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鳌花没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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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和鸣，水到渠成。
一夜眨眼而过。
要是身边有个小雪，李建国折腾的动静还能更大一些，两人也能更尽兴一些。
但没有办法。
现在地方太小。
只能一切小心翼翼的来。
生怕吵醒小雪。
天还没有亮，李建国就已经爬了起来。
把炉子弄着，加了湿煤。
东北农村买的煤，都是煤面子，加水变成煤泥，等到炉子里的火上来，再用煤泥压上，可以坚持很长时间。
梁月梅听到动静，想要起来给他做饭。
李建国没让。
而是烧了热水，就着槽子糕，吃了几口。
就把鱼全部都装在爬犁上。
把绳子斜跨在肩膀上，直接扎进黑暗之中，奔着永安县城走去。
先吃点垫吧一下。
等到卖完鱼，再从票贩子手里，弄点粮票，可以去国营食堂，去买点肉包子之类的，吃个早餐。
顺便还可以买回去，让她们母女两个，都跟着尝尝。
说句不夸张的话。
这个时代的农民，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吃过国营食堂的肉包子。
而且还是大多数。
不是少部分人。
想着早点赶到，李建国昨天走了一趟，对路况也算是熟悉了。
所以，脚步比昨天还要快上几分。
等到他赶到黑市的时候。
刚刚露出一点鱼肚白。
但也看到这里，聚集了不少人。
一些距离近的商贩，摊位上的东西，都已经卖掉一半了。
他急忙找个空的位置。
把爬犁停好。
然后拿出来一条尿素袋子，里面是杂鱼，直接倒在地上。
又把另外一条的尿素袋子打开。
这里都是一斤以上的大板鲫。
还有那条大鳌花。
然后就跟昨天的一样。
看到他搬出来的是开江鱼。
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打听价格。
“鱼怎么卖的，多少钱一斤？”
“不按斤，按条卖。”
“这边的小杂鱼，十条一毛钱，这边的大板鲫两块钱一条，这条大鳌花，足足五斤多，十五块钱你拿走。”
听到这个价格。
对方眉头一皱，自然是感觉到贵了。
“这么贵，能便宜点吗？”
李建国无奈，只能把昨天的话，再次拿出来解释一遍。
表明他挣的就是一个辛苦钱。
还把今天自己早起的事情，也给说出来了。
卖惨效果挺好。
对方果然没有再讲价。
买了一条大板鲫，挑的最大的。
又买了五十条小杂鱼。
支付了两块五毛钱，装好之后离开了。
然后就又有人围了过来。
根本就不用李建国吆喝。
他的摊位前，人越来越多。
买的还都不少。
大板鲫和小杂鱼卖的很快。
反倒是那条大鳌花，有人问完，听到十五块钱，都直接不再考虑。
等到太阳彻底出来。
四袋小杂鱼，只剩下半袋子。
都是挑完剩下的。
大板鲫已经全部都卖光，还有那条大鳌花。
依旧卖不出去。
但是，黑市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见到这个情况。
李建国也不准备继续熬着了。
而是立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他可害怕执法队的人，带着红袖箍来抓人。
旁边其实一直有几个顾客，围着他摊位转悠，估计是在等着他主动降价，好捡便宜。
只是没有想到。
李建国根本不降价。
反而要收摊了。
反而让他有点麻爪，又想吃，但又不舍得掏钱。
然而，就在此时。
“小伙子，等一下！”
“呼呼……”
“累死我了，好悬没赶上，你这里还有开江鱼吗？”
“我家里出了点事，耽误了一会。”
“我紧赶慢赶，总算是过来了。”
呼哧带喘的大爷。
跑到李建国的面前，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看得出来。
这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大爷，别着急，我这还有半袋子呢。”
“我记得你，昨天你就没有买到。”
“我还纳闷，你今天怎么没过来呢！”
听到李建国的话。
老头才放下心，摆摆手，等到气喘匀了。
