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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豆包误我!!!

    (豆包误我,豆包误我啊!对不起各位,我问豆包,结果豆包给的是错误答案啊!)

    (不想改了…就那样吧,反正昂热知道了这件事就行。)

    ————————————

    夜晚。源氏重工大厦顶层——醒神寺。

    这座露天神社露台嵌在整栋现代化大楼的顶端,鸟居的朱红色漆面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枯山水的砂纹被夜风拂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榻榻米上整齐排列着数十张矮桌,每张桌上都摆着精致的怀石料理。

    橘政宗生前曾无数次在这里召集八姓家主议事,设宴接待昂热之类位高权重之人。

    此刻,这场晚宴的主人是源稚生,而主宾是两个从中国来的高中生。

    “哇——!好气派!拍张照发给陈雯雯她们看。”

    温蒂刚拿出手机,源稚生就轻轻挡了一下她的镜头。

    “温小姐,今晚到场的客人身份比较特殊,拍照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温小姐需要,蛇岐八家可以在中国为您置办一套房产,就——”

    “啊哈哈,那还是算了吧。”

    温蒂连忙摆手。

    源稚生的头上还缠着绷带,腰侧也裹着纱布,但此刻他对他们说话的语气几乎上升到了某种让路明非都觉得肉麻的地步。

    自从特瓦林停在温蒂肩上之后,这位天照命的态度就转了一百八十度

    ——从当初在汗蒸房里的冷淡少主,变成了现在这副恨不得把整个蛇岐八家的产业全部划到他们名下的架势。

    温蒂的目光在源稚生脸上停了片刻,她看到了几分源稚女的气质——那种半男半女的,带着淡淡忧郁的未亡人般的感觉。

    如果不是明明不让,她现在都想蒙上脸,复刻一波自己让樱井小暮强奸源稚女的场景了。

    只不过那一次失算了,他俩是两情相悦,最后虽然没间进去,但还是让她爽到了。

    就很烦,知道吗?

    她原本还有另一种打算——让源稚生和他弟弟上床,让樱姐姐和乌鸦用门缝偷看。

    这种场景,真是让她舒爽啊!

    赛扣你嗨铁鸭子哒!

    “大家长,这二位就是杀死龙王的青年才俊吗?”

    樱井七海端着一杯清酒走过来,身后跟着外五家其他几位家主。

    所有人都想认识路明非和温蒂,这不奇怪。

    只是这一次家宴中,还有些别的势力的人。

    源稚生左右观察了一下——密党,北美,猎人网站,中国,加图索家族,甚至连末日派都有。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末日派?

    他在卡塞尔学院进修的那一小段时间,昂热若有若无地透露过,尽管情报很少,但辉夜姬的运算速度是世界一档水平。

    这也让他对这个党派有了初步的了解,但仅限于初步——他知道的只有两个情报:他们躲在北极,他们懦弱无比。

    为何在这场家宴上,会出现这么多不属于日本的混血种势力?

    源稚生摇了摇头。

    无所谓。

    上杉越,绘梨衣,他。

    ——三位超级混血种坐镇,谁敢造次?就是可惜了,稚女不在。

    “哥哥是在找我吗?”

    源稚生瞪大眼睛,转头看去。

    源稚女牵着樱井小暮的手,就停留在他的身后。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和服,长发用一根银色簪子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

    樱井小暮站在他旁边,穿着一身素雅的访问着,手里握着一把未打开的折扇。

    “稚女?你们怎么来了……”

    源稚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毕竟屠龙的是路君,他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所以说到底,我是要来的。”

    风间琉璃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慵懒的调子,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他话里的郑重。

    “是吗。”

    源稚生垂下眼睑。

    “嗯,说不定还有一些想帮你撑撑场面的想法哦。”

    风间琉璃的眼角弯起来,深色的瞳孔里翻涌过极其短暂的一瞬怀念。

    兄弟两人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对视,周围的家主们识趣地散开了些。

    樱井小暮察觉到了某种极细微的危险信号。

    她的手指在折扇柄上轻轻收紧,向前迈了半步,用极其自然的动作挽住了风间琉璃的手臂。

    “大人,我们去看看假山吧。”

    她的声音温柔而克制。风间琉璃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个慵懒的笑重新浮现出来。

    “好,好,就依你。”

    他伸手在樱井小暮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源稚生。

    “哥哥,今晚的酒不错。别喝太多,你还带着伤。”

