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键仙 > 外室登堂?状元嫡女踹翻全家 > 第328章 威胁

第328章 威胁

    柳夭气得发丝倒竖,她不想争辩这个问题,也辩不过。

    “反正那十万两是我家钱,今日你必得还。”

    “还钱,马上!”

    柳夭叫嚣的厉害,万宁却不急不慌,她不说还,也不说不还,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与之辩论。

    万宁没把话说死,柳夭认定有希望,喋喋不休争论。

    “你宁可和离也不同意丈夫纳妾,多有骨气啊。”

    “为能让女儿跟着离开,不惜用万贯嫁妆换取,多霸气。”

    “既然这么有志气,为何现在还接受前夫的钱。”

    柳夭越喊越起劲,环看了眼商行,奚落道:“你家大业大,为国捐赠一出手就是几十万两,多慷慨。”

    “如今为外孙免罪十万两就嫌多了?出不起?还要前夫帮衬?什么道理!”

    “还有你那女儿。”

    宝珠的事柳夭也听了不少传言,终于抓住母女短处,尖声讥讽道:“你教女无方,万宝珠被夫家厌弃,圣旨赐婚下夫家都硬把她休了。”

    “哈,如此弃妇当真世间第一人。”

    “不止如此,万宝珠前脚和离后脚就攀上权贵。”

    柳夭哈哈大笑,笑得两眼泪,“你瞧不起我外室出身,可你女儿呢,如今不也给人做外室?”

    “万宁啊万宁,你女儿终究成了你最讨厌的那种人。”

    柳夭骂完万宁骂宝珠,骂完宝珠又吵吵着还钱。

    万宁则静静坐在桌案前饮茶,不知怎的,面对柳夭咒骂她丝毫不气。

    柳夭起初以为万宁是理亏,待骂痛快了才发现对方异样。

    身后传来重重喘息声,这声音分外耳熟,柳夭心惊,一股寒意从脚底爬起。

    她颤巍巍回过头,还没确认是不是丈夫,迎面一只大掌将她打翻在地。

    兰鹤卿脸色阴沉的吓人,本要破口怒骂,可仅剩的那点尊严让他不想被万宁看笑话,于是吩咐外头仆从将柳夭绑走。

    柳夭还没定下神,就被仆从强行拖走。

    兰鹤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低声朝万宁道:“柳夭胡说八道,钱不必还。”

    他说完闷头走出房间,脚下带着仓皇。

    此时的柳夭也意识到,必是万宁派人给兰鹤卿递了信。

    被对方摆了一道,柳夭恨得咬牙切齿,回过神后张牙舞爪要寻万宁理论。

    “还不够丢人现眼?滚回去!”

    “老爷,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万宁她算计我。”

    兰鹤卿不解气,又一巴掌抡了过去。

    他可以容忍她在任何人面前丢丑,最不能容忍的便是万宁。

    柳夭两颊红肿,哭着大呼丈夫欺负她。

    回去路上柳夭哭哭啼啼,兰鹤卿一声未吭,拧着的眉心如暴风雨来临前阴沉。

    回到兰家后,柳夭被押到祠堂,没了第三人在场,兰鹤卿怒骂声铺天盖地而来。

    “我令你不准出府门,你竟偷偷跑出去,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还问万宁要钱?”

    “你凭什么问她要钱?那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兰鹤卿怎么都想不通,柳夭居然要钱到万宁跟前,这女人还有没有脑子,知不知道什么叫脸面。

    “我为什么不能问她要?”

    柳夭狠狠抹了把眼泪,不服气看着兰鹤卿,“我是当家主母,讨回自家钱有什么错?”

    “还有老爷你,你是不是跟万宁私下有往来?不然怎会突然给她们钱?”

    “一定有,我都看出来了。”

    “老爷你是有妻室的人,怎能跟外头女人私通,你对得起我吗?”

    最后一句兰鹤卿听笑了,原来她也知私通不对,那当初与他私通时怎不想这些?

    若没有私通,后来的她如何能被扶正?

    兰鹤卿真弄不懂,这女人是如何理直气壮将这些说出口的?

    “那是兰家的钱,老爷不跟我商议私自把钱拿出去,本就错在先。”

    “今个儿还当着万宁面打我,一分脸面不留,你可知这样多伤我心。”

    狼狈一幕被万宁看到,柳夭不能忍。

    丈夫应对她呵护体贴,让前妻看看他们多恩爱才对,怎能让对方看笑话。

    见她非但不知错,还这般理直气壮,兰鹤卿怒火汹涌。

    “那日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母亲都不计较了,你凭什么计较!”

    “凭什么?凭我是老爷的妻子,是兰家主母,夫妇一体,你做任何事都得跟我商量。”

    妻子两字听得兰鹤卿好笑,“你这正妻是如何得来的心里没数吗?”

    “你现在用的是谁人身份不清楚吗?”

    “你是个什么出身,什么底细,还用我再提醒你吗?”

    柳夭当然清楚这些,可那又怎样,在外界眼里她就是兰鹤卿的妻子,是正室嫡妻。

    “怎么,难不成老爷还想把我打回原形?”

    “没错,我是青楼外室出身,可老爷别忘了,是你爱上我,甘心为我赎身。”

    “是你背着妻子偷养外室,是你用女儿换取前妻嫁妆,更是你让我顶替原配妻子。”

    “我不过一个命如草芥的弱女子,一切都是听从你安排而已,我有什么错。”

    “老爷若瞧不上我,尽管把这些说出去,让世人评评理,到底错的是谁。”

    看着梗着脖子与他对峙的柳夭,兰鹤卿身子一晃。

    这女人是在威胁他?

    这还是那个柔弱乖顺,视他为天的小女人吗?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一点点卸下温柔小意,变得尖钻刻薄。

    兰鹤卿都不知柳夭是后来变成这样,还是从前掩饰得太好。

    “你说的没错,这件事错在我,宣扬出去丢人现眼的是我。”

    柳夭撇开脸,高扬的下巴似在说你知道就好。

    瞧她这副有恃无恐样子,兰鹤卿冷笑,“我确实不能公开你身份,但我可以废了你。”

    柳夭听闻一怔,蹭地转回头,“什么意思,老爷想干什么?”

    “休了我吗?还是再和离一次?”

    柳夭以为这是最坏结果,当听到那句将她杖毙在祖宗面前,脸色刷地一白,大呼不可以。

    “光天化日怎能随意杀人?老爷就不怕被律法处置吗!”

    兰鹤卿不看她一眼,望着祖宗牌位淡漠道:“大宅院里死个女人如死只鸡,今日后你便是病逝而亡。”

    “不,不能这样,老爷饶命!”

    柳夭惊恐地拽着兰鹤卿胳膊,这会儿的她终于知道怕了,声泪俱下恳求丈夫饶恕。

    兰鹤卿不理会,吩咐下人动手。

    板子击在肉上,噼啪作响,一声声响回荡在房间,柳夭疼得吱哇乱叫。

    http://www.ludijianxian.com/yt128028/51160652.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ludijianxian.com。陆地键仙手机版阅读网址:www.ludijianx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