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昊，照你这意思，打猎对你来说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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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歪头问：“小昊哥，咱先去鸽子市卖野猪？不然扛回去，准惹是非。”
林昊略一琢磨，点头：“你说得对。”
又问：“静初，王主任家住哪儿，你熟不熟？”
林静初脆生生答：“熟！门儿清。”
林昊笑了：“那正好。这么大的家伙，搁鸽子市不保险，不如找王主任帮忙，稳当。”
林静初立刻应下：“成！我带路！”
说完跨上车，蹬得飞快，直奔王主任家。
赶上礼拜天，王主任果然在家。
两人停在一座独门小院门前。野猪装在麻袋里，外头只露出两只山鸡、两只兔子，不显眼。路过的人瞅见，眼里全是艳羡。
“咚咚咚”
敲门。
“谁呀？”
里面传来王主任的声音。
“吱呀”
一声，门开了，王主任牵着个四五岁的小孙女站在门口。
“林昊、静初？你们咋来了？”
林昊笑着欠身：“王主任，方便进去说两句话不？”
王主任一怔，随即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快进来，快进来！”
侧身让道。
两人推车进院。院子是一进式，正房带两间耳房，左右各一间厢房，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屋里出来，目光扫到车把上的山鸡野兔，眉头微蹙，在他眼里，这俩孩子八成是来托妻子办事的。
王主任也注意到了，略带疑惑：“林昊、静初，这是……？”
小孙女盯着兔子，口水都快滴下来，仰起小脸：“奶奶，我要吃兔子！”
王主任把孩子交到丈夫手里，再看林昊和林静初，心念一转：送这么多东西，怕是有事相求？不过她心里也稀罕林静初这姑娘，想着事儿要是不难办，就帮一把；只是礼太重，她不敢轻易收。
林昊见状，赶紧放下麻袋，解开绳扣：“王主任，今儿我和静初进山，碰巧打了头野猪。寻思着问问您这边要不要？要是用得上，也省得我们跑鸽子市折腾。”
王主任一听，立马明白过来，笑呵呵道：“要！当然要！街道正缺肉呢。不过价格只能按七毛一斤算。”
林昊不在意钱多钱少，爽快道：“成！那就麻烦您了，我只要一只猪腿，剩下全归您。”
旁边郑大兴急了：分局也正为肉发愁！眼下肉都紧着出口创汇，市面上难见荤腥，上级拨的又少，干警们早就馋得直咽唾沫。他认出眼前就是妻子提过的那对年轻人，抢着开口：“我说，你们街道比我们宽裕多了，这头猪，不如匀给我们分局！”
王主任白了丈夫一眼，转向林昊介绍：“这是我爱人郑大兴，在分局当副局，管后勤。”
林昊和林静初连忙喊：“郑叔好！”
郑大兴乐呵呵摆手：“咱家最近多亏你们送来好东西，叔叔也不跟你客套，没想到你们还能猎着野猪！”
林昊听了，也不推辞，爽快说道：“郑叔，我打小跟着一位云游道士学功夫，一身本事是实打实练出来的，一头野猪，真不算什么。”
郑大兴眼神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小昊，照你这意思，打猎对你来说是常事？”
林昊点头：“只要我想，十有八九能成。不过猎多了家里也吃不完，卖少点无所谓，卖多了反而招眼，再说，眼下我家手头宽裕，不缺钱。”
郑大兴主管后勤，眼下粮食能应付，可荤腥确实捉襟见肘。要是林昊真有这本事，不如把他调进分局，既能解燃眉之急，自己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不少。
他顺势问道：“小昊，你现在在哪儿干活？有没有兴趣来叔叔这儿搭把手？”
林静初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朝林昊直眨眼睛。林昊一直没正式工作，院里人背地里喊他“闲晃族”，这话她听着憋屈。如今机会送上门，还是个公安岗位，她哪能不替他高兴？
林昊见林静初眼珠子都快转飞了，笑着对郑大兴说：“郑叔，我目前还没单位，之前……”
接着，他把怎么辗转来到四九城、又怎么跟林静初成家的事，简明扼要讲了一遍。
这些郑大兴压根儿没听老婆提过，但林昊没工作，反倒正中下怀。他朗声一笑：“那就来分局报到！”
王主任也在旁替他高兴，忙接话：“小昊还等什么？赶紧应下来！你郑叔可是从不开后门的人。”
