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周总亲自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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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温楠心头钝痛，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来。
原来，在他眼里，她和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区别。
三年前，如果不是她主动接近他。
换做其他女人，他也一样能和对方睡三年。
清晨的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刺得宋温楠眼睛又酸又疼。
“你说得对，”她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演戏而已，是我拎不清了。”
宋温楠深吸口气，眼中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一片死灰：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字，我们今天去把婚离了吧。”
她不想再陪他演戏。
再这么自欺欺人地演下去，她真的会疯的。
周霆川拿起床头的百达翡丽戴在手腕上，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
“宋秘书，我的行程，需要提前一周预约。”
况且，他刚才说了今天要出差。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笃定今天不可能离婚。
心机！
宋温楠好脾气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那就下周三，或者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都可以……”
“不急！”
周霆川打断她的话，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命令道：
“我说什么时候离婚，就什么时候离婚，在这之前，搬回来，我不想和我的妻子分居。”
这段婚姻还轮不到她做主了！
宋温楠据理力争，“我们结婚协议上写了三年时间，已经……”
“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周霆川语气傲慢得不可一世。
宋温楠：“……”
……
周霆川离开后，宋温楠片刻都没有多留。
她没有听从他颐指气使的命令搬回西京别墅。
回到公寓，宋温楠补了个觉。
下午，她去医院看望叶明曦。
叶明曦正抱着电脑处理工作，看见她来，立刻从床头柜上抽出一份装订厚实的文件，朝她晃了晃：
“正好，快来看看这个。”
宋温楠走过去接过来：“什么？”
“既然下定决心要重回神坛，那这个场子你无论如何都不该缺席。”叶明曦挑眉示意她翻开。
封面上赫然印着一行烫金大字——2026华国生物技术BME前沿峰会论坛。
时间定在下周五，地点就在京北国家会议中心。
叶明曦收敛了平日的嬉皮笑脸，语气认真起来，“这次峰会主打‘AI+生命科学’，从合成生物、底层基因编辑，到脑机接口、靶向创新药，涵盖的全是这几年最核心的顶尖风口。光是两院院士就有二十多位出席，海内外顶尖实验室的大牛全都会到场。”
宋温楠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扉页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专业术语。
心底深处沉寂已久的血脉，像是在这一瞬间被悄然点燃，微微发烫。
“去！”
宋温楠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透出一股锐气，“当然要去。”
“这才是我认识的Wenna大神嘛！”叶明曦笑得眉眼弯弯又递过去一张邀请函。
“诺，主办方那边得知你人在京北，千方百计托导师把这个塞给我。他们想力邀你在开幕式上做主旨开场发言，你赶紧构思一下，到时候怎么艳惊四座！”
宋温楠垂眸扫过那张分量极重的主讲嘉宾邀请函，神色平静地推了回去：
“发言就算了，换成普通参会席位吧。”
“这可是你最擅长的核心领域！如今重返战场，你甘心只坐在台下当个看客？”
“正因为是我热爱的领域，才更该保持敬畏。”
宋温楠眼底不见丝毫浮躁，沉静清醒道：
“这四年科技日新月异，生物技术更是瞬息万变。行业在飞速迭代，而我的时间停滞了整整四年。
与其在台上高谈阔论，我更想听听大家最新的研究突破，用最快的时间把这四年的断代全部填平。”
叶明曦听她这么说，干脆利落地把邀请函收了回来：
“行，听你的。我这就替你回绝主办方。”
……
在病房陪叶明曦聊了一个多小时，宋温楠去了楼上看周迟遇。
她想为昨晚的事道个歉。
然而，到了病房却没见到人。
护士说：“周先生今天一早就办了转院手续，转去了周氏集团的私人疗养院。”
