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个人一起睡（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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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格林家前。
安娜搀扶着海伦下车，韦恩则跑去敲门。
格林先生今日彻夜无眠。
平常可注意体面的老绅士，马甲却扣错了两颗纽子。
一打开门，格林就看见了海伦。
他瞬间呆住，不知作何反应。
海伦低着头喊了一声：“父亲……”
这声呼唤让格林先生终于回神，差点就崩溃。
但很快，他又看见了黎默、安娜和韦恩。
格林先生赶紧把哽咽压回去，轻轻拍了拍海伦的肩膀道：“先进去，回你自己的房间待着。”
海伦低着头，快步钻进了屋内。
格林先生将门关上，立刻上前道：“黎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伦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
黎默：“海伦跟您发生争吵之后，情绪失控，一路哭着往码头方向跑，她无意间撞见了一个危险的人物，被迷晕绑架了。”
“绑架？！”格林先生震惊。
“是的，我们发现她失踪后，沿着她离开的路线一路搜寻，最后在西郊的白桦林深处找到了她，我、安娜和韦恩把她救了出来，凶手的身份已经查明，是莫里斯医生，他在此之前还涉嫌杀害了一名纺纱厂工人，目前桑德斯警长已经接管了现场，带着猎犬去追捕他，海伦身上除了一些擦伤以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信息量太大。
什么绑架，什么连环杀手……听得格林晃晃悠悠站不住，赶紧扶住门框。
一想到平日都不敢跟陌生人说话的女儿，被绑架了那么久，格林眼眶瞬间红了。
还好，还好黎默把女儿及时救了出来，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格林先生颤抖着，把帽子摘下来，紧紧按在胸前，整个人弯腰道：
“谢谢……谢谢你们……真的……太感谢了……”
韦恩保持着绅士风度，却说着扎心的话道：“格林先生，现在您亲眼看到了吧？黎默身上可没有什么所谓的诅咒，反倒是他救了海伦的命，以后镇上要是再有人传那些胡说八道的谣言，您可得擦亮眼睛。”
格林先生认真点头，旋即抬起右手放在心脏，望向夜空道：
“月之女神在上。”
“我，巴斯克维尔・格林，在此以灵魂立誓：今夜之后，我若再对黎默先生有半句不敬与非议，愿受明月永世弃绝；往后在蒙德尔镇，黎默先生的事情，就是我格林的事情，只要黎默先生开口，无论是工坊周转还是人力调配，我绝不推辞分毫！”
明月皎洁。
煤气灯被夜风吹至摇晃，似是在应答。
在这个世界，向双月起誓是件非常神圣的事情。
平民之间或许会为了商业利益撕毁契约，但没有人敢违背对着月亮许下的誓言。
黎默心平气和道：“誓言的事情先放一边，格林先生，您现在该做的是回屋好好跟海伦谈谈，她今天吓坏了，需要家人的安抚。”
“您说得对，我这就去照看她。”
格林先生正准备转身进屋。
门却被推开。
海伦抱着一叠衣物从门后挪了出来。
她低着头，小小声道：“父、父亲……我，我今晚想去跟安娜姐姐睡……”
格林先生刚经历了女儿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内心自然希望海伦留在家里。
但看着女儿这副模样，他又不敢在这时候强硬拒绝，免得再次激化情绪。
况且黎默家就在隔壁，安娜也确实是个细心的女孩。
格林先生迟疑了片刻，决定先问问安娜：“安娜，你看……”
安娜回答道：“海伦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这件事，得听黎默的安排。”
黎默摇了摇头，他温和地看着海伦道：“海伦，我建议你今晚还是留在自己家里，格林先生为了找你跑遍了半个小镇，今晚你们需要把话说开。”
说是这么说，其实黎默心里想的是：
——你跟安娜睡，那我跟谁睡呢？别抢我安娜呀！
海伦不敢反驳黎默的话，低头应了一声：“知……知道了……”
格林先生见状松了一口气，再次向黎默欠身：“感谢您的体谅，黎默先生。”
“早点休息吧。”
韦恩向格林父女脱帽行礼后，转身上了马车准备回自家钟表行。
黎默则带着安娜回家。
家里很安静，父亲黎恩还在为工厂的事情奔波。
两人上楼，各自洗漱。
黎默洗得要快一点，先一步回到房间。
他在书桌前坐下，单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的夜空。
每次深夜看着这两轮月亮，心中就会一阵痒痒。
真想赶紧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要是有预防措施的话，恨不得现在开专注，再做一次观测。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也不知是好奇心作祟还是怎么的，黎默无意识地抬起双手，合十放在嘴前。
“少爷。”
安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声将他打断。
黎默这才收敛心神。
转头见安娜已经换好了常服，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
