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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你摸摸良心,烫不烫?

    王秀芝把怀里的大宝搂得更紧些,笑道:“何师傅要是眼馋,赶紧催柱子结婚啊,等他生了,您不也有仨孙女了?”

    何大清斜睨傻柱一眼,长叹口气:“傻柱子这名声,早让人嚼烂了,城里姑娘谁敢嫁?实在不行,我回乡下给他寻一个。”

    傻柱一听急了,抬头嚷道:“我名声怎么了?好歹我是轧钢厂头牌大厨,每月三十七块五,差哪儿了?”

    何大清气得手痒,可林家人在场,不好发作,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话头硬生生掐断。

    “昊子,何叔谢你!要不是你,我家雨水还不知要吃多少苦……这一杯,我敬你!”

    说罢,仰头干尽。

    林昊连忙起身:“何叔言重了,雨水是我妹妹,护着她是本分。”说完也一饮而尽。

    何大清余光瞥见傻柱,忍不住又刺了一句:“傻柱,你听听,人家是哥哥,你也是哥哥;人家怎么做,你怎么做,你摸摸良心,烫不烫?”

    眼看话头又要绕回傻柱身上,林昊笑着岔开:“何叔,这回回来,不走了吧?往后有什么打算?”

    何大清爽朗一笑:“找我师兄去饭店掌勺,多攒点钱,也好给雨水备份体面嫁妆。”

    何雨水脸颊一热,低头轻唤:“爸……”

    一顿饭吃得热络融洽,唯独傻柱闷头扒饭,筷子戳着碗底,一声不吭。

    贾家那边,这一天格外安静,因林家人在,他们没敢上门搅局。

    易中海家。

    易中海听见傻柱家里不时飘出笑声,心里像被无数细针扎着,又痒又疼,可他只能咬紧牙关不出声,过了好一阵子,才颓然把脸埋进手掌,死死捂住耳朵,只想把那热闹劲儿隔绝在外。

    何大清一回来,先是四处奔走找工作;等饭碗端稳了,立马又扑在傻柱身上忙活,再怎么说,傻柱也是他亲儿子,老何家的根脉还得靠他往下续。

    何大清在家,秦淮茹便没法从何家捞到半点便宜,自家日子过得紧巴巴,连锅底都快见光了。

    一场大雪悄然落满四九城,冬天又来了。

    今天前院林家给仨娃办满月宴,三个小家伙裹得整整齐齐,在热炕上爬来爬去,小手小脚蹬得欢实。

    林静初蹲在不远处,手里晃着拨浪鼓逗她们:“大宝,快过来,妈妈这儿有糖!”

    大宝歪头瞅瞅她,又扭头看看两个妹妹,小嘴一撇,扭身继续跟妹妹们翻滚打闹,压根没搭理。

    这时许大茂和娄晓娥牵着闺女许晓登了门。娄晓娥一进屋,就把许晓往炕上一放,拍拍手笑喊:“大宝、二宝、三宝,快来干妈这儿!”

    三个孩子却对许晓更上心,呼啦一下全爬过去,围着许晓叽叽咕咕,搂着她打成一团。

    娄晓娥乐得直摇头:“小坏蛋,白当你们干妈了!以后谁还给你们买糖吃?”

    林静初笑着接话:“小娥,人来就挺好,还带啥东西。”

    许大茂一拍大腿:“那哪行?干爹干妈总不能空着手来吧?”

    没多久,何雨水和何大清也到了。何大清卷起袖子就往厨房钻:“今儿我掌勺,你们只管坐等开饭!”

    王秀芝立马接话:“哎哟,何大厨一出手,咱们今晚可有福了!”

    话音未落,前院邻居们陆续登门道喜,手里多多少少拎着点心、鸡蛋或几块红糖。林昊本想着热闹热闹就行,一看这阵势,干脆吆喝一声:“摆桌!今儿敞开了吃!”

    前院热火朝天,笑声不断;中院傻柱独自坐在桌边吃饭,眼馋得不行,可终究拉不下脸凑过去。

    贾家。

    贾张氏正压低声音跟棒梗嘀咕什么,棒梗眼珠骨碌一转,点头应下。

    林家正吃得热乎,棒梗领着小当和走路还不稳当的小槐花挤进门来。林昊一抬眼,眉头立刻拧紧,贾家这回真不怕死。

    不过棒梗没像在傻柱家那样赖着不走,只是拽着妹妹站在桌边,眼巴巴盯着碗里的菜。

    林静初见状也皱起眉,倒是王秀芝不愿搅了喜气,赶紧让林娟盛了几样硬菜,用油纸包好递过去:“拿回去吃吧。”

    何雨水冷笑一声:“这准是秦淮茹教的。”

    许大茂摆摆手:“不至于。秦淮茹没这么糙,她做事讲究分寸,不然傻柱早栽她手里多少回了。”

    话刚出口,他猛地一拍自己嘴,转向何大清:“何叔,我这张破嘴,您别往心里去。”

    何大清摆摆手:“没事,你讲的是实话,这事,八成是贾张氏撺掇的。”

    林昊不想扫兴,今儿毕竟是闺女周岁,他举起酒杯:“来,咱不提这些,干一杯!”

    棒梗抱着饭菜回家,贾张氏一把抢过食盒,扒拉开盖子就往嘴里塞。棒梗急得直嚷:“奶奶,你慢点!我还没吃饱呢!”

    贾张氏哪管这个,筷子飞快夹菜往嘴里送,比棒梗还急;小当和槐花?早被她甩在脑后,俩赔钱货,饿不死就算烧高香了。

    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棒梗这一顿吃顺了嘴,肚子里的馋虫就再也按不住了。林家不敢再去,可院里别人家……他倒不怵。就这样,“偷鸡摸狗”的本事,悄悄在他身上冒了头。

    六三年三月,初春,风里还带着刺骨的凉意。

    轧钢厂门口。

    秦淮茹叫住傻柱。傻柱停下脚步:“秦姐,有事?”

    秦淮茹声音压得极低:“柱子,家里米缸见底了,能借我两块钱不?”

    傻柱翻遍口袋,掏出一块多零钱,苦笑:“秦姐,就剩这点了,余下的全被我爸收走了。”

    秦淮茹接过钱,嘴角微扬:“柱子,明儿我就回趟家,把妹妹给你带来。”

    傻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真的?秦姐你可别哄我!我爸给我相的姑娘,不是瘦得像竹竿,就是胖得像面袋,你妹妹长啥样?先说好,不够俊我可不答应!”

    秦淮茹轻轻搡他一下:“还能骗你?不过你以后可得记着姐的好,该帮的,一分不能少。”

    傻柱拍拍胸口:“放心,包在我身上!”

    星期天。

    秦淮茹领着个年轻姑娘进了四合院。门口叁大妈瞧见,笑着问:“淮茹,这位是?”

    秦淮茹笑道:“这是我妹妹秦京茹。前头答应过给柱子说媒,今儿特地带她来见见。要是对上眼,抓紧领证,柱子年纪不小了,这些年,可全为我耽误了。”

    叁大妈上下打量秦京茹,啧啧叹道:“哟,这闺女水灵!可惜配傻柱,有点儿委屈喽。”

    边上阎解成也眼前一亮,想起当年被王德胜横刀夺爱的事儿,心里暗想:这回,轮到我抢一回?

    秦京茹好奇地问:“姐,傻柱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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