宋温楠又询问了一下他的情况，得知他昨晚是因为情绪波动诱发的气管痉挛，没什么大碍了，这才放心。
她向护士道了谢，转身朝电梯走去。
刚按亮下行键，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宋温楠划开接听，平静地放到耳边：“喂，您好。”
“宋秘书，是我，人事部徐总监。”
“是这样的，你之前提交的离职申请，经过集团最高层特批，已经正式被驳回了。”
宋温楠眉心微蹙，没有出声。
那头继续理所当然地交代道：“按照规章制度，你现在还是周氏的员工，明天早上九点，请你准时回秘书处打卡上班。”
宋温楠冷笑。
三天前趾高气扬地勒令她立刻滚蛋，现在轻飘飘地一句“驳回”，就想让她像条召之即来的狗一样乖乖滚回去上班？
“我的辞职报告任助理已经批了，离职手续也是按照人事要求办的，至于你们内网批不批，那是你们的流程问题，与我无关。”
电话那头的人事总监一愣，显然没想到她居然会反驳，语气顿时沉了下来：
“宋秘书！这是周总亲自下的命令，你别任性，知不知道违约的后果……”
宋温楠懒得听，指尖一滑，干脆利落地掐断了通话，顺手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
隔天，宋温楠回了一趟宋家。
今天是母亲谢晴的生日。
她买了一束谢晴最喜欢的白色洋桔梗花束。
礼物一周前就准备好了，是一件手工定制的云锦旗袍。
谢晴最爱名贵锦缎，衣帽间几乎被各色宋锦、云锦填满。
为了这件旗袍，宋温楠特地托了关系，亲自登门拜访金陵云锦非遗大师，请他出山亲手制作。
出租车在宋家门口停下，佣人刘姨来开门，神色寡淡道：
“大小姐回来了，先生和夫人在楼上。”
连一双拖鞋都懒得替她拿出来。
宋温楠早就习惯了这种冷遇，换好鞋，刚走进客厅，就闻到厨房里飘来一阵阵浓郁的甜香。
宋乔菲从厨房走出来，见到宋温楠，清纯漂亮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热络的笑意。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宋温楠笑着打了个招呼，“乔菲。”
宋温楠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谢晴大受打击，一度精神失常。
宋明哲为了安抚近乎崩溃的妻子，从福利院收养了与她同龄的宋乔菲。
有了养女的慰藉，谢晴的病情才慢慢好转。
宋乔菲亲昵地挽住宋温楠的胳膊，拉着人往厨房走。
“今天我亲自下厨，给妈妈做了她最喜欢的甜汤。”
说着，盛了一小碗甜汤，笑吟吟地递了过来。
“姐姐，你快来帮我尝尝甜度够不够？”
宋温楠手刚碰到瓷碗边缘，宋乔菲便松了手。
滚烫的甜汤泼了出来，浇在宋乔菲的手背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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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他眼里，她和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区别。
三年前，如果不是她主动接近他。
换做其他女人，他也一样能和对方睡三年。
清晨的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刺得宋温楠眼睛又酸又疼。
“你说得对，”她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演戏而已，是我拎不清了。”
宋温楠深吸口气，眼中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一片死灰：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字，我们今天去把婚离了吧。”
她不想再陪他演戏。
再这么自欺欺人地演下去，她真的会疯的。
周霆川拿起床头的百达翡丽戴在手腕上，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
“宋秘书，我的行程，需要提前一周预约。”
况且，他刚才说了今天要出差。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笃定今天不可能离婚。
心机！
宋温楠好脾气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那就下周三，或者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都可以……”
“不急！”
周霆川打断她的话，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命令道：
“我说什么时候离婚，就什么时候离婚，在这之前，搬回来，我不想和我的妻子分居。”
这段婚姻还轮不到她做主了！
宋温楠据理力争，“我们结婚协议上写了三年时间，已经……”
“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周霆川语气傲慢得不可一世。
宋温楠：“……”
……
周霆川离开后，宋温楠片刻都没有多留。