    说完他便牵着樱井小暮朝枯山水庭院的方向走去。

    源稚生站在原地,看着弟弟的背影穿过矮桌之间铺着榻榻米的通道,朝那片被月色照亮的砂纹走去。

    樱井小暮的折扇在月光下轻轻展开又合上,扇面上绘着墨竹。

    源稚生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直到乌鸦从旁边冒出来,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少主,别看了,你弟都走远了。要不要我去帮你拿杯酒?樱说你再不吃东西她就把你的那份天妇罗全部吃掉。”

    “樱不会做那种事。”

    “对,樱不会,但我会。”

    乌鸦推了推眼镜,转身朝自助餐台走去。

    夜风从鸟居上方吹过来,枯山水的白沙被吹出几道新的波纹。

    特瓦林在温蒂肩头打了个哈欠,用鸟喙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耳垂,意思是它饿了。

    温蒂从桌上拿了一小块鲷鱼烧塞进它嘴里,特瓦林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

    路明非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还没动的清酒,目光扫过醒神寺里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混血种势力代表。

    密党的特使正和上杉越低声交谈,加图索家的代表一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和温蒂,猎人网站的人正假装拍风景照,镜头却始终对准他们这个方向。

    他把清酒放下,轻轻捏了捏温蒂的手。

    “今晚来的人不少。”

    “嗯,看到了。那个一直盯着你的金毛是谁?”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来吃饭的。”

    路明非重新端起清酒抿了一口,随后吐掉。

    差点忘了,未成年不能喝酒

    嘴角那个弧度从面对温蒂时的温柔切换成了狮子打量领地边缘鬣狗时的从容。

    醒神寺的夜风从鸟居上方穿过,枯山水的白沙被吹出层层细纹。

    特瓦林在温蒂肩头吃完了那块鲷鱼烧,满足地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噜声,把脑袋缩进翅膀底下开始打盹。

    路明非端着清酒站在露台边缘,目光越过酒杯边缘扫过整座醒神寺。

    密党的特使是一个头发灰白的英国男人,正站在枯山水旁边和上杉越低声交谈。

    上杉越依旧是那身深蓝色工作服,围裙上的面粉渍被洗得淡了些,但边缘那几块油斑依旧顽固。

    他端着一杯清酒,脸上挂着标准的老派极道微笑,一边应付密党特使的寒暄,一边用余光瞟着不远处正被樱井七海拉着寒暄的绘梨衣。

    绘梨衣今天换了一身素白的访问和服,腰带是极淡的月白色,马尾用深红色的发绳扎在脑后。

    她手里捧着那个从不离身的黑色小本子,正用铅笔在上面写着什么——大概是想回去打游戏之类的话。

    加图索家的代表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西装剪裁精良,领带夹上镶着一枚极小的加图索家徽。

    他从头到尾没有主动上前搭话,只是端着一杯香槟站在醒神寺的角落里,目光始终锁定在路明非身上。

    猎人网站的人伪装成一家混血种新闻媒体的记者,正举着相机四处拍照,但镜头每隔几张就会极其刻意地对准路明非和温蒂的方向。

    中国的代表是密党亚太分部的人,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和樱井七海用流利的日语寒暄。

    角落里还有几个人,穿着厚重的深色正装,从头到尾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某个永远不会开始的会议

    ——末日派的人,他们大概是冲着海洋与水之王的龙骨来的。

    源稚生站在醒神寺正中央,风衣的下摆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额头上的绷带还没拆,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站姿和第一次在汗蒸房里见面时一模一样。

    他举起手中的清酒杯,轻轻敲了两下杯沿。

    清脆的响声在夜风中传开,所有人同时安静下来。

    “诸位,感谢今晚赏光。”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空中清晰得像被刀锋划过。

    “今天这场家宴,是为了感谢两位来自中国的朋友——路明非,温蒂。

    海洋与水之王,已确认被消灭。

    屠龙者是这两位,与蛇岐八家无关。

    按照亚伯拉罕血契的约定,蛇岐八家在此郑重声明:我们不拥有此次屠龙的任何功绩,不占有任何龙骨或权柄碎片。

    所有关于此次战斗的官方记录已同步提交密党档案部,任何疑问可向辉夜姬查询。”

    他把清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空杯,对全场微微欠身。

    人群中有短暂的沉默。

    密党特使率先举起酒杯,对着路明非和温蒂的方向微微致意。

    加图索家的代表依旧站在角落里,手中的香槟从头到尾没有喝过一口。

    路明非端起自己的酒杯,对全场回了一礼,动作随意得像在居酒屋里跟朋友碰杯。

    温蒂也举起手里的果汁杯,特瓦林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从肩膀上弹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才落回去。