“少爷，喝杯热牛奶，准备休息吧。”
黎默知道安娜今天很疲惫。
连续用了三次神秘仪式，能不累吗？
可即使这样，她依然服务态度拉满，何必呢！
黎默叹了口气，道：“安娜，你没必要总管我叫少爷，私底下的时候，咱们就按在外面那种相处方式来，不行吗？”
安娜摇了摇头：“少爷就是少爷，规矩不能乱。”
黎默道：“不怕变生疏么？”
安娜：“怕，但更怕身份弄不清。”
黎默：“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稳，你来当这个女仆，我不烧心。”
吐槽完毕，黎默也不纠结了，道：“脱了外衣上去给我暖床吧，我一会儿就来。”
安娜平静道：“好的，少爷。”
黎默啧了一声。
心里想，如果安娜是在外面那种状态，那自己还乐意逗逗她。
但是切换到小女仆身份之后就不好意思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了，心里总会有一种负罪感。
——难道这一切都在安娜的计划之中？
黎默喝了一口牛奶，调整思绪，想着明天的事情。
为了达成在秋分日之前跟女皇商量去研究神秘造物的事情，自己现在得立刻做出大量成果。
按原定计划按部就班发论文太慢了，必须加速。
在所有学科中，推进最快、最不讲道理的就是数学。
数学这玩意，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没有约会的说法。
于是他在心底默默敲定了方案：
明天回到学校，他打算直接在学院预告一场为期七天的【数学沙龙】。
连续七天，每天抛出一项超越时代的公式或定理。
什么微积分的精准定义，还有均值定理、柯西中值定理，按顺序一个一个来。
这些成果足以把王国数学协会的人彻底砸懵。
然后，自激式直流发电机的论文也需要火速送往首都皇家科学院。
至于后续点亮整个蒙德尔镇的计划，则需要尽快联系沙拉姐提供支持。
电力与工业革命，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在这个小镇引爆。
黎默正思索着具体的论文提纲，眼角忽然看见窗外，格林先生仓促开门。
他神情惊慌，怀里抱着裹着毛毯的海伦。
格林先生抬起头，正好跟黎默对视。
他立刻道：“黎默先生！能下楼开一下门吗？”
黎默：“稍等，我马上下去。”
他披上一件外袍快步走下楼梯，安娜也紧随其后。
大门打开，格林先生赶紧道：
“抱歉……黎默先生，实在是对不起，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们……回房间之后，海伦根本不敢闭眼……一熄灯她就尖叫，浑身冷汗直冒，一直在发抖……她害怕得不行，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安娜小姐的名字……”
格林先生看着怀里痛苦的女儿，道：“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差了……能不能拜托你们……今晚帮忙照顾她一下？”
黎默低头看去。
海伦状态确实很糟糕。
浑身发抖，眼泪不要钱一样，一直在哭。
对于这么一个社恐的小姑娘来说，绑架这个事情确实是太超纲。
估计已经形成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导致哪怕在家里她也不觉得安全，潜意识里只依赖今晚把她从黑暗里拖出来的安娜。
黎默叹了口气，道：“交给我们吧，格林先生，今晚让她留在这里。”
格林先生眼泪差点又掉下来，连连欠身致谢：“谢谢……真的太感谢了……”
黎默从格林先生怀里接过了海伦。
她接触到黎默的瞬间，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闻到黎默身上的气味后，颤抖的幅度又减缓了些许。
送走千恩万谢的格林先生，安娜关上大门，道：“少爷，我先带她去洗个热水澡，换身我的睡衣。”
“好，去吧。”
半个小时后。
换上一身宽松棉质睡裙的海伦被清洗干净，跟安娜一起回到卧室。
黎默见海伦情绪看上去已经平复些了，便道：“今晚你们睡我的房间，我去楼下的客房凑合一晚。”
“不行的，少爷。”安娜一口回绝。
黎默愣了一下：“为什么？”
安娜说：“我必须跟您睡在一个房间，如果我不在您身边盯着，您一定会熬夜看书的。”
——这小安娜，看人真准！
黎默尴尬道：“那海伦怎么办？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吧？”
安娜俯下身子，握着海伦的手问：“海伦，我们三个今晚一起睡这张床，我睡在中间，少爷睡在另一边，我们两个一起保护你，不会再有任何坏人过来了，好吗？”
海伦怯生生地道：“好……”
“真乖，”安娜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对着黎默说道：“那就一起睡吧，少爷，您没意见吧？”
黎默：“呃，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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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搀扶着海伦下车，韦恩则跑去敲门。
格林先生今日彻夜无眠。
平常可注意体面的老绅士，马甲却扣错了两颗纽子。
一打开门，格林就看见了海伦。
他瞬间呆住，不知作何反应。