这才让李建国打开袋子。
“大爷，提前跟你说一下。”
“这半袋子小杂鱼，都是人家挑剩下的，个头相对比较小。”
“你看看，要的话，我给你便宜，十二条一毛钱。”
“对了，我这还有一条大鳌花，五斤多的，十五块钱就可以拿走。”
老头听完。
直接摆手。
“没事，不用便宜，这天气出去砸冰窟窿捞鱼，是遭罪的活儿。”
“还是按照你的价格，十条一毛钱，你给我拿两块钱的。”
“至于这大鳌花，算了，我就老哥儿一个人，实在是吃不完。”
鳌花虽好，但是太大了。
这要是过年的时候，来这里卖的话。
绝对是有人买。
现在三月份，不年不节。
还真的就有人心疼钱，不愿意买这大鱼。
这倒是让李建国实在是没有想到，有点出意料之外。
不过，也无所谓。
实在没人买。
他就拿回去，自己家吃。
正好他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野生鳌花。
也算是尝鲜了。
老大爷仁义，李建国也不会真的按照原价。
按照对方的要求。
挑出来二百条小杂鱼。
又随意的抓了两把，装到老大爷的袋子里。
现在出来买东西的人。
几乎是人手都会备个袋子。
现在可不是后世。
随处可见塑料袋。
看到李建国的动作，老头的脸上露出笑容。
冲着他竖了大拇指。
“爷们儿，讲究人！”
“给，两块钱。”
“等我这些吃完，再来找你卖鱼。”
老大爷递过来两块钱，接过袋子。
跟李建国摆摆手，离开了黑市。
见到只剩下一点袋底子，李建国索性也不卖了。
而是找到票贩子。
“哥们儿，有粉条票吗？”
“必须有啊！”
“行，给我来五斤粉条票，再来十斤大米票，十斤白面票，十斤粮票，以及二十斤副食品票。”
副食品票，是一种综合票。
在供销社能买好多东西。
像是槽子糕之类的，都可以用副食品票购买。
给了票贩子十二块钱。
李建国又找了一个肉摊，又割了两斤五花肉。
又看到有个摊位卖鸡蛋。
他也走了过去，直接连筐带鸡蛋，都买了过来。
三十个鸡蛋，一个鸡蛋一毛钱，竹筐五分钱。
然后李建国这才离开黑市，又去供销社，买了五斤粉条，十斤大米，十斤白面，又买了两斤槽子糕，两斤桃酥，以及两斤老式大饼干。
这才拉着爬犁，直奔国营食堂，准备买几个包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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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眨眼而过。
要是身边有个小雪，李建国折腾的动静还能更大一些，两人也能更尽兴一些。
但没有办法。
现在地方太小。
只能一切小心翼翼的来。
生怕吵醒小雪。
天还没有亮，李建国就已经爬了起来。
把炉子弄着，加了湿煤。
东北农村买的煤，都是煤面子，加水变成煤泥，等到炉子里的火上来，再用煤泥压上，可以坚持很长时间。
梁月梅听到动静，想要起来给他做饭。
李建国没让。
而是烧了热水，就着槽子糕，吃了几口。
就把鱼全部都装在爬犁上。
把绳子斜跨在肩膀上，直接扎进黑暗之中，奔着永安县城走去。
先吃点垫吧一下。
等到卖完鱼，再从票贩子手里，弄点粮票，可以去国营食堂，去买点肉包子之类的，吃个早餐。
顺便还可以买回去，让她们母女两个，都跟着尝尝。
说句不夸张的话。
这个时代的农民，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吃过国营食堂的肉包子。
而且还是大多数。
不是少部分人。
想着早点赶到，李建国昨天走了一趟，对路况也算是熟悉了。
所以，脚步比昨天还要快上几分。
等到他赶到黑市的时候。
刚刚露出一点鱼肚白。
但也看到这里，聚集了不少人。
一些距离近的商贩，摊位上的东西，都已经卖掉一半了。
他急忙找个空的位置。
把爬犁停好。
然后拿出来一条尿素袋子，里面是杂鱼，直接倒在地上。
又把另外一条的尿素袋子打开。
这里都是一斤以上的大板鲫。
还有那条大鳌花。
然后就跟昨天的一样。
看到他搬出来的是开江鱼。
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打听价格。
“鱼怎么卖的，多少钱一斤？”
“不按斤，按条卖。”
“这边的小杂鱼，十条一毛钱，这边的大板鲫两块钱一条，这条大鳌花，足足五斤多，十五块钱你拿走。”
听到这个价格。
对方眉头一皱，自然是感觉到贵了。
