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这回，咱村活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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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虎正急得来回踱步，一见林昊现身，立马迎上去：“昊子，你可算来了！粮呢？”边说边往他身后张望。
林昊扫了一圈民兵，林大虎赶紧解释：“放心，都是咱村最靠得住的小伙子，嘴严、心正！”
林昊点点头，这些人他大多面熟，只是没怎么打过交道。他没多废话：“村长，粮已到位，我带你们过去。”
等众人赶到卸货点，望着小山似的粮堆，林大虎鼻子一酸，眼泪哗地涌出来，声音哽咽：“好……好啊！这回，咱村活路有了！”
这些日子他熬得眼窝深陷，夜里睁着眼听村民翻来覆去叹气，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哪还能睡得着？
民兵们也都红了眼眶，心里翻江倒海，从前总觉得林昊是进城攀高枝去了，说不定还是倒插门吃软饭的，如今看他二话不说扛来救命粮，人人脸上火辣辣的，满是惭愧。
林昊笑了笑：“村长，粮送到了，我就不掺和了。您赶紧调人手运回去，别让外人撞见，出事就麻烦了。”
林大虎心里透亮：这年头，哪个村要是露了富，保不准有人铤而走险。所以他才带齐武装民兵守着。他掏出一沓钱递过去：“昊子，两千块，剩下的两千，我们尽快凑齐给你。”
林昊接过数了数，抽出九百收进兜里，余下的塞回林大虎手里：“村长，说好按粮店价算，您别推，就当是我给老家尽的一份心。”
林大虎长叹一声，眼眶又湿了：“昊子，你是条重情重义的汉子！大虎叔替全村老少爷们儿谢你！”说着就要鞠躬。
林昊侧身避开：“村长，您这是折我的寿！快忙您的，我先走了。”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借着夜色，悄悄把余粮分送到周边几个村子，不多，只够吊住命、饿不死人。
一夜之间，昌平底下十来个村子，基本都收到了这份“雪中炭”。唯独秦家村没轮上，倒不是林昊故意绕开，而是最后几处，粮袋真空了。
折腾到凌晨两点，他才拖着身子回到四合院。
天刚亮，林昊和林静初去新屋吃早饭，前院邻居见了，纷纷笑着打招呼。
林娟正帮王秀芝端粥碗，见林昊进来，脆生生喊道：“二哥，嫂子，快坐！粥马上盛好！”
这边林家热乎着，那边中园贾家却冷锅冷灶。
棒梗和小当蹲在门槛上啃窝头，贾张氏早吃完自己的那份，这会儿咂着嘴，眼巴巴盯着孙子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小槐花还在襁褓里，饿得直哼唧。
贾家这点定量，哪够她填饱肚子？她肚子里空落落的，火气直往上顶，冲秦淮茹埋怨：“淮茹，这么下去不成！你得动脑子啊！没瞅见大孙子都瘦脱相了？”
秦淮茹苦笑：“妈，咱家每人每月就那么点定量，棒梗和小当才多大？根本不够塞牙缝。鸽子市的粮贵得吓人，家里这点钱，买两斤就得掏空底子，眼下只能先将就。”
贾张氏哪肯咽这口气？脸一沉：“你不会想法子？就算壹大爷给得少，傻柱家不是还有余粮么？他家那个赔钱货常在林家蹭饭，定量肯定吃不完。你去跟他要粮本，拿去换粮！”
秦淮茹迟疑着：“妈，现在外头已经传得风言风语，说我跟傻柱不清白。要是用他家粮本买粮，流言还不满天飞？到时候您可别说我失了妇道。”
贾张氏嗤了一声：“只要你没真对不起东旭，我管不着！再说了，我看傻柱也就是贼心有，贼胆没，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反正一句话，咱家，得吃饱！”
秦淮茹叹了口气：“行，我……试试吧。”
傻柱家。
何雨水早骑车上学去了，学校远，她向来起得早。这会儿傻柱刚扒完最后一口饭，正拎着饭盒准备出门，秦淮茹就跨进了院门。
“秦姐，您找我有事？”
秦淮茹一听，眼圈立刻泛红，泪光在眼里打转：“柱子，姐家里实在撑不住了。虽说眼下有定量粮，可棒梗他们还是饿得直喊肚子空，你能不能拉姐一把？”
瞧她这副委屈又无助的样子，傻柱心口一软，叹了口气说：“秦姐，你也知道，如今家家都紧巴巴的，我手头也宽裕不到哪儿去。要不……我先借你几块钱，应应急？”
秦淮茹眼眶湿润，声音低低的：“柱子，几块钱哪顶事？这个月你帮了，下个月呢？再下个月呢？”