林昊本对找工作不上心，可眼下林静初和王主任都热切相劝，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何况有个体面差事，也踏实。他笑着点头：“那就托郑叔照顾了。”
郑大兴拍着大腿笑得畅快：“不费事，不费事！只要你多给分局供些肉，就是帮了我大忙，你不知道，咱们现在连顿像样的荤菜都难凑齐！”
王主任见林昊答应了，立刻道：“小昊上岗是喜事，今儿正好热闹一下，晚上就在我家吃！”
林昊顺势改口：“好嘞，那可得麻烦王姨张罗了。”
他心里清楚，有街道主任和分局副局长撑腰，往后办事顺当得多；再加上还有位将军徒弟的名头垫底，眼下几年安稳自保，绰绰有余。
郑大兴也连连附和：“对对对！待会儿咱爷俩喝两盅，这头野猪我先拉走。”
说完，转身就往屋里奔去打电话。
没多久，一辆车开到门口，把野猪运走了；至于先前说好的猪腿，自然也就没人再提。
中午炖了一只山鸡、一只野兔，王主任的小孙女吃得小嘴油亮，叔叔婶婶叫得又脆又甜，满屋都是笑声。
晚饭后，郑大兴递来一支烟：“小昊，抽烟不？”
林昊接过烟，先给郑大兴点上，再顺手把桌上剩下的几包华子揣进兜里。郑大兴瞧见，笑着直摇头，心里却格外熨帖，这孩子不拿自己当外人，挺好！便道：“喜欢就带回去一条。”
林昊嘿嘿一笑：“那我可真不跟郑叔见外了。”
郑大兴哈哈大笑：“我就爱这股子实在劲儿！来，说正事，你进分局后，每月能匀出多少肉？”
说到正题，林昊盘算了一下：太多，怕惹人疑；太少，又辜负郑叔一番心意，毕竟一个正式编制，可不是随便能落下的。他斟酌着开口：“郑叔，我不吹牛，一周一头，大小看运气。”
郑大兴“啪”
一拍桌子站起来，满脸喜色：“痛快！这理由足够硬气，给你办编制我底气十足，明天一早，直接来分局，我亲自安排！”
林昊笑着应下：“成，明儿我一早就来分局找您。”
王主任被吓了一跳，白了丈夫一眼：“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拍桌子？”
郑大兴挠挠头，咧嘴笑道：“这不是太痛快嘛！小昊说了，一个月四头猪！”
王主任没想到他真能稳定供应这么多，略一怔，转向林昊问：“小昊，真没压力？要是难办，千万别硬扛，跟王姨直说。”
林昊摆摆手：“王姨，真不费劲。”
王主任这才放下心，眼珠一转，又笑眯眯道：“小昊啊，可不能光顾着你郑叔，王姨这边，也得匀点儿。”
郑大兴立马摆手：“哎哟哎哟，小昊是分局正式警员，优先保障分局，你可别趁机‘蹭’肉！”
王主任眼皮都没抬，回得干脆：“谁说他非得去分局？来街道办，一样干得漂亮！”
林昊赶紧打圆场：“王姨您放心，每月我给街道也送一头，成不？”
王主任这才笑开：“这还差不多！不过啊，真有难处，你可得直说，要是你郑叔逼得太紧，你就来找我！”
林昊心头一热：“王姨，记住了。”
又聊了会儿，王主任一家把林昊小两口送到门口。小丫头踮着脚直挥手：“叔叔婶婶，下次早点来呀！”
回到家，林静初兴奋地扑到王秀芝跟前：“妈，小昊哥上班啦！”
王秀芝正纳闷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一听这话，立马把别的事儿全撂一边：“快说说，咋回事儿？”
林静初叽叽喳喳讲完，王秀芝也乐得合不拢嘴：“好！公安岗是干部身份，小昊去了得踏踏实实干，别给王主任添乱。”
林昊笑着点头：“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第二天一早。
林昊先送林静初去了轧钢厂，再骑车赶往分局。到了门口，他说明要找郑大兴，门岗没拦，直接拨通电话。没一会儿，郑大兴就笑容满面迎了出来。
“小昊来了！走，手续我带你办。”
有郑副局长亲自引路，一切顺利。随后，他又领林昊去见局长黄远征。
黄远征上下打量林昊，笑着点头：“老郑，这就是昨天送来野猪的小林同志吧？果然年轻有为！”
林昊立正敬礼：“黄局长好！”
黄远征摆摆手：“坐，别拘着，说说话。”
郑大兴在一旁笑道：“老黄，以后有了林昊，咱们后勤这块儿，总算能喘口气了！”
黄远征颔首，目光转向林昊：“老郑跟我提过，你每月能猎到四头野猪，这事靠谱吗？”
林昊心里清楚，这时候谦虚反倒误事，立刻应道：“黄局，我敢拍胸脯保证，每月稳稳当当四头野猪，少一头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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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略一琢磨，点头：“你说得对。”