海伦低着头喊了一声：“父亲……”
这声呼唤让格林先生终于回神，差点就崩溃。
但很快，他又看见了黎默、安娜和韦恩。
格林先生赶紧把哽咽压回去，轻轻拍了拍海伦的肩膀道：“先进去，回你自己的房间待着。”
海伦低着头，快步钻进了屋内。
格林先生将门关上，立刻上前道：“黎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伦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
黎默：“海伦跟您发生争吵之后，情绪失控，一路哭着往码头方向跑，她无意间撞见了一个危险的人物，被迷晕绑架了。”
“绑架？！”格林先生震惊。
“是的，我们发现她失踪后，沿着她离开的路线一路搜寻，最后在西郊的白桦林深处找到了她，我、安娜和韦恩把她救了出来，凶手的身份已经查明，是莫里斯医生，他在此之前还涉嫌杀害了一名纺纱厂工人，目前桑德斯警长已经接管了现场，带着猎犬去追捕他，海伦身上除了一些擦伤以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信息量太大。
什么绑架，什么连环杀手……听得格林晃晃悠悠站不住，赶紧扶住门框。
一想到平日都不敢跟陌生人说话的女儿，被绑架了那么久，格林眼眶瞬间红了。
还好，还好黎默把女儿及时救了出来，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格林先生颤抖着，把帽子摘下来，紧紧按在胸前，整个人弯腰道：
“谢谢……谢谢你们……真的……太感谢了……”
韦恩保持着绅士风度，却说着扎心的话道：“格林先生，现在您亲眼看到了吧？黎默身上可没有什么所谓的诅咒，反倒是他救了海伦的命，以后镇上要是再有人传那些胡说八道的谣言，您可得擦亮眼睛。”
格林先生认真点头，旋即抬起右手放在心脏，望向夜空道：
“月之女神在上。”
“我，巴斯克维尔・格林，在此以灵魂立誓：今夜之后，我若再对黎默先生有半句不敬与非议，愿受明月永世弃绝；往后在蒙德尔镇，黎默先生的事情，就是我格林的事情，只要黎默先生开口，无论是工坊周转还是人力调配，我绝不推辞分毫！”
明月皎洁。
煤气灯被夜风吹至摇晃，似是在应答。
在这个世界，向双月起誓是件非常神圣的事情。
平民之间或许会为了商业利益撕毁契约，但没有人敢违背对着月亮许下的誓言。
黎默心平气和道：“誓言的事情先放一边，格林先生，您现在该做的是回屋好好跟海伦谈谈，她今天吓坏了，需要家人的安抚。”
“您说得对，我这就去照看她。”
格林先生正准备转身进屋。
门却被推开。
海伦抱着一叠衣物从门后挪了出来。
她低着头，小小声道：“父、父亲……我，我今晚想去跟安娜姐姐睡……”
格林先生刚经历了女儿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内心自然希望海伦留在家里。
但看着女儿这副模样，他又不敢在这时候强硬拒绝，免得再次激化情绪。
况且黎默家就在隔壁，安娜也确实是个细心的女孩。
格林先生迟疑了片刻，决定先问问安娜：“安娜，你看……”
安娜回答道：“海伦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这件事，得听黎默的安排。”
黎默摇了摇头，他温和地看着海伦道：“海伦，我建议你今晚还是留在自己家里，格林先生为了找你跑遍了半个小镇，今晚你们需要把话说开。”
说是这么说，其实黎默心里想的是：
——你跟安娜睡，那我跟谁睡呢？别抢我安娜呀！
海伦不敢反驳黎默的话，低头应了一声：“知……知道了……”
格林先生见状松了一口气，再次向黎默欠身：“感谢您的体谅，黎默先生。”
“早点休息吧。”
韦恩向格林父女脱帽行礼后，转身上了马车准备回自家钟表行。
黎默则带着安娜回家。
家里很安静，父亲黎恩还在为工厂的事情奔波。
两人上楼，各自洗漱。
黎默洗得要快一点，先一步回到房间。
他在书桌前坐下，单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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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声将他打断。
黎默这才收敛心神。
转头见安娜已经换好了常服，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
“少爷，喝杯热牛奶，准备休息吧。”
黎默知道安娜今天很疲惫。
连续用了三次神秘仪式，能不累吗？
可即使这样，她依然服务态度拉满，何必呢！
黎默叹了口气，道：“安娜，你没必要总管我叫少爷，私底下的时候，咱们就按在外面那种相处方式来，不行吗？”
安娜摇了摇头：“少爷就是少爷，规矩不能乱。”
黎默道：“不怕变生疏么？”
安娜：“怕，但更怕身份弄不清。”
黎默：“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稳，你来当这个女仆，我不烧心。”
吐槽完毕，黎默也不纠结了，道：“脱了外衣上去给我暖床吧，我一会儿就来。”
安娜平静道：“好的，少爷。”
黎默啧了一声。
心里想，如果安娜是在外面那种状态，那自己还乐意逗逗她。
但是切换到小女仆身份之后就不好意思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了，心里总会有一种负罪感。
——难道这一切都在安娜的计划之中？
