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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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英辉和卢伟顺着墙壁慢慢下到了乱葬岗。
岩壁虽然说是垂直的，但是上边有不少坑洼。
对于舒英辉和卢伟这种力量远超普通人的家伙来说。
强大的握力足够支撑他们安全的抵达最下方。
越是靠近下方。
腐烂的味道就越严重。
腥臭夹杂着恶臭，就连舒英辉都忍不住进入了屏息状态。
落入下方后舒英辉直接脱掉了体恤，将其围在脸上，弄了个简易的口罩。
卢伟这边也开始有样学样，准备脱掉衬衫。
结果他刚解开扣子……
“呕！！”
卢伟直接就吐了出来！
舒英辉见状一脸嫌弃，“咦！离老子远点，吐的那边归你，别靠近我这边！”
“把女性尸骨挑出来，男的就别管了。”
说罢。
舒英辉直接开始寻找。
这里有不少蛆虫，再按照尸体腐烂的速度。
而且温度不低。
黎欢在这里如果待的时间超过一年的话，估计只剩下白骨了。
所以那些还有血肉的尸体，基本上就被舒英辉给无视了。
这些有血肉的家伙，一看就是新来的。
跟黎欢根本对不上号。
关键是不无视也不行。
这些家伙基本上已经看不出来本来的容貌了。
最终。
经过舒英辉和卢伟的一番折腾。
他们一共翻出11具完整女性的白骨。
至于那些不怎么完整的，暂且就被他们给无视了。
“舒哥，这些都要弄上去？”卢伟开口问道。
舒英辉摊了摊手，“弄呗，还能咋办。”
紧接着。
舒英辉直接将裤子给脱了下来，而后猛地将裤子撕成了两半。
撕成两半后，舒英辉又再次将裤子二分为四，最后系成了一根简易长绳。
将尸骨，一具一具摆放在长绳上……
这一幕直接看的卢伟目瞪口呆。
这舒英辉……
未免也太拼命了吧？！
“愣着干嘛，脱裤子啊！”
卢伟一脸生无可恋，最终还是选择了照葫芦画瓢。
尸骨这玩意儿不仅不重，反而非常轻。
唯一的缺点就是体积略大，不过在绳子勒紧的情况，这也不算什么。
最终。
舒英辉背了6具，卢伟背了5具，两人开始徒手爬墙。
卢伟算是服了。
彻底他妈的服了！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干起背白骨的勾当！
今天这个场景，他这辈子估计都忘不掉了。
不多时。
两人就背着白骨爬了上来。
“认一认呗，黎欢大概率在里边了。”
曹恒闻言心头一颤。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仔细看这些白骨。
这一看，就是许久。
可曹恒却根本就分辨不出来究竟谁是黎欢，“舒…舒先生…我找不到……我找不到啊……”
说着说着。
曹恒的眼睛就红了。
“我真的找不到啊！！”
“找不到啊……”
这个过程是崩溃的。
是残忍的……
当看见自己曾经的爱人变成白骨。
又需要在一堆白骨中认出她来。
这种事儿，无论换谁来，都得崩溃……
“诶！”就连事不关己的卢伟，看见这一幕，也觉得心头一酸，“哥们儿，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
舒英辉也沉默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
难以想象，曹恒现在正在遭受着什么样的心理折磨。
“做鉴定吧，没招了。”
舒英辉从兜里拿出一把小刀。
在征得曹恒的同意后，分别在11具尸体的胸骨上刻下了1-11的数字记号
而后又在她们的手指上刻下了1-11的记号。
紧接着，舒英辉又挨个将有记号的手指骨给掰了下来。
卢伟提醒道:“哥，做鉴定也得有人做对比啊，单纯鉴定身份的话，就得访问大数据库……”
“而这些数据库，可是嘉庆集团……”
舒英辉点了点头，这事儿他心里有数。
而他心头，早就有了鉴定对比的人选。
“谁啊？”
“黎欢她妈。”
……
当舒英辉提出，要去挖黎欢母亲的坟墓时，曹恒直接沉默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可这是唯一的办法。
如果他不答应的话，他甚至不能分辨出黎欢。
同时，曹恒的心头还有一个侥幸。
他希望这些尸骨中，没有黎欢，他希望黎欢还活着。
“挖吧，挖吧……”
挖坟这件事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反而还很简单。
找到位置，几铲子下去，再给棺材松松钉子。