又问：“静初，王主任家住哪儿，你熟不熟？”
林静初脆生生答：“熟！门儿清。”
林昊笑了：“那正好。这么大的家伙，搁鸽子市不保险，不如找王主任帮忙，稳当。”
林静初立刻应下：“成！我带路！”
说完跨上车，蹬得飞快，直奔王主任家。
赶上礼拜天，王主任果然在家。
两人停在一座独门小院门前。野猪装在麻袋里，外头只露出两只山鸡、两只兔子，不显眼。路过的人瞅见，眼里全是艳羡。
“咚咚咚”
敲门。
“谁呀？”
里面传来王主任的声音。
“吱呀”
一声，门开了，王主任牵着个四五岁的小孙女站在门口。
“林昊、静初？你们咋来了？”
林昊笑着欠身：“王主任，方便进去说两句话不？”
王主任一怔，随即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快进来，快进来！”
侧身让道。
两人推车进院。院子是一进式，正房带两间耳房，左右各一间厢房，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屋里出来，目光扫到车把上的山鸡野兔，眉头微蹙，在他眼里，这俩孩子八成是来托妻子办事的。
王主任也注意到了，略带疑惑：“林昊、静初，这是……？”
小孙女盯着兔子，口水都快滴下来，仰起小脸：“奶奶，我要吃兔子！”
王主任把孩子交到丈夫手里，再看林昊和林静初，心念一转：送这么多东西，怕是有事相求？不过她心里也稀罕林静初这姑娘，想着事儿要是不难办，就帮一把；只是礼太重，她不敢轻易收。
林昊见状，赶紧放下麻袋，解开绳扣：“王主任，今儿我和静初进山，碰巧打了头野猪。寻思着问问您这边要不要？要是用得上，也省得我们跑鸽子市折腾。”
王主任一听，立马明白过来，笑呵呵道：“要！当然要！街道正缺肉呢。不过价格只能按七毛一斤算。”
林昊不在意钱多钱少，爽快道：“成！那就麻烦您了，我只要一只猪腿，剩下全归您。”
旁边郑大兴急了：分局也正为肉发愁！眼下肉都紧着出口创汇，市面上难见荤腥，上级拨的又少，干警们早就馋得直咽唾沫。他认出眼前就是妻子提过的那对年轻人，抢着开口：“我说，你们街道比我们宽裕多了，这头猪，不如匀给我们分局！”
王主任白了丈夫一眼，转向林昊介绍：“这是我爱人郑大兴，在分局当副局，管后勤。”
林昊和林静初连忙喊：“郑叔好！”
郑大兴乐呵呵摆手：“咱家最近多亏你们送来好东西，叔叔也不跟你客套，没想到你们还能猎着野猪！”
林昊听了，也不推辞，爽快说道：“郑叔，我打小跟着一位云游道士学功夫，一身本事是实打实练出来的，一头野猪，真不算什么。”
郑大兴眼神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小昊，照你这意思，打猎对你来说是常事？”
林昊点头：“只要我想，十有八九能成。不过猎多了家里也吃不完，卖少点无所谓，卖多了反而招眼，再说，眼下我家手头宽裕，不缺钱。”
郑大兴主管后勤，眼下粮食能应付，可荤腥确实捉襟见肘。要是林昊真有这本事，不如把他调进分局，既能解燃眉之急，自己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不少。
他顺势问道：“小昊，你现在在哪儿干活？有没有兴趣来叔叔这儿搭把手？”
林静初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朝林昊直眨眼睛。林昊一直没正式工作，院里人背地里喊他“闲晃族”，这话她听着憋屈。如今机会送上门，还是个公安岗位，她哪能不替他高兴？
林昊见林静初眼珠子都快转飞了，笑着对郑大兴说：“郑叔，我目前还没单位，之前……”
接着，他把怎么辗转来到四九城、又怎么跟林静初成家的事，简明扼要讲了一遍。
这些郑大兴压根儿没听老婆提过，但林昊没工作，反倒正中下怀。他朗声一笑：“那就来分局报到！”
王主任也在旁替他高兴，忙接话：“小昊还等什么？赶紧应下来！你郑叔可是从不开后门的人。”
林昊本对找工作不上心，可眼下林静初和王主任都热切相劝，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何况有个体面差事，也踏实。他笑着点头：“那就托郑叔照顾了。”
郑大兴拍着大腿笑得畅快：“不费事，不费事！只要你多给分局供些肉，就是帮了我大忙，你不知道，咱们现在连顿像样的荤菜都难凑齐！”
王主任见林昊答应了，立刻道：“小昊上岗是喜事，今儿正好热闹一下，晚上就在我家吃！”
林昊顺势改口：“好嘞，那可得麻烦王姨张罗了。”
他心里清楚，有街道主任和分局副局长撑腰，往后办事顺当得多；再加上还有位将军徒弟的名头垫底，眼下几年安稳自保，绰绰有余。