黎默喝了一口牛奶，调整思绪，想着明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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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学科中，推进最快、最不讲道理的就是数学。
数学这玩意，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没有约会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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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到学校，他打算直接在学院预告一场为期七天的【数学沙龙】。
连续七天，每天抛出一项超越时代的公式或定理。
什么微积分的精准定义，还有均值定理、柯西中值定理，按顺序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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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自激式直流发电机的论文也需要火速送往首都皇家科学院。
至于后续点亮整个蒙德尔镇的计划，则需要尽快联系沙拉姐提供支持。
电力与工业革命，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在这个小镇引爆。
黎默正思索着具体的论文提纲，眼角忽然看见窗外，格林先生仓促开门。
他神情惊慌，怀里抱着裹着毛毯的海伦。
格林先生抬起头，正好跟黎默对视。
他立刻道：“黎默先生！能下楼开一下门吗？”
黎默：“稍等，我马上下去。”
他披上一件外袍快步走下楼梯，安娜也紧随其后。
大门打开，格林先生赶紧道：
“抱歉……黎默先生，实在是对不起，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们……回房间之后，海伦根本不敢闭眼……一熄灯她就尖叫，浑身冷汗直冒，一直在发抖……她害怕得不行，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安娜小姐的名字……”
格林先生看着怀里痛苦的女儿，道：“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差了……能不能拜托你们……今晚帮忙照顾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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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状态确实很糟糕。
浑身发抖，眼泪不要钱一样，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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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已经形成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导致哪怕在家里她也不觉得安全，潜意识里只依赖今晚把她从黑暗里拖出来的安娜。
黎默叹了口气，道：“交给我们吧，格林先生，今晚让她留在这里。”
格林先生眼泪差点又掉下来，连连欠身致谢：“谢谢……真的太感谢了……”
黎默从格林先生怀里接过了海伦。
她接触到黎默的瞬间，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闻到黎默身上的气味后，颤抖的幅度又减缓了些许。
送走千恩万谢的格林先生，安娜关上大门，道：“少爷，我先带她去洗个热水澡，换身我的睡衣。”
“好，去吧。”
半个小时后。
换上一身宽松棉质睡裙的海伦被清洗干净，跟安娜一起回到卧室。
黎默见海伦情绪看上去已经平复些了，便道：“今晚你们睡我的房间，我去楼下的客房凑合一晚。”
“不行的，少爷。”安娜一口回绝。
黎默愣了一下：“为什么？”
安娜说：“我必须跟您睡在一个房间，如果我不在您身边盯着，您一定会熬夜看书的。”
——这小安娜，看人真准！
黎默尴尬道：“那海伦怎么办？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吧？”
安娜俯下身子，握着海伦的手问：“海伦，我们三个今晚一起睡这张床，我睡在中间，少爷睡在另一边，我们两个一起保护你，不会再有任何坏人过来了，好吗？”
海伦怯生生地道：“好……”
“真乖，”安娜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对着黎默说道：“那就一起睡吧，少爷，您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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