    她小声说了句干杯,然后仰头把果汁喝干净。

    绘梨衣从人群中走过来,把那个黑色的小本子举到温蒂面前。

    “姐姐,我也想喝果汁。”

    温蒂从桌上拿了一杯橙汁递给她,绘梨衣双手捧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嘴角沾了一圈淡黄色的果汁渍。

    上杉越远远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继续应付密党特使关于影皇当年在巴黎的旧事的追问。

    加图索家的代表终于从角落里走出来,放下手中那杯从头到尾没有喝过的香槟,朝源稚生的方向走去。

    加图索家的代表放下香槟杯,穿过人群朝源稚生走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手工皮鞋踩在醒神寺的石板地面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带着那种与生俱来被家族权势滋养了好几代人才养得出来的傲慢。

    周围的家主们自动让开一条路——不是出于尊敬,是出于一种想看这场对峙会如何收场的观望心态。

    密党特使停下了和上杉越的交谈,加图索家的代表此刻身处蛇岐八家的心脏地带,站在三位皇级混血种的面前,却用一种巡视自家领地的眼神打量着源稚生头上还缠着的绷带。

    “源大家长,借一步说话。”

    他停在源稚生面前,语气里没有半点请求的意味。

    源稚生没有动。

    他手里端着一杯还没喝完的清酒,额头上的无菌敷料在夜灯下泛着极淡的白色。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加图索家的代表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被惯坏了的傲慢。

    他稍微抬高了音量,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加图索家族希望你能把那两个孩子交给我们。他们很有潜力,但屠龙不是过家家。密党会为他们提供最好的训练,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导师。蛇岐八家现在是多事之秋,与其让他们留在日本被猛鬼众的残党盯上,不如让他们到加图索家的领地来。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他说到照顾两个字时刻意放慢了语速,眼底的嘲讽几乎不加掩饰。

    随后,他再次开口。

    “而且这他们的血统真是太浪费了…不如找个机会让那个女的成为苗床…”

    源稚生的黄金瞳在瞬间亮起。

    这道光已经不是平时在道场里对练时那种冷白色的光,是一种更炽烈的金色。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愤怒——从东京湾海底被归墟拍晕开始,从防波堤上被消防栓砸得满头是血开始,从他在大家长办公室里对着密党的质询函沉默开始。

    他一直在忍,因为他是大家长,因为他肩上扛着整个蛇岐八家,因为他欠路明非和温蒂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但此刻这个加图索家的男人站在他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让他把人交出来。

    他忍不了了。

    “你,居然敢对我亮黄金瞳?你算什么东西?!”

    加图索家的代表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傲慢被黄金瞳的威压撕裂了一瞬。

    “我算什么东西?”

    源稚生冷冷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醒神寺中清晰得像被刀锋划过。

    夜风从他身侧穿过,把风衣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我是太阳,是天照命,是他们的大家长。”

    他往前迈了一步,加图索家的代表本能地又退了半步。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你站在蛇岐八家的土地上,站在醒神寺的枯山水前,站在我亲手铺的榻榻米上,问我是谁?

    我是源稚生。

    我不需要你的资源,不需要你的训练,不需要你的导师。

    我只需要你记住一件事——你脚下的这片地,不姓加图索。

    那两个人是我用整个执行局的命换来的恩人,不是你可以用手指随便点来点去的棋子。”

    加图索家的代表脸色铁青,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终只挤出几个字:

    “你这是在挑衅整个加图索家族。”

    “请便。”

    源稚生收回目光,黄金瞳依旧亮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那种陈述事实的平淡。

    “如果加图索家族想为今晚的冒犯讨个说法,我会亲自在东京湾等你们。不过事先声明——我现在的心情不太好,到时候的招待,恐怕不会太周到。”

    他转身走回醒神寺中央,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在场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密党特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加图索家的代表僵在原地。

    上杉越端着自己的酒杯,对旁边的密党特使说了句:

    “我儿子脾气不太好,见笑了。”

    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歉意。

    路明非站在角落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空酒杯,又看了看源稚生那头还缠着绷带却站得笔直的背影。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在汗蒸房里见面时的场景——那个靠在桧木墙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周身的气场让整间屋子都安静了几分。

    后来他被归墟拍晕在海里,被消防栓砸得满头是血,在防波堤上跪着说蛇岐八家欠你们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路明非一直觉得源稚生是个好人,是个负责任的人,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他从没觉得源稚生是个强者。

    现在他看着源稚生站在醒神寺中央,黄金瞳灼灼如日,用最平淡的语气对加图索家的代表说出到时候的招待恐怕不会太周到,他决定收回这个想法。

    “我去,他支棱起来了!”

