而等到离水五个小时之后，基本就会变成一滩粘液。
用本地话来讲，就是化水了。
事不宜迟，张建国冲过去，将水桶放在地上，开始飞快地捡起海参往桶里放。
等到海参在桶里铺满一层，他便立刻撒上一层冰，然后继续捡拾。
捡满一桶之后，他随手从一旁薅起一大把海草，盖在水桶上。
海草和撒冰，都是为了延缓海参的融化速度。
在岸上捡海参就是在和时间赛跑，张建国一刻不敢停歇，等把礁石区所有的海参捡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此刻距离早饭时间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整个人又饿又累。
他拿起螺丝刀，随手从礁石上撬了几个牡蛎，也就是生蚝。
撬开壳之后，直接囫囵吞下去，这东西可以生吃，并且味道还不错。
一连吃了几个生蚝，张建国觉得肚子终于不那么饿了，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还浸在水中的礁石下方。
礁石的下方就是暗礁，以他多年做远洋海员的经验判断，如果海平面上方的礁石群有大量被冲上来搁浅的海参。
那么暗礁那边，肯定也会有不少虽然被潮水带入水中，却没有来得及回到深海的。
如果是其他人，贸然在没有任何专业工具的情况下潜入海中简直是找死。
但张建国不同，上辈子不跟随远洋船出海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当潜导。
潜导就是带着游客潜入海底，为他们充当海底导游。
“上辈子四十多岁还能干，现在这副身子还正当壮年……不就是没有带设备吗？大不了老子不潜入太深。”
“他娘的！冲！”
打定主意之后，张建国脱掉全身衣物，戴上护目镜，往腰上系了一个装螺用的小竹篓之后，就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就扎进海里。
因为除了护目镜什么装备都没有，张建国并没有贸然潜太深，而是在下降了大概八九米之后，就开始朝着暗礁游去。
八十年代的海水很是清澈的，再加上他所在的位置还属于浅海，因此能见度很高。
张建国一边朝着暗礁游去，一边左顾右盼，一条小魔鬼鱼朝着他游过来。
他试着抓住对方带走，可因为小竹篓装不下，只能又放开。
等到了暗礁区，发现这里的礁石上吸附着很多小鲍鱼，海螺和鸡爪螺什么的。
这些东西里头属淡菜最便宜，一斤只要一毛。
鲍鱼最贵，一斤可以卖到两块多。
但张建国不是冲着它们来的，他看都不看，低头开始寻找。
很快，就看到几条巴掌大的海参，在海水中缓缓地移动。
张建国游过去，快速地捡着。
一条又一条，等感觉到身体不适的时候，他就回到海面上，把竹篓里的海参放好，稍事休息。
感觉身体上的不适消失，就再次回去。
就这么重复操作十几次，小竹篓也装满了七八次。张建国感觉虽然累，但再下水几次，问题也不大。
但他并没有选择继续潜水，而是选择回到岸边。
在孤岛上耽搁时间已经太久，他怕再继续下去，之前捡到的那些搁浅海参受不了。
将所有装着海参的桶都装上船之后，张建国犹豫了一下。
他现在面临着两个选择，一个是开船回到避风港，将这些海参卖给王志强。
两人已经有过一次交易，并且摸清楚了彼此的脾气。他相信王志强应该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价格，不至于坑自己。
就算他想骗也无所谓，海参这样的好东西，有的是人收。自己不卖给他，也完全可以卖给别人。
但问题是，海参干货和鲜货的价格差距，能达到十几倍。
这年头不管盐干海参还是淡干海参的制作工艺，都没多少人知道。
会这个的全都藏着掖着，讲究一个祖传秘方，且传男不传女。
其实不止炮制海参，在这个信息不流通的年代，不管是厨师的小秘方，维修工的技术，中医的把脉治病方法，还是其他任何需要工艺的手艺，一概都是独家拥有，并且绝不外传。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就是这个年代大部分人的想法。
普通人想学个什么，讲究的是“要想学得会，师傅得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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