郑大兴也连连附和：“对对对！待会儿咱爷俩喝两盅，这头野猪我先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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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一辆车开到门口，把野猪运走了；至于先前说好的猪腿，自然也就没人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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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郑大兴递来一支烟：“小昊，抽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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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嘿嘿一笑：“那我可真不跟郑叔见外了。”
郑大兴哈哈大笑：“我就爱这股子实在劲儿！来，说正事，你进分局后，每月能匀出多少肉？”
说到正题，林昊盘算了一下：太多，怕惹人疑；太少，又辜负郑叔一番心意，毕竟一个正式编制，可不是随便能落下的。他斟酌着开口：“郑叔，我不吹牛，一周一头，大小看运气。”
郑大兴“啪”
一拍桌子站起来，满脸喜色：“痛快！这理由足够硬气，给你办编制我底气十足，明天一早，直接来分局，我亲自安排！”
林昊笑着应下：“成，明儿我一早就来分局找您。”
王主任被吓了一跳，白了丈夫一眼：“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拍桌子？”
郑大兴挠挠头，咧嘴笑道：“这不是太痛快嘛！小昊说了，一个月四头猪！”
王主任没想到他真能稳定供应这么多，略一怔，转向林昊问：“小昊，真没压力？要是难办，千万别硬扛，跟王姨直说。”
林昊摆摆手：“王姨，真不费劲。”
王主任这才放下心，眼珠一转，又笑眯眯道：“小昊啊，可不能光顾着你郑叔，王姨这边，也得匀点儿。”
郑大兴立马摆手：“哎哟哎哟，小昊是分局正式警员，优先保障分局，你可别趁机‘蹭’肉！”
王主任眼皮都没抬，回得干脆：“谁说他非得去分局？来街道办，一样干得漂亮！”
林昊赶紧打圆场：“王姨您放心，每月我给街道也送一头，成不？”
王主任这才笑开：“这还差不多！不过啊，真有难处，你可得直说，要是你郑叔逼得太紧，你就来找我！”
林昊心头一热：“王姨，记住了。”
又聊了会儿，王主任一家把林昊小两口送到门口。小丫头踮着脚直挥手：“叔叔婶婶，下次早点来呀！”
回到家，林静初兴奋地扑到王秀芝跟前：“妈，小昊哥上班啦！”
王秀芝正纳闷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一听这话，立马把别的事儿全撂一边：“快说说，咋回事儿？”
林静初叽叽喳喳讲完，王秀芝也乐得合不拢嘴：“好！公安岗是干部身份，小昊去了得踏踏实实干，别给王主任添乱。”
林昊笑着点头：“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第二天一早。
林昊先送林静初去了轧钢厂，再骑车赶往分局。到了门口，他说明要找郑大兴，门岗没拦，直接拨通电话。没一会儿，郑大兴就笑容满面迎了出来。
“小昊来了！走，手续我带你办。”
有郑副局长亲自引路，一切顺利。随后，他又领林昊去见局长黄远征。
黄远征上下打量林昊，笑着点头：“老郑，这就是昨天送来野猪的小林同志吧？果然年轻有为！”
林昊立正敬礼：“黄局长好！”
黄远征摆摆手：“坐，别拘着，说说话。”
郑大兴在一旁笑道：“老黄，以后有了林昊，咱们后勤这块儿，总算能喘口气了！”
黄远征颔首，目光转向林昊：“老郑跟我提过，你每月能猎到四头野猪，这事靠谱吗？”
林昊心里清楚，这时候谦虚反倒误事，立刻应道：“黄局，我敢拍胸脯保证，每月稳稳当当四头野猪，少一头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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