傻柱一怔，还真没往深里想，便挠挠头问：“那……秦姐，您说，我该咋帮才管用？”
秦淮茹心头一热，话到嘴边又有点发虚，吞吞吐吐道：“柱子，你看，你家就你和雨水两个人的定量，可雨水又常不在家吃饭，你一个人吃，定量其实绰绰有余，要不，把你那份定量让姐家买走？”
傻柱琢磨片刻：自己天天在厂里食堂吃，定量本就够用；雨水又不总回来，他一人确实用不完。不过这事，终究得跟雨水商量妥当才行。
他迟疑着说：“秦姐，这事儿我得先问问雨水，她要是知道了，回头非跟我翻脸不可。”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当然清楚，何雨水跟林家走得近，这事若被她撞破，准黄！她立马急了：“柱子，姐求你了！现在家里米缸见底，连锅都揭不开了，鸽子市上粮价又高得吓人！”
傻柱见她眼含泪水、嘴唇发白，不知怎的，脑子一热，稀里糊涂就点了头。转身回屋取来粮本，压低声音叮嘱：“秦姐，你买完赶紧把本子还我，不然让雨水撞见，咱俩又得吵个没完。”
秦淮茹目的达成，喜滋滋地应了一声，抱着粮本出门买粮去了。这一幕，恰巧被易中海远远瞅了个正着，这正是他盼着的局面。
自从贾东旭走后，易中海就开始盘算养老的事。光指望傻柱一个人，他不踏实：一是怕傻柱将来娶了媳妇，胳膊肘往外拐，不肯养他；二是怕何大清哪天突然露面，搅局添乱。
所以，把傻柱和秦淮茹撮合到一块儿最稳妥，两家联手照看他，比单靠一家牢靠得多。就算何大清真回来了，有秦淮茹在中间担着名声，也不会袖手旁观。
眼下见秦淮茹主动靠拢傻柱，正中他下怀。他转身就把刚拎出来的粮食又提回了家。
壹大妈见他折返回来，纳闷道：“老易，你不是去给贾家送粮么？咋又回来了？”
易中海笑了笑：“不用送了，柱子已经替我送过去了。”
壹大妈自打贾东旭过世后，早把傻柱当成了自家养老指望。一听这话，眉头马上拧紧：“老易，柱子跟秦淮茹走太近可不妥当啊！传出去坏了名声，以后咋说亲？”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聋老太最疼傻柱，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他只笑着摆摆手：“柱子热心肠，帮帮邻居怎么了？谁爱嚼舌根，让他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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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扫了一圈民兵，林大虎赶紧解释：“放心，都是咱村最靠得住的小伙子，嘴严、心正！”
林昊点点头，这些人他大多面熟，只是没怎么打过交道。他没多废话：“村长，粮已到位，我带你们过去。”
等众人赶到卸货点，望着小山似的粮堆，林大虎鼻子一酸，眼泪哗地涌出来，声音哽咽：“好……好啊！这回，咱村活路有了！”
这些日子他熬得眼窝深陷，夜里睁着眼听村民翻来覆去叹气，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哪还能睡得着？
民兵们也都红了眼眶，心里翻江倒海，从前总觉得林昊是进城攀高枝去了，说不定还是倒插门吃软饭的，如今看他二话不说扛来救命粮，人人脸上火辣辣的，满是惭愧。
林昊笑了笑：“村长，粮送到了，我就不掺和了。您赶紧调人手运回去，别让外人撞见，出事就麻烦了。”
林大虎心里透亮：这年头，哪个村要是露了富，保不准有人铤而走险。所以他才带齐武装民兵守着。他掏出一沓钱递过去：“昊子，两千块，剩下的两千，我们尽快凑齐给你。”
林昊接过数了数，抽出九百收进兜里，余下的塞回林大虎手里：“村长，说好按粮店价算，您别推，就当是我给老家尽的一份心。”
林大虎长叹一声，眼眶又湿了：“昊子，你是条重情重义的汉子！大虎叔替全村老少爷们儿谢你！”说着就要鞠躬。
林昊侧身避开：“村长，您这是折我的寿！快忙您的，我先走了。”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借着夜色，悄悄把余粮分送到周边几个村子，不多，只够吊住命、饿不死人。
一夜之间，昌平底下十来个村子，基本都收到了这份“雪中炭”。唯独秦家村没轮上，倒不是林昊故意绕开，而是最后几处，粮袋真空了。
折腾到凌晨两点，他才拖着身子回到四合院。
天刚亮，林昊和林静初去新屋吃早饭，前院邻居见了，纷纷笑着打招呼。