她没有听从他颐指气使的命令搬回西京别墅。
回到公寓，宋温楠补了个觉。
下午，她去医院看望叶明曦。
叶明曦正抱着电脑处理工作，看见她来，立刻从床头柜上抽出一份装订厚实的文件，朝她晃了晃：
“正好，快来看看这个。”
宋温楠走过去接过来：“什么？”
“既然下定决心要重回神坛，那这个场子你无论如何都不该缺席。”叶明曦挑眉示意她翻开。
封面上赫然印着一行烫金大字——2026华国生物技术BME前沿峰会论坛。
时间定在下周五，地点就在京北国家会议中心。
叶明曦收敛了平日的嬉皮笑脸，语气认真起来，“这次峰会主打‘AI+生命科学’，从合成生物、底层基因编辑，到脑机接口、靶向创新药，涵盖的全是这几年最核心的顶尖风口。光是两院院士就有二十多位出席，海内外顶尖实验室的大牛全都会到场。”
宋温楠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扉页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专业术语。
心底深处沉寂已久的血脉，像是在这一瞬间被悄然点燃，微微发烫。
“去！”
宋温楠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透出一股锐气，“当然要去。”
“这才是我认识的Wenna大神嘛！”叶明曦笑得眉眼弯弯又递过去一张邀请函。
“诺，主办方那边得知你人在京北，千方百计托导师把这个塞给我。他们想力邀你在开幕式上做主旨开场发言，你赶紧构思一下，到时候怎么艳惊四座！”
宋温楠垂眸扫过那张分量极重的主讲嘉宾邀请函，神色平静地推了回去：
“发言就算了，换成普通参会席位吧。”
“这可是你最擅长的核心领域！如今重返战场，你甘心只坐在台下当个看客？”
“正因为是我热爱的领域，才更该保持敬畏。”
宋温楠眼底不见丝毫浮躁，沉静清醒道：
“这四年科技日新月异，生物技术更是瞬息万变。行业在飞速迭代，而我的时间停滞了整整四年。
与其在台上高谈阔论，我更想听听大家最新的研究突破，用最快的时间把这四年的断代全部填平。”
叶明曦听她这么说，干脆利落地把邀请函收了回来：
“行，听你的。我这就替你回绝主办方。”
……
在病房陪叶明曦聊了一个多小时，宋温楠去了楼上看周迟遇。
她想为昨晚的事道个歉。
然而，到了病房却没见到人。
护士说：“周先生今天一早就办了转院手续，转去了周氏集团的私人疗养院。”
宋温楠又询问了一下他的情况，得知他昨晚是因为情绪波动诱发的气管痉挛，没什么大碍了，这才放心。
她向护士道了谢，转身朝电梯走去。
刚按亮下行键，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宋温楠划开接听，平静地放到耳边：“喂，您好。”
“宋秘书，是我，人事部徐总监。”
“是这样的，你之前提交的离职申请，经过集团最高层特批，已经正式被驳回了。”
宋温楠眉心微蹙，没有出声。
那头继续理所当然地交代道：“按照规章制度，你现在还是周氏的员工，明天早上九点，请你准时回秘书处打卡上班。”
宋温楠冷笑。
三天前趾高气扬地勒令她立刻滚蛋，现在轻飘飘地一句“驳回”，就想让她像条召之即来的狗一样乖乖滚回去上班？
“我的辞职报告任助理已经批了，离职手续也是按照人事要求办的，至于你们内网批不批，那是你们的流程问题，与我无关。”
电话那头的人事总监一愣，显然没想到她居然会反驳，语气顿时沉了下来：
“宋秘书！这是周总亲自下的命令，你别任性，知不知道违约的后果……”
宋温楠懒得听，指尖一滑，干脆利落地掐断了通话，顺手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
隔天，宋温楠回了一趟宋家。
今天是母亲谢晴的生日。
她买了一束谢晴最喜欢的白色洋桔梗花束。
礼物一周前就准备好了，是一件手工定制的云锦旗袍。
谢晴最爱名贵锦缎，衣帽间几乎被各色宋锦、云锦填满。
为了这件旗袍，宋温楠特地托了关系，亲自登门拜访金陵云锦非遗大师，请他出山亲手制作。
出租车在宋家门口停下，佣人刘姨来开门，神色寡淡道：
“大小姐回来了，先生和夫人在楼上。”
连一双拖鞋都懒得替她拿出来。
宋温楠早就习惯了这种冷遇，换好鞋，刚走进客厅，就闻到厨房里飘来一阵阵浓郁的甜香。
宋乔菲从厨房走出来，见到宋温楠，清纯漂亮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热络的笑意。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宋温楠笑着打了个招呼，“乔菲。”
宋温楠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谢晴大受打击，一度精神失常。
宋明哲为了安抚近乎崩溃的妻子，从福利院收养了与她同龄的宋乔菲。
有了养女的慰藉，谢晴的病情才慢慢好转。
宋乔菲亲昵地挽住宋温楠的胳膊，拉着人往厨房走。
“今天我亲自下厨，给妈妈做了她最喜欢的甜汤。”
说着，盛了一小碗甜汤，笑吟吟地递了过来。
“姐姐，你快来帮我尝尝甜度够不够？”
宋温楠手刚碰到瓷碗边缘，宋乔菲便松了手。
滚烫的甜汤泼了出来，浇在宋乔菲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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