开棺，取一丢丢人体组织，这事儿也就成了。
然后就是重新将坟埋好。
除去赶路、上山的时间外，整个过程也就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至于鉴定的事儿，自然就是交给卢伟去办了，谁让他认识的人多呢？
“加急，十万火急！明白不？”
卢伟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我有朋友，绝对快！”
此时的卢伟心态已经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他是赶鸭子上架。
那现在，卢伟就是真的想帮曹恒这个苦命人一把。
人呐，再倒霉也不该倒霉成这样啊！
卢伟离开了。
舒英辉、旺财、曹恒则是留在了由家村。
曹恒表示想到处走走转转。
舒英辉也没有阻拦。
至少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曹恒不会想不开的。
“可怜的家伙。”旺财看着曹恒渐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叹。
“嘿嘿！哪里都一样，有人笑就有人会哭。”舒英辉伸了个懒腰。
“不去整套衣服穿？”
舒英辉笑着摇了摇头，“就这样吧，凉快。”
旺财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舒英辉，它太了解舒英辉了，“我警告你，不准意气用事，心里有气，以后可以慢慢撒，为了陌生人玩命，不值得！”
在旺财看来，曹恒就是个陌生人。
找到黎欢，心愿达成，交易就算结束。
大家一拍两散，各过各的小日子。
至于过激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放心，我比你想的开，老子跟他非亲非故的。”舒英辉示意旺财放心。
他又不是蠢货。
再说了，虽然所有方向都指向嘉庆集团，可毕竟没有证据不是？
而且就算真有证据又怎么样？
天底下不太平的事儿多了去了，他还能一件件的管不成？
“我自己都吃不饱，哪有闲工夫管别人？”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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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虽然说是垂直的，但是上边有不少坑洼。
对于舒英辉和卢伟这种力量远超普通人的家伙来说。
强大的握力足够支撑他们安全的抵达最下方。
越是靠近下方。
腐烂的味道就越严重。
腥臭夹杂着恶臭，就连舒英辉都忍不住进入了屏息状态。
落入下方后舒英辉直接脱掉了体恤，将其围在脸上，弄了个简易的口罩。
卢伟这边也开始有样学样，准备脱掉衬衫。
结果他刚解开扣子……
“呕！！”
卢伟直接就吐了出来！
舒英辉见状一脸嫌弃，“咦！离老子远点，吐的那边归你，别靠近我这边！”
“把女性尸骨挑出来，男的就别管了。”
说罢。
舒英辉直接开始寻找。
这里有不少蛆虫，再按照尸体腐烂的速度。
而且温度不低。
黎欢在这里如果待的时间超过一年的话，估计只剩下白骨了。
所以那些还有血肉的尸体，基本上就被舒英辉给无视了。
这些有血肉的家伙，一看就是新来的。
跟黎欢根本对不上号。
关键是不无视也不行。
这些家伙基本上已经看不出来本来的容貌了。
最终。
经过舒英辉和卢伟的一番折腾。
他们一共翻出11具完整女性的白骨。
至于那些不怎么完整的，暂且就被他们给无视了。
“舒哥，这些都要弄上去？”卢伟开口问道。
舒英辉摊了摊手，“弄呗，还能咋办。”
紧接着。
舒英辉直接将裤子给脱了下来，而后猛地将裤子撕成了两半。
撕成两半后，舒英辉又再次将裤子二分为四，最后系成了一根简易长绳。
将尸骨，一具一具摆放在长绳上……
这一幕直接看的卢伟目瞪口呆。
这舒英辉……
未免也太拼命了吧？！
“愣着干嘛，脱裤子啊！”
卢伟一脸生无可恋，最终还是选择了照葫芦画瓢。
尸骨这玩意儿不仅不重，反而非常轻。
唯一的缺点就是体积略大，不过在绳子勒紧的情况，这也不算什么。
最终。
舒英辉背了6具，卢伟背了5具，两人开始徒手爬墙。
卢伟算是服了。
彻底他妈的服了！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干起背白骨的勾当！
今天这个场景，他这辈子估计都忘不掉了。
不多时。
