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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别管!我又不是只他一个儿子!

    阎阜贵终于抱上了孙女,可大孙子阎小鹰,阎解放的儿子,他却连面都没见过。当年阎解放新婚第一年带着全家来拜年,阎阜贵硬是堵在门口不让进门,自此再没往来。

    不过,阎解成、阎解放和梁拉娣都在轧钢厂上班,彼此消息通着。他知道,阎解放如今有个四岁的儿子叫阎小鹰,是阎家头一个男丁。

    这天,阎解成抱着女儿,领着媳妇来前院吃饭,专为庆贺阎解矿有了着落。

    酒过三巡,阎解成望着父亲,轻叹一声:“爸,您就不能松一回口?就算不认解放,您真不想看看您大孙子?”

    阎阜贵眼神一闪,透出几分柔软,随即又板起脸,重重哼了一声:“少提那个不孝的东西!我没这号儿子!”

    阎解成摇摇头:“爸,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人家一家子现在和和美美的。要不是您犟着脖子不低头,解放哪至于十年不登家门?”

    叁大妈也跟着劝:“是啊老头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冲小鹰那孩子,您也让解放回来一趟吧。”

    其实阎阜贵心里早软了。自打听说孙子出生,他就惦记着,只知道叫“小鹰”,其余一概不知。他嘴上硬,心里却盼着儿子能先低头,自己也好顺势台阶下。可阎解放也是个倔种,这些年愣是一次没回来。

    想到这儿,他火气又往上窜,嘴上却硬撑:“别管!我又不是只他一个儿子!”

    事实上,阎阜贵如今的日子,比原剧里顺心得多。那时他老无所依,如今除了阎解放,几个儿女都尽心尽孝。

    这份安稳,得亏林昊和刘海中。若不是林昊当年灾荒年不计旧怨,伸手帮衬阎家,一家子怕是早就饿得面黄肌瘦;少了饥荒的煎熬,阎阜贵心里的算计也淡了不少。

    后来又有刘海中早早压住势头,逼着他安分守己,这才保住了这一家子的安稳。

    阎解成见父亲嘴硬心软,眼里那份牵挂藏都藏不住。他决定亲自去找阎解放聊聊。

    大杂院。

    阎解放正抱着孩子,和梁拉娣聊着秀的事儿,门一响,阎解成推门进来。

    当年他恨大哥坏了自己前程,可岁月磨人,血缘终究割不断。

    梁拉娣见是大伯,忙笑着迎上去:“大哥来啦?快屋里坐!”

    阎解放抬头一看,大哥鬓角花白,眼角皱纹深了,心头最后一点芥蒂也散了。他把孩子轻轻放在炕上,眼眶一热,声音发哽:“哥……你来了。”

    阎解成望着年岁已高的阎解放,见他眼圈泛红,不禁长叹一声:“解成,你咋就这么犟呢?就不能先跟你爸低头认个错?老爷子多大年纪了,你真不怕以后想起来后悔?”

    阎解放嗓音发紧,声音微颤:“哥,爸妈……身子还好吗?”

    阎解成摇摇头,语气低沉:“爸嘴上不说,可我心里清楚,他心里一直挂着你。妈更别提了,天天念叨孙子,背地里不知哭了多少回。”

    阎解放一听,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哽咽道:“是我对不起他们……”

    梁拉娣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将他揽进怀里,柔声说:“解放,不哭了。想爹妈,咱们这就回家。”

    阎解放抹了把脸,用力点头:“好。”

    四合院里,阎阜贵正跟叁大妈拉着家常,忽见阎解成领着阎解放夫妻俩,抱着个小男孩推门进来。

    叁大妈一眼瞧见阎解放,猛地起身扑过去,一把搂住他,边拍他后背边掉泪:“解放啊,你这狠心的娃!整整十年呐,十年没露面,你知不知道妈的眼睛都快哭瞎了……”

    一旁的阎阜贵眼眶泛潮,梁拉娣赶紧上前劝:“妈,您别哭,伤眼睛。您看,把小鹰都吓着了。”

    叁大妈这才转头望向梁拉娣怀中那个怯生生的小男孩,又惊又喜:“这就是我亲孙子?长得可真精神!”

    梁拉娣顺势把孩子放进叁大妈怀里:“对,这是您亲孙子,叫阎小鹰。”

    又低头哄孩子:“小鹰,你不是老问爷爷奶奶在哪儿吗?这位就是你亲奶奶,快喊一声。”

    小鹰眨巴着眼,先瞅瞅梁拉娣,又看看怀里笑得合不拢嘴的叁大妈,小嘴一咧,脆生生喊了句:“奶奶…”

    这一声喊得叁大妈心尖发烫,乐得直拍大腿:“哎哟,我老阎家的大孙子,真懂事!”

    阎阜贵站在门口,眼眶也热乎乎的,却还绷着脸不吭声。梁拉娣悄悄推了推阎解放。

    阎解放被媳妇一推,缓步走到父亲面前,望着眼前这个满头银发、身形佝偻的老人,鼻子一酸,眼泪滚了下来,扑通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个头:“爸,儿子不孝……”

    阎阜贵哪还忍得住,老泪纵横,一把扶起他,手抖得厉害:“好,知错就改,比啥都强!爸哪能怪你?走,咱进屋说话!”

    看着一家子说说笑笑进了屋,左邻右舍也忍不住感慨。王铁柱媳妇直摇头:“阎阜贵这回真是苦尽甘来喽。”

    于莉点点头:“可不是嘛,叁大爷这些年,真不容易。”

    进了屋,阎阜贵望着梁拉娣,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拉娣,你是个实诚孩子。当初是爸糊涂,没看清你的好,你不会记爸的仇吧?”

    梁拉娣连忙摆手:“爸,您这话可折煞我了!那时您也是为了解放好。我一个带着仨孩子的寡妇,您心里打鼓,我完全明白。换作是我家白熊要娶个寡妇,我也未必答应。”

    阎阜贵听得连连点头,眼里泛光:“好,是爸当初走了眼。早知道你是这样贴心的孩子,咱家里也不至于生分这么多年。今天,总算团圆了。”

    他扭头朝叁大妈招呼:“老婆子,去割点肉回来,今儿咱好好吃一顿!”

    叁大妈白了他一眼,嘴上埋怨:“你不就是馋孙子那股奶香味儿么?行,给你!”

    说完,利落地把小鹰塞进阎阜贵怀里,转身出门买菜去了。

    梁拉娣忙说:“妈,我陪您一块儿去!”

    阎阜贵哪顾得上听老婆子唠叨,抱着孙子,脸都笑开了花。

    阎解成在一旁笑着插话:“爸,我把解娣一家也叫来吧,人多热闹!”

    当晚,阎家小院里笑声不断,饭菜飘香。

    第二天一早,阎解矿照常去清洁队上班。棒梗听说后,撇嘴嗤笑:“一个扫大街的,有啥好得意的?白送我都懒得干。”

    槐花听了只翻个白眼,心说你懂啥?如今一个正式工位多金贵,就你这德行还想挑三拣四?可这话她不敢讲出口,怕挨贾张氏骂,于是默默收拾好东西,也出门上班去了。

    棒梗在家待得发闷,晃到贾张氏跟前,伸手讨钱:“奶奶,给点零花,我出去溜达溜达,再不出门,我都要发霉了。”

    贾张氏两手一摊:“棒梗啊,奶奶哪还有钱?存着给你娶媳妇呢!晚上等你妈回来,找她要去。”

    棒梗心里门儿清奶奶啥样,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出了门。

    转眼到了198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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