    路明非小声对温蒂说。

    温蒂正把特瓦林从肩膀上拿下来,用手指轻轻挠它的羽冠。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源稚生的背影,又低头继续逗鸟。

    “正常啦,他本来就是皇。之前在东京湾被黑蛇当路边一条抽,那是因为黑蛇太猛了,不是他太菜。

    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走路带风,说话带刺,黄金瞳亮得跟两盏探照灯似的。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吧。”

    特瓦林发出一声表示附和的咕噜声。

    那边加图索家的代表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几个随行人员快步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大概是劝他先离开。

    他狠狠瞪了源稚生一眼,转身朝醒神寺的出口走去。

    脚步声在石板地面上砸得格外用力,但没有一个人送他。

    密党特使用酒杯挡住了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樱井七海假装在看枯山水的白沙纹路,宫本志雄推了推眼镜继续和龙马家的家主聊着最近的武器采购清单。

    加图索家族在混血种世界树敌众多,看他们吃瘪一直是各大势力的共同爱好。

    源稚生走到路明非和温蒂面前。

    他眼中的黄金瞳已经熄灭了,变回了那双带着几分疲惫的黑色眼睛。

    额头上的绷带被夜风吹得微微翘起一角,腰侧的伤口大概又在隐隐作痛

    ——他的手不自觉地按了一下腰侧,然后很快放下来。

    “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那叫笑话?那叫单方面碾压。”

    路明非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杯新的清酒递给源稚生。

    源稚生接过酒杯,低头看着杯中倒映的月色,沉默了片刻。

    “加图索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想要的东西,从来都要拿到手。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我驳了面子,他们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不是对我,是对你们。”

    路明非端起自己的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随便。反正暑假还剩一个月,他们要来就来。对吧?”

    他转头看向温蒂。

    温蒂正把一块鲷鱼烧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一半递给肩上的特瓦林。

    她听到路明非的话后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了句

    “啊?哦,对,特瓦林会帮我们摆平的。”

    特瓦林发出一声极其自信的鸣叫,虽然它的叫声在醒神寺夜空中更像是一只被吵醒的鹦鹉。

    源稚生看着这对小情侣,嘴角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

    他把清酒一饮而尽,转身朝醒神寺中央走去

    ——今晚还有太多事情要处理,密党特使还在等他签字,加图索家的抗议函大概已经在路上了。

    不过没关系,他今天支棱起来了。

    这种感觉意外地还不错。

    或者说是,这种感觉久违的还不错。

    加图索家的代表离开之后,醒神寺的气氛反而轻松了不少。

    密党特使端着一杯清酒走到源稚生旁边,用一种极其随意的语气提了一句加图索家最近在校董会上跳得太高了,源稚生没有接话,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

    密党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加图索家的强势做派早就让其他几家感到不满,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来平衡这种失衡的权力格局。

    路明非和温蒂被樱井七海拉到枯山水旁边,这位外五家唯一的女家主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访问和服,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极道世家特有的优雅与精明。

    她对路明非的黑日言灵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问题一个接一个,从引力场半径到释放频率再到与风系言灵的配合战术。

    路明非礼貌地一一回答,但每次涉及关键数据时都巧妙地模糊了边界。

    这些应对技巧是源稚生在宴前特意教他的

    ——对待密党和外五家,既要让对方觉得自己有合作价值,又不能让对方摸清自己真正的底牌。

    绘梨衣安静地站在温蒂旁边,手里捧着那个黑色小本子,正用铅笔在上面画着今晚醒神寺的场景。

    她画了枯山水,画了鸟居,画了正被樱井七海拉着问话的路明非,画了温蒂肩头正打盹的特瓦林。

    上杉越远远看到这一幕,放下酒杯走过来,低头看着女儿笔下那个歪歪扭扭的围裙老头,沉默了很久。

    “这是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绘梨衣点点头,用铅笔指了指本子上那个老头的脸,又指了指上杉越额角那道被岁月刻下的皱纹。

    上杉越伸手在绘梨衣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布满老茧的手指穿过她的红发,力道轻得像怕碰坏什么易碎的东西。

    啊,果然还是女儿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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