“这么贵，能便宜点吗？”
李建国无奈，只能把昨天的话，再次拿出来解释一遍。
表明他挣的就是一个辛苦钱。
还把今天自己早起的事情，也给说出来了。
卖惨效果挺好。
对方果然没有再讲价。
买了一条大板鲫，挑的最大的。
又买了五十条小杂鱼。
支付了两块五毛钱，装好之后离开了。
然后就又有人围了过来。
根本就不用李建国吆喝。
他的摊位前，人越来越多。
买的还都不少。
大板鲫和小杂鱼卖的很快。
反倒是那条大鳌花，有人问完，听到十五块钱，都直接不再考虑。
等到太阳彻底出来。
四袋小杂鱼，只剩下半袋子。
都是挑完剩下的。
大板鲫已经全部都卖光，还有那条大鳌花。
依旧卖不出去。
但是，黑市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见到这个情况。
李建国也不准备继续熬着了。
而是立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他可害怕执法队的人，带着红袖箍来抓人。
旁边其实一直有几个顾客，围着他摊位转悠，估计是在等着他主动降价，好捡便宜。
只是没有想到。
李建国根本不降价。
反而要收摊了。
反而让他有点麻爪，又想吃，但又不舍得掏钱。
然而，就在此时。
“小伙子，等一下！”
“呼呼……”
“累死我了，好悬没赶上，你这里还有开江鱼吗？”
“我家里出了点事，耽误了一会。”
“我紧赶慢赶，总算是过来了。”
呼哧带喘的大爷。
跑到李建国的面前，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看得出来。
这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大爷，别着急，我这还有半袋子呢。”
“我记得你，昨天你就没有买到。”
“我还纳闷，你今天怎么没过来呢！”
听到李建国的话。
老头才放下心，摆摆手，等到气喘匀了。
这才让李建国打开袋子。
“大爷，提前跟你说一下。”
“这半袋子小杂鱼，都是人家挑剩下的，个头相对比较小。”
“你看看，要的话，我给你便宜，十二条一毛钱。”
“对了，我这还有一条大鳌花，五斤多的，十五块钱就可以拿走。”
老头听完。
直接摆手。
“没事，不用便宜，这天气出去砸冰窟窿捞鱼，是遭罪的活儿。”
“还是按照你的价格，十条一毛钱，你给我拿两块钱的。”
“至于这大鳌花，算了，我就老哥儿一个人，实在是吃不完。”
鳌花虽好，但是太大了。
这要是过年的时候，来这里卖的话。
绝对是有人买。
现在三月份，不年不节。
还真的就有人心疼钱，不愿意买这大鱼。
这倒是让李建国实在是没有想到，有点出意料之外。
不过，也无所谓。
实在没人买。
他就拿回去，自己家吃。
正好他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野生鳌花。
也算是尝鲜了。
老大爷仁义，李建国也不会真的按照原价。
按照对方的要求。
挑出来二百条小杂鱼。
又随意的抓了两把，装到老大爷的袋子里。
现在出来买东西的人。
几乎是人手都会备个袋子。
现在可不是后世。
随处可见塑料袋。
看到李建国的动作，老头的脸上露出笑容。
冲着他竖了大拇指。
“爷们儿，讲究人！”
“给，两块钱。”
“等我这些吃完，再来找你卖鱼。”
老大爷递过来两块钱，接过袋子。
跟李建国摆摆手，离开了黑市。
见到只剩下一点袋底子，李建国索性也不卖了。
而是找到票贩子。
“哥们儿，有粉条票吗？”
“必须有啊！”
“行，给我来五斤粉条票，再来十斤大米票，十斤白面票，十斤粮票，以及二十斤副食品票。”
副食品票，是一种综合票。
在供销社能买好多东西。
像是槽子糕之类的，都可以用副食品票购买。
给了票贩子十二块钱。
李建国又找了一个肉摊，又割了两斤五花肉。
又看到有个摊位卖鸡蛋。
他也走了过去，直接连筐带鸡蛋，都买了过来。
三十个鸡蛋，一个鸡蛋一毛钱，竹筐五分钱。
然后李建国这才离开黑市，又去供销社，买了五斤粉条，十斤大米，十斤白面，又买了两斤槽子糕，两斤桃酥，以及两斤老式大饼干。
这才拉着爬犁，直奔国营食堂，准备买几个包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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