林娟正帮王秀芝端粥碗，见林昊进来，脆生生喊道：“二哥，嫂子，快坐！粥马上盛好！”
这边林家热乎着，那边中园贾家却冷锅冷灶。
棒梗和小当蹲在门槛上啃窝头，贾张氏早吃完自己的那份，这会儿咂着嘴，眼巴巴盯着孙子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小槐花还在襁褓里，饿得直哼唧。
贾家这点定量，哪够她填饱肚子？她肚子里空落落的，火气直往上顶，冲秦淮茹埋怨：“淮茹，这么下去不成！你得动脑子啊！没瞅见大孙子都瘦脱相了？”
秦淮茹苦笑：“妈，咱家每人每月就那么点定量，棒梗和小当才多大？根本不够塞牙缝。鸽子市的粮贵得吓人，家里这点钱，买两斤就得掏空底子，眼下只能先将就。”
贾张氏哪肯咽这口气？脸一沉：“你不会想法子？就算壹大爷给得少，傻柱家不是还有余粮么？他家那个赔钱货常在林家蹭饭，定量肯定吃不完。你去跟他要粮本，拿去换粮！”
秦淮茹迟疑着：“妈，现在外头已经传得风言风语，说我跟傻柱不清白。要是用他家粮本买粮，流言还不满天飞？到时候您可别说我失了妇道。”
贾张氏嗤了一声：“只要你没真对不起东旭，我管不着！再说了，我看傻柱也就是贼心有，贼胆没，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反正一句话，咱家，得吃饱！”
秦淮茹叹了口气：“行，我……试试吧。”
傻柱家。
何雨水早骑车上学去了，学校远，她向来起得早。这会儿傻柱刚扒完最后一口饭，正拎着饭盒准备出门，秦淮茹就跨进了院门。
“秦姐，您找我有事？”
秦淮茹一听，眼圈立刻泛红，泪光在眼里打转：“柱子，姐家里实在撑不住了。虽说眼下有定量粮，可棒梗他们还是饿得直喊肚子空，你能不能拉姐一把？”
瞧她这副委屈又无助的样子，傻柱心口一软，叹了口气说：“秦姐，你也知道，如今家家都紧巴巴的，我手头也宽裕不到哪儿去。要不……我先借你几块钱，应应急？”
秦淮茹眼眶湿润，声音低低的：“柱子，几块钱哪顶事？这个月你帮了，下个月呢？再下个月呢？”
傻柱一怔，还真没往深里想，便挠挠头问：“那……秦姐，您说，我该咋帮才管用？”
秦淮茹心头一热，话到嘴边又有点发虚，吞吞吐吐道：“柱子，你看，你家就你和雨水两个人的定量，可雨水又常不在家吃饭，你一个人吃，定量其实绰绰有余，要不，把你那份定量让姐家买走？”
傻柱琢磨片刻：自己天天在厂里食堂吃，定量本就够用；雨水又不总回来，他一人确实用不完。不过这事，终究得跟雨水商量妥当才行。
他迟疑着说：“秦姐，这事儿我得先问问雨水，她要是知道了，回头非跟我翻脸不可。”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当然清楚，何雨水跟林家走得近，这事若被她撞破，准黄！她立马急了：“柱子，姐求你了！现在家里米缸见底，连锅都揭不开了，鸽子市上粮价又高得吓人！”
傻柱见她眼含泪水、嘴唇发白，不知怎的，脑子一热，稀里糊涂就点了头。转身回屋取来粮本，压低声音叮嘱：“秦姐，你买完赶紧把本子还我，不然让雨水撞见，咱俩又得吵个没完。”
秦淮茹目的达成，喜滋滋地应了一声，抱着粮本出门买粮去了。这一幕，恰巧被易中海远远瞅了个正着，这正是他盼着的局面。
自从贾东旭走后，易中海就开始盘算养老的事。光指望傻柱一个人，他不踏实：一是怕傻柱将来娶了媳妇，胳膊肘往外拐，不肯养他；二是怕何大清哪天突然露面，搅局添乱。
所以，把傻柱和秦淮茹撮合到一块儿最稳妥，两家联手照看他，比单靠一家牢靠得多。就算何大清真回来了，有秦淮茹在中间担着名声，也不会袖手旁观。
眼下见秦淮茹主动靠拢傻柱，正中他下怀。他转身就把刚拎出来的粮食又提回了家。
壹大妈见他折返回来，纳闷道：“老易，你不是去给贾家送粮么？咋又回来了？”
易中海笑了笑：“不用送了，柱子已经替我送过去了。”
壹大妈自打贾东旭过世后，早把傻柱当成了自家养老指望。一听这话，眉头马上拧紧：“老易，柱子跟秦淮茹走太近可不妥当啊！传出去坏了名声，以后咋说亲？”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聋老太最疼傻柱，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他只笑着摆摆手：“柱子热心肠，帮帮邻居怎么了？谁爱嚼舌根，让他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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