两人就背着白骨爬了上来。
“认一认呗，黎欢大概率在里边了。”
曹恒闻言心头一颤。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仔细看这些白骨。
这一看，就是许久。
可曹恒却根本就分辨不出来究竟谁是黎欢，“舒…舒先生…我找不到……我找不到啊……”
说着说着。
曹恒的眼睛就红了。
“我真的找不到啊！！”
“找不到啊……”
这个过程是崩溃的。
是残忍的……
当看见自己曾经的爱人变成白骨。
又需要在一堆白骨中认出她来。
这种事儿，无论换谁来，都得崩溃……
“诶！”就连事不关己的卢伟，看见这一幕，也觉得心头一酸，“哥们儿，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
舒英辉也沉默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
难以想象，曹恒现在正在遭受着什么样的心理折磨。
“做鉴定吧，没招了。”
舒英辉从兜里拿出一把小刀。
在征得曹恒的同意后，分别在11具尸体的胸骨上刻下了1-11的数字记号
而后又在她们的手指上刻下了1-11的记号。
紧接着，舒英辉又挨个将有记号的手指骨给掰了下来。
卢伟提醒道:“哥，做鉴定也得有人做对比啊，单纯鉴定身份的话，就得访问大数据库……”
“而这些数据库，可是嘉庆集团……”
舒英辉点了点头，这事儿他心里有数。
而他心头，早就有了鉴定对比的人选。
“谁啊？”
“黎欢她妈。”
……
当舒英辉提出，要去挖黎欢母亲的坟墓时，曹恒直接沉默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可这是唯一的办法。
如果他不答应的话，他甚至不能分辨出黎欢。
同时，曹恒的心头还有一个侥幸。
他希望这些尸骨中，没有黎欢，他希望黎欢还活着。
“挖吧，挖吧……”
挖坟这件事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反而还很简单。
找到位置，几铲子下去，再给棺材松松钉子。
开棺，取一丢丢人体组织，这事儿也就成了。
然后就是重新将坟埋好。
除去赶路、上山的时间外，整个过程也就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至于鉴定的事儿，自然就是交给卢伟去办了，谁让他认识的人多呢？
“加急，十万火急！明白不？”
卢伟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我有朋友，绝对快！”
此时的卢伟心态已经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他是赶鸭子上架。
那现在，卢伟就是真的想帮曹恒这个苦命人一把。
人呐，再倒霉也不该倒霉成这样啊！
卢伟离开了。
舒英辉、旺财、曹恒则是留在了由家村。
曹恒表示想到处走走转转。
舒英辉也没有阻拦。
至少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曹恒不会想不开的。
“可怜的家伙。”旺财看着曹恒渐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叹。
“嘿嘿！哪里都一样，有人笑就有人会哭。”舒英辉伸了个懒腰。
“不去整套衣服穿？”
舒英辉笑着摇了摇头，“就这样吧，凉快。”
旺财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舒英辉，它太了解舒英辉了，“我警告你，不准意气用事，心里有气，以后可以慢慢撒，为了陌生人玩命，不值得！”
在旺财看来，曹恒就是个陌生人。
找到黎欢，心愿达成，交易就算结束。
大家一拍两散，各过各的小日子。
至于过激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放心，我比你想的开，老子跟他非亲非故的。”舒英辉示意旺财放心。
他又不是蠢货。
再说了，虽然所有方向都指向嘉庆集团，可毕竟没有证据不是？
而且就算真有证据又怎么样？
天底下不太平的事儿多了去了，他还能一件件的管不成？
“我自己都吃不饱，哪有闲工夫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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